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突然径直冲向吕少卿。 吕少卿这边虽然不解,但既然露出破绽,如此大好机会,吕少卿二话不说挥剑就砍。 “噗!” 墨君剑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飞溅,差点一剑把他劈成了两半。 “嗷!”墨君跳出来,仰天长啸一声。 “干什么?”吕少卿一巴掌将墨君扇飞,很不爽,“你嗷什么嗷,那是我的分身。” 吕少卿收剑,关心的问,“疼吗?” “你别想不开,别糟蹋我的身体。” 分身身上伤口鲜血直流,却没有半点痛苦之色,反而狰狞的吼道,“来,你有种就砍死我。” “我这具身体毁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别忘了,你还没有真正踏入合体期。” 远处的的诸葛薰心里一惊。 分身的意思很明显。 吕少卿要是弄死了这具身份,他踏入合体期后的实力绝对会减少一大截。 正常的流程是主身、分身融合之后,踏入合体期。 少了一具分身,实力大打折扣,就算能顺利踏入合体期也是一个虚弱的合体期。 分身是拿着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吕少卿,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吕少卿闻言,脸上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表情,“还好,和我一样的无耻。” 说完之后,又是一剑挥下,分身猝不及防,身上再添一道伤口。 “你...” 分身惊了,诸葛薰也惊了。 吕少卿不要这具分身吗? 分身怒吼,“你当真要同归于尽吗?” 心里有点慌,自己的主身怎么不在乎呢? 按照自己的性格应该会有所忌惮才对啊。 “你什么你,”吕少卿再次怒骂,“刚夸你两句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分身?马德,你都这样了,我还留着你干什么?” “弄死你,成一个水货合体期也好过被你成功上位。” “被你抢夺成功了,以你的智商,我的脸还不丢到九天十地去?” “来,来,来,站着别动,我砍死你。” 吕少卿凶狠的挥剑冲过去,分身骇然,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这样的人。 有危险的东西,恨不得连根拔起,然后焚烧殆尽,再丢得远远的。 而且! 自己根本不怕别人威胁。 该死! 分身不敢再以身冒险了,不躲,等着被砍死吧。 “马德,怂货,我什么时候怂过了?你这个分身丢尽我的脸了。” “别跑,别怂,继续和我硬刚。” 吕少卿提着无丘剑追着分身砍。 气得分身连连怒吼,“该死,该死!” 诸葛薰在远处看得十分无语。 这个家伙,太混蛋了。 自己的分身都奈何不了他,反而被气得吐血。 但,诸葛薰不得不承认吕少卿的办法是最好的。 分身拿自己来威胁吕少卿,吕少卿干脆摆出一副不要你的样子,提剑就砍。 逼得分身怂了。 “该死!”分身被追杀四散逃跑,郁闷到想吐血。 不过分身也没有放弃,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分身回头喝道,“慢着,我有话要说。” “你说!”吕少卿长剑稍微一顿,分身这边刚停下来,吕少卿猛然发力,墨君剑再次落下。 再次在分身上面留下一剑。 “啊!” 分身惨叫一声,怒喝,“你,卑鄙!” “别什么你啊,我啊,你我一样的,你别乱夸自己。”吕少卿挥着剑,得意洋洋。 “来!”吕少卿指着分身,“你有什么话要说?” 分身压下心里的怒火,双眼怨恨的盯着吕少卿,“我认输!” “扑通!” 远处的诸葛薰听到分身这样喊着,实在是忍不住,直接跪了。 真不愧是分身,和主身没有什么区别。 无耻起来那是一点面子都不要。 吕少卿哈哈一笑,“这才对嘛,来,赶紧把你的狗头伸出来。” 分身咬着牙,“能不能商量?” “商量什么?” 吕少卿提着墨君剑,像一位大胜而回的将军,嚣张的道,“没得商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分身警惕缓缓的来到吕少卿跟前,死死的盯着他,“你我一体,不必分个你死我活。” “说的没错,”吕少卿点头,对这句话表示赞同,“打架最没意思了。” “你我可以分个主次!”分身再走两步。 吕少卿不同意,“什么分个主次,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你,滚!” “你乖乖离开,我可以给你一具傀儡身体,保你性命无虞。” 分身哼了一声,咬着牙,“不可能。” “不愿意?”吕少卿指着远处的诸葛薰,“那儿有个小妞,给你要不要?” “当个女人也挺好,反正你这么怂。” 声音故意说的很大,远处诸葛薰的神识捕捉到,气得她怒吼连连,“该死的混蛋!” 吕少卿转身对诸葛薰道,“你生气什么?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商量? 诸葛薰气死,你这样子叫做商量吗? 你特么有和我商量过吗? 诸葛薰正要怒吼两句,却突然发现吕少卿身后的分身已经动了。 在那么一瞬间,分身如狮子搏兔一样扑过来,滔天的神识弥漫而出。 刹那间天地色变,虚空再次扭曲起来。 诸葛薰也是跟着变了色。 这个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吕少卿的神识攻击,之前把她收拾得死死。 现在,轮到了他的分身对着他出手,只是一个呼吸,吕少卿抱着脑袋惨叫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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