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林妹妹,而是诸葛家的大长老,诸葛曲。 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身上多个伤口潺潺流血。 白花花的胡子揪成一团,狼狈不堪。 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昏死过去。 “大长老!” “大长老!” 诸葛辅、诸葛语堂等人吓坏了。 大长老是他们家族的定海神针,出了意外,诸葛家得完蛋。 吕少卿从天上缓缓落下,动作飘逸。 吕少卿落地之后,叫起来,“哎呀呀,大长老,你怎么躺地上了?” 该死! 诸葛族人们纷纷怒视吕少卿,恨不得用目光把吕少卿碎尸万段。 但是众人视线中又藏着敬畏。 这一下众人才相信诸葛薰没有说谎。 就算是定海神针的大长老也不是吕少卿的对手。 虽然是怒目而视,但却没人敢轻易开口。 大长老都不是对手,换句话而言,这里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旦惹怒他..... 不少诸葛族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吕少卿上前两步,走近大长老面前,就连诸葛辅也忍不住心里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唯独诸葛薰毫无畏惧,拦在大长老面前,“你要干什么?” 吕少卿反问,“你要干什么?” “别想伤害大长老!”诸葛薰咬着牙。 “要是我非要呢?”吕少卿笑起来,一口白牙让众人心里寒气直冒。 诸葛薰没有害怕,也许习惯吕少卿,对吕少卿没有半点的畏惧,“想杀大长老,先杀我。” “好吧,我不杀大长老,你让开!”吕少卿道。 诸葛薰纹丝不动,她可不相信吕少卿的话,哪怕吕少卿发誓。 “让不让?” “不让!” 吕少卿咧嘴一笑,“你可不要后悔哦。” 这话让诸葛薰心里寒气直冒。 下意识的让开。 这下在远处的一些诸葛族人不乐意。 “不能让!” “为什么让?” “他说不杀就不杀?凭什么相信他?” “就因为你喜欢他,他说什么你就信?” 吕少卿太强,诸葛族人们不敢招惹,所以他们便把目标放在诸葛薰身上。 比起吕少卿,诸葛薰似乎更容易欺负一点。 毕竟是自己人。 吕少卿眉头一皱,转而望向那一帮诸葛家的族人。m.biqubao.com 一个眼神过去,当即有数个人鲜血直喷昏死过去。 其他人大惊。 诸葛薰急忙再次拦在吕少卿面前。 “你要干什么?”诸葛薰大恨也大惊。 难道不对大长老下手,要对其他族人下手,把族人杀个精光? 越是这样想,诸葛薰心里就越是恐惧。 跟着吕少卿一路,深知吕少卿的心狠手辣。 平时不怎么样,可是一旦下定决心,管你是人是鬼,杀了就是。 “弄死他们啊。”吕少卿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是让诸葛薰心里惊恐,“不杀他们,你们怎么屈服呢?” 在族人生死面前,诸葛薰失去冷静,心里恐惧,“他们没有得罪你。” “没得罪我?说你喜欢我,这是对我的天大侮辱,得罪我狠了。”吕少卿骂骂咧咧,“所以,必须要弄死他们。” “该死!”诸葛薰怒,我都还没有生气,你反而生气? 说我喜欢你,是侮辱我,不是侮辱你。 她站在吕少卿面前,态度坚决,“有我在,你别想动他们。” “奇怪!”吕少卿更加奇怪了,“你的族人差不多把你当叛徒了,而且还造谣你喜欢我,你还护着他们?” 诸葛薰咬着牙,“他们是我的族人。” “你并不怕我杀了你?” “不怕!”诸葛薰目光坚定,“想要对付我的家族,先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诸葛薰的话落在众人耳中,不少的族人神色复杂。 心里生出一股愧疚。 他们怀疑错诸葛薰了。 吕少卿上下打量一番诸葛薰,嘀咕着,“你就算躺下了也是平原一片,挡不住我的跨越。” 诸葛薰愕然,不明白吕少卿这话的意思。 敏锐的萧漪听到之后,提醒一声,“诸葛姐姐,二师兄说你很平。” 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拍了拍胸部。 此话一出,旁边的郁灵、郁梦两人脸色通红,心里狠狠的骂吕少卿混蛋。 诸葛薰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火冒三丈,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扑向吕少卿。 “我要杀了你。” 混蛋,超级大混蛋。 该死的大混蛋。 好色之徒,卑鄙无耻之辈。 诸葛薰还是下意识的张开嘴巴,恨不得一口咬死吕少卿。 吕少卿嘿嘿一笑,身影一闪,来到诸葛曲身边,“老头,你再不起来,到时候别怪我狮子开大口。” 诸葛曲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身影一闪,站了起来。 诸葛薰愕然,其他族人也是愕然。 大长老在装死? 诸葛曲站起来,望着吕少卿,苦笑起来,“道友,好手段。” 一声道友,道出了诸葛曲心里的郁闷。 望着年轻的吕少卿,他心生挫败感。 太年轻了,如此年轻不说,实力还强大到如此地步。 诸葛曲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不如吕少卿。 哪怕他底牌齐出,他也没有信心打得过吕少卿。 所以,他放弃了。 他望着吕少卿,心里感叹着,诸葛家接下来也需要有一段耻辱的经历了。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诸葛薰身上,忽然笑起来,对吕少卿道,“道友,你觉得我族小辈如何?” “如果你愿意,倒也是一门好亲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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