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简北无语,“大哥,现在去说情还有什么用?” “就是,你现在开口认输都没用了。”管大牛也附和,“晚了,迟了!” 对方都做出这样决定了,说什么都迟了。 而且对方没有商量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说明他们早已经商量好。 现在哪怕是跪下来磕头对方也不会放过他们。 “想什么呢,”吕少卿鄙视,“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到?” “去让他们凑一凑,把一千亿枚灵石给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打架呢?” 简北:...... 管大牛:...... 简南:...... 简北沉默片刻,嚷着道,“大哥,你是不是没看清楚局势?” “人家五个要一起出手啊,五位大乘期啊,计言公子能扛得住吗?” 简北很想去摇晃摇晃吕少卿的脑袋,帮吕少卿做做眼保健操,让他看清楚局势。 人家占据优势,你还叫嚣着让人家给你一千亿枚灵石,你当人家傻子吗? 还是把我们当傻子? 我们就算是傻子也不敢帮你去说个情。 管大牛也跟着嚷,“就是,你脑子在想什么?” “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们计言公子能够打败他们?” 傻子都不会有这个想法。 管大牛伸出自己肉墩墩的胖手,竖起五个手指对着吕少卿道,“五位大乘期,不是五位炼气期。” 吕少卿撇撇嘴,“区区大乘期而已。” “我家小黑都比他们厉害。” “吹,大哥,你继续吹!”简北斜着眼睛,他也有一种想揍吕少卿的冲动。 大乘期在你口中也是区区? 你家的小黑别以为我没见过,那么小的一个丫头,戒奶了吗? 管大牛快要被气笑了,“你也敢说你是聪明人?” “你再不管管,计言公子就要被他们给打死。” “切,”吕少卿还是满不在乎,“没见识。” “土包子!” 简北和管大牛深深无语。 我们是中州佬,你才是乡下佬,到底谁没见识? 吕少卿再次问两人,“你们两人当真要看着那些家伙自寻死路?” 简北转过头去,不想和吕少卿说话。 到底是谁看着谁自寻死路? 管大牛怀疑的盯着吕少卿,“你和计言公子有仇,你要借刀杀人?” 除了这一点,管大牛想不到别的原因。 “我信不信我打死你!”吕少卿恫吓管大牛一番,然后跑过去。 “你去哪里?”敖飞元出现,冷冷的拦住吕少卿,杀意流转。 “找你啊!”吕少卿诚恳的对敖飞元,“你赶紧去劝劝他们吧。” “让公孙家凑一凑,给我一亿枚灵石得了,别打架了。” “打打杀杀,多不好!” “哈哈...”敖飞元哈哈大笑,“蠢货!” “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局势?” 五位大乘期对阵计言一人,飞龙骑脸,怎么输? “有我在,你别想去救他,你就乖乖的看着他消失在你面前吧。” 敖飞元目光阴狠,没有掩饰自己对吕少卿的杀意。 “等他消失了,自然就轮到你。” 吕少卿笑了,“果然没脑子,想杀我们?睡觉枕头再高也别做这样的梦。” 吕少卿为何敢来这里,主要原因就是大乘期太难杀死了。 在这世界等同于神,生命层次提升到这个世界的极限。 已经能够让这个位面世界感受到威胁。 即便碎尸万段,只剩下一点,也能够重生回来。 同境界的存在都很难杀得了对方。 如果要逃跑,就算是几个人联手也拦不住。 想要杀死一位大乘期,需要付出差不多同等的代价。 所以,吕少卿根本不怕对方的人数有多少。 来得再多,打不过,跑了就是。 更何况,吕少卿盯着远处即将出手的公孙长谷几个人,“你们这些水货,再多也没用。” 和肾虚仙人打过架,眼前的这些人在吕少卿看来都是水货。 肾虚仙人因为下界遭到了削弱,但依然是这个位面世界最强之一。 如果说肾虚仙人是武林高手,眼前的这些家伙也就是一个有点力气的庄稼汉。 “愚蠢,你就看着吧。”敖飞元冷笑得更加厉害,看着吕少卿的目光如同看着死人一样。 大家都上去打架了,一直如同鹌鹑一样的公孙烈总算有机会说话了。 “果然是蠢货!”公孙烈目光阴狠的望着吕少卿,“你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你。” 自诩聪明的家伙,你不知道你一开始就落入了我们的算计中。 公孙烈抱着看笑话的姿态,目光傲然的看着吕少卿。 他很期待等计言被逼出全部实力,不被这世界所容,被迫飞升的时候,吕少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吕少卿对着他露出轻蔑的表情,“大乘期修士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低级修士插话?” “好生无礼,公孙家没礼仪课吗?” 两句话把公孙烈气得浑身发抖。 到底是谁无礼?你自己没点逼数? 公孙烈想要喷几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计言,受死吧!”biqubao.com 隆健率先出手! 大手狠狠一挥,漫天血色飞舞,无数的红色细丝铺满天空,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红色细丝在空中飘浮,像有生命的吸血虫一样对着计言扑去。 “呼...” 一阵妖风吹过,手持黑色噬魂棒的璐隐藏在千血丝中,悄无声息的靠近计言,在近身的那一瞬间。 璐如同一尊杀神冲下,噬魂棒冒出黑色的烟雾,扰人心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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