处于元神状态之下的公孙长谷对能量更加敏感。 在这种近距离环境之下,吕少卿的状态瞒不过他。 苍白的神色,虚弱的身体,还有体内灵力的迟滞等等。 这样的状态让他明白,吕少卿的的确确受了伤,状态不算好。 他还是难以置信的问出口,“你,你真的受伤?” “对啊,”吕少卿挺直胸膛道,似乎是在着重强调一样,“我是正常人,正常的画风,受点伤怎么了?” “不给吗?” 虽然是水货,但这么多人联手,他哪里能不受伤? 靠! 公孙长谷此时想要骂娘,他后悔了。 他之所以选择自爆,是因为吕少卿和他们打了那么久,杀了三个大乘期还是活蹦乱跳。 让他觉得吕少卿并没有受伤。 但没想到,此时才发现真相。 公孙长谷越想越气愤,他骂人,“混蛋,无耻!” “卑鄙小人!” “你该死!” 公孙长谷有些失态了。 吕少卿之前弄死的璐,那时候吐了血,好像受伤的样子,成功迷惑他们。 最后杀隆健的时候,也吐血,却让他们误以为吕少卿还在装。 现在看来那时候,吕少卿的确已经受了伤。 他们被骗了。 “该死,该死...” 公孙长谷越骂越失态,半边的元神,狰狞不已,如同鬼怪一样恐怖。 也难怪公孙长谷生气。 按照吕少卿这样的状态,他们四个人联手,未必打不过吕少卿。 他们被吕少卿骗了,芈庐和敖飞元更是第一时间逃跑,他也开始了自爆。 现在自爆已经不可逆,此时停下来,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都白费了。 吕少卿骂回去,“你才卑鄙,打不过就自爆,你算什么男人?” “你以为自爆兵就是真男人?” “赶紧的,停下来!” “停下来?”公孙长谷忽然心情大好,看到吕少卿在能量的冲击之下,脸色越发的惨白,体内的气息越发虚弱,他笑起来,“哈哈,晚了,你今天死定了。” “死?”吕少卿不屑的撇撇嘴,“怎么可能?你这个水货自爆能杀得了我?” “大不了我受点伤,回去躺个十年八年就好了。” “你还有机会回去?”公孙长谷冷笑起来,反正这会也不急,周围的能量轰鸣而来,吕少卿还有抵挡之力,他也需要一点时间。 因而不介意和吕少卿废话几句。 “我公孙家还有人在外面等着,哪怕你能侥幸活下来,你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吕少卿也笑了,“我到时候装着没有受伤,你说你留下的那个家伙敢动手吗?” “我说要离开,你说他会不会跪着喊爸爸欢送我离开?” 公孙长谷笑容凝固,如果是之前,他肯定嗤之以鼻。 现在的他却在心里赞同吕少卿的话。 公孙博雅已经被打出了心理阴影,面积非常大的那种。 如果吕少卿从爆炸中活下来,毫发无损,公孙博雅还真不敢轻易出手。 一想到自己付出了生命代价,吕少卿最后能够逃跑。 公孙长谷马上觉得恶心。 他的元神闪烁,他冷冷一笑,“你提醒了我。” 言罢,一缕光芒从他身上脱离,然后没入爆炸的能量当中,周围的能量纷纷退却,空出了一条通道。 那缕光芒消失在远处。 随后,他狞笑起来,“这么一来,你就逃不掉了。” 吕少卿目瞪口呆,“我擦,你好卑鄙!” “居然通风报信,还要不要点脸?” ”哈哈,哈哈...“公孙长谷哈哈大笑,心情大好,觉得自己此时无疑是最开心的时候。 打不过你这个混蛋家伙,现在能够看到你吃瘪,也足以让我开心大笑。 脸? 我都是将死之人,我还要脸干什么? “好了,”吕少卿挥挥手,“你做了你该做的事情,该上路了。” 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公孙长谷一愣,做了什么? “你...” 吕少卿不和他多说,公孙长谷的元神还残留一半,还没有彻底自爆,前面都是开胃菜。 吕少卿猛然的扑出,直取公孙长谷而去。 神识扩散,如同无形的风暴。 然而公孙长谷早就有所准备,红色光芒一闪而过。 “轰!” 一声巨响,元神的自爆,带着公孙长谷最后的精纯力量对着吕少卿这个敌人发出最后的咆哮。 靠! 吕少卿心里大骂,贴脸开大,这是人能干的事情? 没有办法,一道虚幻的人影从吕少卿身后浮现而出。 无形的符文带着厚重的气息弥漫而出,无形力量如同盾牌一样,抗住了爆炸的冲击,在爆炸之中岿然不动。m.biqubao.com 公孙长谷最后一丝意识看到了这一幕。 残存的意识瞬间明白过来。 他上当了。 “啊...” 公孙长谷带着不甘陷入黑暗,最后的意识也在爆炸中烟飞云散。 星月仙王禁! 不过! 星月仙王禁虽然很强,但消耗也很大。 吕少卿只是支撑了几个呼吸,便因为他体内的灵力消耗殆尽,而无法继续支撑。 最后身后虚幻的人影消失,吕少卿直接暴露在爆炸中。 “马德!” 吕少卿大骂一句,随后被爆炸卷入进去,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爆炸中飘来飘去。 轰隆隆! 可怕的冲击力不断的涌来,一波接一波的撞击在他的身上。 无形的力量撕裂他的身体,像无数只大手要将他撕成碎片。 身体龟裂,鲜血不要钱一样不断的喷洒。 肉体、神识、灵魂、元神等等都遭到了重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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