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睁开眼睛,缓缓的站起来。 虚空之中,死寂一片,周围都是战斗的残痕。 吕少卿捂着脑袋,再次问候一下荒神,“他么的混蛋荒神,该死!” 吕少卿现在像患了头痛病,脑袋阵阵作痛。 尽管吞噬了荒神,实力得到提升,但识海的伤没有那么快好。 “唉!”吕少卿仰天长叹,然后问候起木永,“该死的木永,你给我等着。” 没有木永,他就不会流落到这个地方,也就不会碰上荒神。 感受一下,身体内部就像即将干涸的泉眼,灵力恢复极其缓慢。 身体则像布满裂痕的瓷器,密密麻麻的裂痕,随时有可能崩溃。 荒神在他识海里搞事,不但差点毁了识海,就连身体也跟着到了极限。 “合体期五层境界,打生打死,也就增加一个小境界,修炼不容易啊。”吕少卿摇头叹息。 “可恶的混球!” 金色光球吞噬了大部分的本源能量,他还得像饿狗抢屎一样才抢到一点。 混球自主性很强。 搞得他这个主人不像主人,有时候还得看它脸色行事。 李奶奶! 让吕少卿可惜的是,荒神几乎散尽了本源能量,导致他吞噬了荒神,都没有什么记忆,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情报。 “唉,罢了,能活下来就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吕少卿吞了几枚丹药,然后跑去找计言。 吕少卿找到计言的时候,计言正在虚空之中打坐。 “死了吗?”吕少卿冒出头来。 计言睁开眼睛,反问道,“死了吗?”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吕少卿傲然的道,“区区荒神。” “不过,我受伤严重,给我丹药。” 计言心里一松,无视吕少卿的手,缓缓的站起来,十分熟练的转移话题,“得回去了,不知道师妹怎么样。” 吕少卿骂骂咧咧,“别想着给我转移话题,赶紧给我丹药。” “我就快死了。” 计言继续无视。 他的状态比吕少卿糟糕透了,吕少卿中气十足,活蹦乱跳,怎么看都不像有事。 计言喝道,“啰嗦,师妹留在那儿,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得赶紧回去。” 吕少卿更气,指着计言喊着,“无耻啊,你好意思吗?” “我帮你弄死荒神了,你少在这里给我东扯西扯。” 没良心的家伙! 计言嘴角翘了一下,“啰嗦!” “赶紧回去!” “急个毛!”吕少卿不爽的道,“把丹药给我。” 计言还是那个借口,“我怕师妹有危险,这可是你说的。” 吕少卿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我没说过。” “荒神都死了,有个屁危险。” 计言斜着眼睛看着他,“话不要说的太满。” “塔喵的,”吕少卿怒了,“我又不是乌鸦嘴。” “少在这里给我转移话题,丹药给我。” 看转移不了话题,计言干脆率先离开,吕少卿气得直翻白眼,“混蛋!” “没良心!” “你不是东西!” “荒神怎么没打死你?” “混蛋,下次别找我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再帮你,我的姓倒着写......” 吕少卿一路唠唠叨叨,和计言找到了始灵。 始灵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它是直接昏迷,漂浮在虚空之中。 吕少卿忍不住鄙视一下,“大水货!” 弄死了荒神,计言的心情很好,“水货,对你而言,不是很好吗?” “废话,我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是水货,包括你!” “幼稚,赶紧救人!” “给我丹药...” “没有...” 无始之境! 诸葛薰和梧桐树看着天空许久,最后齐齐的长叹一声。 两个家伙真去找大乘期的麻烦吗? 梧桐树忍不住道,“太危险了。” 诸葛薰一百个赞同,“没错,胡来!” 本以为师兄会稳重点,没想到还不如那个混蛋家伙。 那个混蛋还知道怕呢。 不过梧桐树对计言十分顺眼,他道,“罢了,既然是计言公子开口,想来他会有办法对付荒神。” 诸葛薰笑了,“就算计言再强又如何?他还是合体期,如何对付得了大乘期?” 大乘期在这个世界里就是神,无敌的存在。 梧桐树想反驳,但没有办法反驳,诸葛薰的话是事实。 最后,他也只能再次叹了口气,“唉!” 诸葛薰很郁闷,她看了一眼在阵法中的萧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遇到吕少卿他们,算她倒霉。 特别是想想自己一路上被吕少卿欺负,诸葛薰心里就委屈,有落泪的冲动。 她咬着牙,“真是混蛋,遇到他,我到了八辈子霉!” 诸葛薰心里一时间有些为难。 她希望吕少卿不诶荒神打死,但又担心荒神打死了吕少卿,她回不去。m.biqubao.com 梧桐树却在这时候忍不住为吕少卿说话。 “其实,跟着那个混蛋小子,也不错。” 虽然梧桐树也不爽吕少卿,但在诸葛薰面前,他和吕少卿的关系更为亲近。 有时候还是要维护一下吕少卿,毕竟他是追随吕少卿的老树。 吕少卿丢人,他也会跟着丢人。 你都叫他混蛋小子了,跟着他还不错?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诸葛薰望着梧桐树的目光顿时也变得不满起来。 帮那个混蛋家伙说话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梧桐树能理解诸葛薰的心情,毕竟,跟在吕少卿身边,不被气死已经很不错了。 “小丫头,你没有发现他的不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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