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二师兄...” 萧漪的声音把吕少卿吵醒。 吕少卿打着哈欠,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觉。 修炼一百年,累死了,不得好好睡上几个月? 不过一个翻身,吕少卿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事情要做。 打着呵欠出来,“干什么?吵死了。” 萧漪在门口这里蹦跳着,“二师兄,十天时间到了,你忘了和襄她们的约定?” “这么快吗?”吕少卿挠挠头,再次打了个呵欠,“睡觉睡过头了。” 他对着萧漪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乖乖的待在这里。” 萧漪瘪着嘴,“二师兄,我也跟着去,行不行?” “小小炼虚期,跟着去干什么?”吕少卿嫌弃,“给我老实待着。” 萧漪没有多加强求,而是叉着腰,哼了一声。 可恶的二师兄,腿长在我身上,等下我自己去。 等到吕少卿离开之后,萧漪偷偷摸摸的来找到郁灵,“灵姐姐,我们一起走吧。” 萧漪得意的笑着,狡猾的如同一只小狗,甩着尾巴,要偷偷摸摸干点坏事。 “想去哪里!”计言的声音忽然响起,“老实待着!” 萧漪马上垮了脸,郁闷不已。 可恶的二师兄! 吕少在这边找到了襄和笛,两人依旧是长袍笼罩,让人看不清楚她们的面目。 吕少卿汇合之后,笑眯眯的打了招呼,“咦,就你们两个啊?能行吗?” “其他人呢?” “足够了!”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波动。 实际上却是心里一跳,吕少卿知道她们还有其他同伴? 三人一行离开圣地,直奔北边儿去。 走了七八天,已经离开圣地很远很远之后,襄忽然道,“到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吕少卿环视一圈,在他们来的方向是一片平原,一望无际。 地面道道裂痕,好像被什么抓过一样。 在他们前面则是稀稀疏疏的树林,树木枝叶稀疏,长得干巴巴,只有偶尔的几张绿叶才能证明树木还活着。 同时森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黄色雾气,越是往里面越是浓郁。 风一吹,翻滚的雾气,远远望去好像黄色沙尘暴席卷。 吕少卿神识一扫,察觉到这片树林不简单,黄色雾气对人体有腐蚀性。 对于现在的吕少卿而言没有任何的威胁,不过对于低级修士而言还是很危险。 吕少卿感觉奇怪,问襄,“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笛柔声为吕少卿解释,“这里是蚀日森林,里面有着隐藏的凶兽与宝物。” “我们得到情报,圣地的圣女会来到这里探险。” “我们的目标是圣女。” 圣女? 吕少卿脸色古怪起来。 貌似,他的师妹也去参加过圣女选拔。 吕少卿想了想,最后懒得多问。 他不是萧漪,虽然有些好奇,但懒得多问,少问少说,更不容易暴露身份。 “你们的目标是要埋伏,然后俘虏圣女?” 笛微微颔首,轻声道,“没错,到时候还望公子帮忙。” 吕少卿拍拍胸膛,“没问题,看我的吧。” “对了,你们俘虏圣女要干什么?” “向圣地索要赎金吗?我能不能分点。” 索要赎金? 我们至于干这种事情吗? 襄哼了一声,“这个你就不用问了.....” 三人在这里等待,期间,吕少卿发现了襄她们的同伴。 同样埋伏在数十里之外,躲藏在阵法之中。 如果不是吕少卿,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他们。 等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圣女出现了。 在吕少卿的神识中,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从远处而来。 很快就出现在襄等人的探知中。 “来了!” 襄站起来,体内的气息运转,低声道,“准备出手!” “就我们三个吗?”吕少卿露出一副紧张的样子,“人会不会有点少啊?” “够了!”襄傲然的道,“圣女鱼千葭不过化神中期,我们的实力足够镇压她。” “化神中期吗?”吕少卿闻言,紧张的样子马上消失不见,拍着胸膛道,“我是化神后期,小小丫头,我手到擒来。” “我来打头阵!” 说完之后,吕少卿第一个冲出去,襄和笛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要干什么?”笛无语了,“真是的,我们话还没有说完。” 襄呵呵一笑,“正好,我正愁着如何让他先出手呢。” “哼,化神后期?当我们傻子吗?”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吕少卿这边冲出来,直冲圣女的飞船而去。 “站住!” 吕少卿一声怒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路过,留下圣女小妞!” 襄:...... 笛:...... 飞船停下来,所有人都沉默。 但很快有人怒了。 “哪里来的毛贼?” “活腻了,不知道这是圣女大人的飞船吗?” “哈哈,不长眼的毛贼,找死!” 飞船上很多人纷纷破口大骂。 虽然是圣女,境界实力也不强,但身份高贵,身边围绕着一群护花使者。 吕少卿也不客气,哈哈大笑一声,“圣女养了这么多宠物吗?” “圣女善良,养这么多的阿猫阿狗。” 这些话比直接骂人还要气人。 当下把那些护花使者气得三尸神暴跳。 “我杀了你!” “杀了他,一起出手,杀了他!” 当下有数道光芒从飞船上爆发,狠狠朝着吕少卿杀去。 “哎哟...”吕少卿大叫一声,在爆炸中倒飞进蚀日森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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