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风暴团横跨在虚空之中,远远望去,让吕少卿有种前世看着各种书画上面的星团的既视感。 前世看的是测绘出来的图案,而他现在看到的是真实景象。 风暴团缓缓转动,无数的虚空风暴呼啸。 按照始灵给的坐标点,正好在风暴团的中间。 距离他们很远很远。 如果让一位炼虚期飞过去,全速也要飞好几个月才能抵达。 飞舟在虚空风暴影响下速度减缓。 计言站起来,望着远处的风暴团,目露战意。 吕少卿注意到计言的举动,喝了一声,“干什么?” “别动不动就打架。” “我们是爱好和平的人,打架非我等所愿。” 吕少卿文绉绉,虚伪的样子看得诸葛薰快要吐了。 混蛋的家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爱好和平? 计言却道,“我感觉到对方似曾相识。” 计言进入虚空之中,遇到的虚空风灵都是用剑砍了。 所以,相识的虚空风灵都是敌人。 计言严肃的道,“我怀疑它是敌人。” 疑似敌人,就先砍为敬。 “敌你个头,”吕少卿不信,信不信我用头撞你,“别乱来啊,一切都由我来。” “别以为你养好伤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砍人也得讲究证据。” 几年的时间,众人的伤势一一恢复。 吕少卿指着远处的风暴团,“看到了没有,辣么大,至少也是合体期境界,打起来麻烦。” 计言无所谓,收起飞舟站在一旁,“出了问题,你自己解决。” “切,”吕少卿嗤之以鼻,“我亲自出头,能有什么问题?” “别忘了,某种程度上,我和它们是一家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始灵认了,吕少卿有时候也不介意拿这个来扯大旗。 所以,吕少卿几步就来到了这个风暴团中间。 不过刚进来,吕少卿发现不对劲。 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当它看到隐藏在风暴中间的虚空风灵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沃日!” 正常的虚空风灵是透明状,宛如一团果冻。 颜色偏向灰色或者银色,但现在吕少卿眼前的虚空风灵已经是黑色。 而且,吕少卿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猖神!” “你妹哟!” 气息正是之前在妖界遇到过的猖神。 那时候吕少卿就奇怪了,为什么合体期的猖神会弱成那个吊样。 现在他明白了。 他带着计言、萧漪在虚空中截胡猖神,猖神追过来想弄死他们。 他们先一步离开,然后猖神碰到了眼前这个虚空风灵。 双方打了一架,两败俱伤。 搞得最后的猖神水成狗一样,被吕少卿弄死。 眼前的虚空风灵也不好过,猖神侵蚀了它。 现在,虚空风灵不知道是虚空风灵,还是猖神,或者是两者融合。 吕少卿还想着打量一番,不曾想他的声音吸引了虚空风灵的注意。 甚至没有半点交流,呼啸的风暴直接朝着吕少卿袭来。 实力比起猖神更胜一筹。 面对虚空风灵的袭击,吕少卿拔出剑下意识就要砍死它。 但是,他心神一动,手中的长剑消失,然后放弃抵抗,任由对方将他包裹吞噬。 被拉扯进入虚空风灵的内部之后,周围传来吞噬的力量。 吕少卿心神一动,强大的吞噬之力发动,反而开始吞噬起虚空风灵的能量。 “吼,该死!”一道神念传来,正是吕少卿熟悉的声音。 猖神! 猖神的神念中充满着惊慌,它第一次发现有人拥有如此恐怖的吞噬之力。 荒神想要反抗,但是在吕少卿面前,它很快就被吞噬掉。 虚空风灵表面也从黑色变成了透明状。 虚空风灵恢复之后,神念传来,“你就是始灵口中所说的同类吗?” 果然!m.biqubao.com 吕少卿从虚空风灵体内出来,听到虚空风灵的话后,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呵呵一笑,“对,同类,我要找个坐标离开这里。” 虚空风灵神念传来,“谢谢你,我的同类!” 然后周围的虚空风暴再次暴涨,席卷而来。 “和我化为一体吧!” 吕少卿无奈了,“你妹啊!” 吕少卿只能拔剑出来,狠狠的一剑劈下,“始灵没告诉你不要招惹我吗?” 虽然是合体期,但刚刚恢复,虚弱到一比。 哪里是吕少卿的对手,吕少卿只是一剑便将它砍成数块,轰隆隆的爆炸。 “啊......” 虚空风灵发出惨叫声,巨大的风暴团陷入剧烈的动荡之中。 远处计言等人忽然看到风暴团像暴走起来,无数的风暴呼呼吹动,好像在痛苦的扭转。 “发生什么了?” 众人大惊。 此时,吕少卿的声音传来。 “始灵没告诉你我的可怕吗?” “我救了你,我还没问你要灵石,你居然想上我?” “始灵生你出来没教你吗?” “今天我就替始灵来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敬......” 风暴之中的虚空裂缝被砍得四散之后,再次恢复。 化为一道光忙想着消失在这里,但在吕少卿面前哪里能轻易逃得掉。 被吕少卿追着砍,惨叫声连连,通过神念回荡在虚空之中。 众人无语。 刚才你还说不要打架,现在你反而是把人砍得这么惨。 诸葛薰更是暗暗咬牙,鄙视不已。 这个混蛋果然没有半点节操。 吕少卿砍了半天之后,发现的确没有猖神的踪迹之后,吕少卿才停下手来,“好了,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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