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地再一次震动起来,无数的能量扩散,最后如同一只大手一样向着计言挤压。 紧接着,一棵擎天大树从天而降。 灵力幻化而成的大树枝叶挥舞,搅动着周围的空间。 一股毁灭的气息从大树中扩散,无数的能量如同风暴在周围激荡,骇人心魂。 无数人脸色狂变,这一招的威力足以毁灭一个世界。 足以让无数的生灵毁灭。 强大的气息如同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向计言冲击而去。 “嗡!” 无丘剑微微抖动,计言的气息暴涨,一剑横扫。 剑光锋芒,擎天大树在剑光面前脆弱无比,被轻松拦腰砍断,然后四分五裂,化为漫天碎片。 这一剑,同样让无数的人脸色大变,甚至惊恐。 诸葛辅头皮发麻,此时才明白过来,“他不用剑招,是因为不屑用吗?” “剑意锋芒无比,遇到什么麻烦都是一剑而过?”m.biqubao.com 诸葛辅越说就越想骂娘。 无赖,太无赖了。 长剑锐利,剑光锋芒,无坚不摧。 无论敌人什么手段,计言的回应就是一剑。 一剑而过,悉数摧毁。 这种的攻击方式普通单一,但无比有效。 诸葛曲也是很无语。 最后他长叹一声,“剑意锋芒无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类。” “很...” 想了几个呼吸才找到一个词语来形容计言,“妖孽。” 对,只有妖孽才能形容这样的存在。 最后,诸葛曲再次抬起头来,望着远处的吕少卿和计言,“到底是谁能教导出这样的一对徒弟?” 诸葛薰幽幽的道,“他们的师父,不过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人类修士罢了。” 心里补充一句,做饭特别难吃的普通修士。 诸葛曲不信,“不可能,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修士,绝对是一位绝世大能。” 诸葛辅深以为然,“就是,普通的人类修士能教导出这样的徒弟?” 诸葛辅虽然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吕少卿和计言的强大。 教导出这样强大的徒弟的修士,绝对是大佬,是让他们仰望的存在。 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修士? 这个小辈心不行,眼光也不行。 唉,诸葛家对小辈的教育太失败了。 诸葛语堂注意到诸葛辅的不满,急忙转移话题,“他能打赢司马繁吗?” 他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公仲术和公仲祁败了,公仲家的脸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只要计言打败司马繁,司马家的脸可就彻底丢到姥姥家去。 毕竟,他们家三个合体期都被打败,族中建筑也被毁了大半。 身为诸葛家家主的诸葛语堂巴不得司马家再倒霉点。 诸葛曲摇头,“没有这么容易,司马繁,狡猾着。” 战斗还在继续,擎天大树被毁,毁灭的力量宣泄,不断的爆炸把计言和司马繁的身影吞噬。 等到爆炸退去,看到司马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计言面前,但最后却被计言一剑横扫,鲜血狂喷,朝着远处倒飞。 如同一颗流星坠落,划过这片大陆,坠入远处的大海深处。 “这...” 这一幕,让司马家族人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完,完了!” “啊,不,不可能...” “怎么,怎么可能,他,他是我们司马家最强的长老,为什么...” “败了,败了,我们司马家完蛋了...” 无数的司马家族人抱着头惨叫着哀嚎起来。 司马将败了,司马长安也败了,现在就连司马繁都被打飞。 司马家彻底失败。 面对人族打上门,他们却败得如此彻底。 司马怀跪在地上,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支撑着自己不瘫倒在地上。 三个合体期的长老都败了,不但如此,公仲家来的两位长老也是一样。 五个合体期都打不过对方两个人类。 这是什么样的世界? 司马怀忍不住望向不远处的公仲鹏天。 公仲鹏天虽然没有和他一样撑着跪着,但脸色惨白,身体颤抖,可见内心的彷徨与恐惧。 真追究起来,他和公仲鹏天就是罪魁祸首,招惹了如此强大的敌人,最后给家族带来了麻烦。 怎么办? 司马怀自诩聪明,但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的内心只有恐惧,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扭转眼前局势。 家族要完蛋吗? 我自己要完蛋吗? 司马怀恐惧,身体也在微微的发抖,感觉到身体最后的力量在不断的消散。 同时,司马怀心里忍不住对一个人有了怨恨。 木永! 害了他们的家伙。 该死的混蛋。 早知道吕少卿和计言这么可怕,打死他也不会听木永的话去把人家的师娘抓了。 司马家、公仲家的人觉得天塌了,恐惧彷徨。 萧漪这边几个人则露出笑容,高兴不已。 “嘿嘿,赢了!”萧漪嘿嘿的对郁梦道,“瞧,我的两位师兄从来不需要别人担心。” “以后这种事情还会有更多,你得好好适应适应。” 萧漪故作老气横秋的拍了拍郁梦。 郁灵也露出淡淡的笑容,紫色的眸子望着吕少卿所在的方向,带着丝丝的温柔。 不过,很快,郁灵的眉头皱起来,她忽然道,“不对劲!” “不对劲?什么不对劲?”萧漪奇怪。 郁梦担心起来,“姐姐,怎么了?” 梧桐树也道,“是不对劲,战斗,还没有结束。” 话刚落,计言猛然冲天而下,对着司马繁坠落的位置一剑刺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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