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薰笑容凝固。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吕少卿,她又想骂娘。 混蛋! 真特么的混蛋! 神念再次传来,“帮帮我!” 诸葛薰听得心里发慌。 我怎么帮? 接着一幅画面似乎传入脑海里。 在一把巨大的断剑之下,计言盘坐在地上,断剑微微发着光芒。 从地面的裂缝中不断爬黑色的怪物拼命的对计言发起进攻。 黑色怪物像野兽一样嘶吼,恨不得把计言他们撕成碎片吞噬殆尽。 萧漪手持长剑拦在计言面前,如同凡人剑客将怪物们一个接一个的击杀,地面铺了一层怪物尸体,黑色血液浸透地面。 在她身后,一个老人抱着一只鸟在给她鼓劲。 诸葛薰看得愕然,计言他们在哪里? 在诸葛薰惊愕之际,吕少卿回来了。 骂骂咧咧,“混蛋啊,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诸葛薰似乎明白了,所谓的不省心家伙,不是她,而是计言他们。 诸葛薰目光充满鄙视,“你不是跑了吗?” “跑什么跑?路遇不平事,理应拔刀相助。”吕少卿理直气壮的反鄙视,“你懂不懂江湖义气?” 诸葛薰更加鄙视。 不过她也知道吕少卿为什么会回来。 因为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 这个混蛋,也算有点情谊,会在意自己的人。 吕少卿一挥手把诸葛薰重新带回地宫之中,吕少卿抬起头来,望着头顶的虚空风灵,“我师兄师妹他们在哪里?” “在这片大陆上,不过他们已经被帝剑所笼罩,你想去救他们也进不去。” “帝剑?”吕少卿闻言,头皮发麻,怎么又有新名词? 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吧。” 吕少卿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计言和萧漪不在这里,他二话不说拍拍屁股就跑。 反正他在虚空能够活着。 离开这里,随便找个方向一路莽到底,不信找不到回家的路。 神念传来,吕少卿和诸葛薰都看到了一副画面。 在散发着光芒的大陆上,无数的虚空风灵从大陆上诞生。 它们如同小孩在一样在大陆上来回嬉戏打闹。 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这里就像世外桃源。 然而在某一天,虚空中出现一道裂缝,一把断剑从裂缝中落下,重重的插在大陆上。 世外桃源一样的大陆瞬间四分五裂,大陆上面的虚空风灵近乎全灭。 在关键时刻,无数个古老的虚空风灵相互融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虚空风灵,没入大陆之中,才保住了这一片大陆。 无数年过去,大陆慢慢恢复生机。 虚空风灵再次诞生,而这诞生的虚空风灵母亲正是无数个强大虚空风灵融合起来的虚空风灵。。 然而不知道何时,一股黑色的雾气出现在虚空,降临到这片大陆上。 很多虚空风灵被感染,相互吞噬残杀,好不容易繁荣起来的大陆再一次陷入凋零。 在黑色雾气中隐藏着一股邪恶的意识,通过侵蚀虚空风灵,吞噬虚空风灵,一个邪恶而又强大的虚空风灵出现。 它的目标是断剑,滔天的黑色雾气将长剑笼罩。 而画面也在此时中断。 接下来便是虚空风灵神念传来,告诉了吕少卿和诸葛薰后面的事情。 “断剑来历神秘,无比强大,一旦让荒神得到了断剑,无始之境便会被它毁灭。” “虚空也会被它毁灭,整个天地都会跟着崩溃。” “为了阻止它,我只能够把大陆笼罩起来,不允许我的孩子回来。” “隔绝时间,隔绝任何的规则。” “然而荒神太强了,我不是它的对手,只能够尽可能的挡住它。” “如果没有人帮忙,我早晚会被它吞噬,无始之境会灭亡,虚空也会灭亡,所有的世界都会灭亡......” 通过虚空风灵的述说,吕少卿和诸葛薰也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对于诸葛薰而言,这样的消息震惊她一万年。 如同听故事一样。 而吕少卿则很无奈的捂着额头。 荒神! 又一个! 祭神,猖神,现在到了荒神,到时候是不是还有其它的神? 想想都觉得头大。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别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东西,他像艳遇一样,隔几天就遇到一个。 现在还多了一个道具。 帝剑! 能够用帝字组词的东西,能不牛比吗? 诸葛薰忍不住问,“你居然不知道帝剑的来历,为什么知道它叫帝剑?” “荒神说的,说这是一把帝剑。” 吕少卿闻言,更加郁闷了,连荒神这种级别都要争夺的帝剑,来历可想而知。 不会真的是天帝用的剑吧? “荒神什么实力?” 诸葛薰也急忙竖起耳朵。 这是每一个人都会关心的问题。 “用你们人类的境界来划分,它是大乘期......” “告辞!”当即对着头顶上的虚空风灵拱拱手,转身就走。m.biqubao.com 而且还不忘骂了诸葛薰一句,“乌鸦嘴!” 李奶奶啊。 大乘期,玩屁啊。 在这个世界里,大乘期的存在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如果吕少卿是大乘期,他第一时间去打劫五家三派。 大乘期可以在这个世界里为所欲为,想怎么样任性就怎么任性。 如果是合体期,吕少卿还可以去会一会所谓的荒神。 但对方是大乘期,还是赶紧跑吧。 太危险了。 到虚空里面流浪也好过在这里找死。 就算是虚空风灵,此时也急忙传来神念,“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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