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金色劫雷如同三条神龙一样从劫云中探出了脑袋,又像个好奇宝宝,在天上在盯着吕少卿这只猎物。 诸葛薰再次头皮发麻。 吕少卿的虚弱一眼就看得出,再被三道劫雷轰击,不成渣也差不多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天劫? 合体期的天劫会这么离谱吗? 吕少卿看着三道劫雷也是愣住。 几个呼吸过后,吕少卿嚎叫起来,“不带这样的,不是说要恢复正常吗?” “我喜欢一对一,我不喜欢黄色,我喜欢白色。” 白色的劫雷才是正常的劫雷。 吕少卿真的想哭,怎么自己的画风就正常不起来呢? 本以为大师兄渡劫那样子是因为大师兄拽,天劫看他不顺眼,所以画风才会歪。 没想到,自己的画风歪得更加离谱。 越想越气,吕少卿长剑指着劫云,怒喝,“特么的,不要乱来啊。” “劈死我你有什么好处?” 远处的诸葛薰看得十分无语,心里默默的道,劈死你,世界能安静许多,和谐许多。 “轰隆!” 一声巨响,三道劫雷落下。 第八道劫雷正式开始。 吕少卿头皮发麻,怒喝,“我和你拼了!” 长剑挥舞,不退反进,墨君剑嗡的一声,爆发出一股惊天气息。 诸葛薰再次看到了一片星空。 星辰熠熠发光,在星空的中央是一轮明月。 清冷的月光遍洒整片星空,周围满天星辰如同臣子般将月亮拱卫在中间。 众星拱月! 月光,星光混在一起照耀着整个世界,世界也仿佛显得生机勃勃。 然而! 下一刻! 轰隆! 一颗颗星辰爆炸,无数的星光黯淡,如同一场毁灭风暴席卷星空,所有的星辰爆炸。 每一颗星辰爆炸都会爆发出一股能量,无数股能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毁天灭地的能量。 最后,闪烁明亮的月亮也爆炸。 毁灭的力量更是达到了巅峰,从遥远的星空深处席卷而来。 像跨越了无尽时空,来到了这个世界。 “轰隆!” 当这股毁灭的力量刚出现,整个虚空便开始震动起来。 方圆万里,十万里,亿万里的空间都在颤抖,都在崩塌。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要被毁灭一样。 “噗!” 在远处观战的诸葛薰直接喷血。 她神色惊慌,“这,这是什么剑诀?” 她隔着这么远,也跟着吐血,可以想象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虚空这里像一张鱼塘,吕少卿这一剑就像在鱼塘中投进了一块巨石。 站在岸边的诸葛薰被溅了水花。 诸葛薰第一时间往后跑,她不敢待在这里。 这一剑太恐怖了。 留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虚空在毁灭的力量之下颤抖,如同海浪一样一波波的朝着三条咆哮的神龙扑去。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 咔嚓,咔嚓! 三条神龙瞬间虚弱了许多。 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三道劫雷所化成的神龙融合在一起,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神龙。 一瞬间,一条长达百里的巨大神龙盘旋在虚空之中,龙鳞闪闪,闪电肆虐着虚空中任何一个角落。 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动,表面上跳跃着金色闪电。 透露出的毁灭气息,似乎整个虚空为之而颤抖。 诸葛薰刚停下来,察觉到这股气息,二话不说继续后撤。 这两股力量,但凡她敢碰上半点会瞬间灰飞烟灭。 后撤的诸葛薰看着宛如灭世之龙一样的劫雷,心都在颤抖。 这样的天劫太离谱了。 吕少卿能抵挡得住吗? 在这一刻,诸葛薰也忍不住为吕少卿担心。 “吼!” 神龙长啸,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身躯在转动。 两股不一样的力量碰撞,现在就看谁更强了。 天空之上的劫云中光芒闪耀,神龙咆哮,气息暴涨。 吕少卿直喷鲜血,毁灭的力量更甚。 不断的碰撞,不断发生爆炸,明明是虚空,却烟雾滚滚。 无序的力量宣泄让虚空变得摇摇欲坠,仿佛会跟着一起毁灭。 诸葛薰感受到周围空间的不稳定,她在惊慌的同时忍不住好起来。 要是这个空间毁灭了,她能存活吗? 或者说,她会飘到哪里去? 虚空之后,又会是什么地方呢? 吕少卿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诸葛薰睁大眼睛,神识探出拼命的探索也找不到吕少卿的身影在何处,仿佛消失在爆炸之中。 很快,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颤动的虚空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 两股可怕的力量逐渐消退。 最后,整片虚空恢复平静。 结束了吗? 天上的劫雷消失不见,成功了? 但是,那个混蛋呢? 诸葛薰找了半天也不见吕少卿的身影。 “不会被劈成渣了吧?” 不知道为何,诸葛薰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与担心。 胜利就在眼前,莫不成功亏一篑? 突然! “你才被劈成渣!” 一个声音在诸葛薰身后响起,把诸葛薰吓了一跳。 诸葛薰回头,看到了一身狼狈的吕少卿。 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不成样子,裸露在外的皮肤大片大片的焦黑,鲜血淋漓,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白色渗人的骨头。 “你.....” 诸葛薰刚要开口,吕少卿双眼一闭,直挺挺的朝着她倒下。 诸葛薰下意识的将吕少卿接在怀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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