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之后,萧漪他们回来了。 一回来,萧漪就发现吕少卿跑去别的树上。 而之前那棵大树已经消失不见。 空气中还残留着焦味。 “二师兄,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之前那棵树呢?看着好像被劈了。” “滚!”吕少卿脸色不爽喝了一声,“你再吱歪一句,我收拾你。” 这怒气不像装的。 萧漪缩了缩脖子,急忙跑远一点。 奇怪,发生了什么? 萧漪想着去问问师父,不过诸葛薰早已经冒出来,很开心的告诉大家道,“他被雷劈了。” “被雷劈了?” 众人愕然。 萧漪大惊,顿时明白过来了,“不是吧,二师兄,云心姐姐的天劫也来劈你了?” “嗯哼?”吕少卿望着萧漪,再望望宣云心。 “小妞,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搞得我也跟着被劈?” 宣云心嘴角抽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进入了炼虚期的她心情大好。 对吕少卿也充满感激。 靠着一个名字就能让她获得更多的休息时间,得以渡过天劫。 但也万万没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的吕少卿会被雷劈。 莫非,这就是吕少卿要承受的代价吗? “笑?你还笑?”吕少卿怒啊,这人没良心,“你赶紧补偿我几个亿的灵石。” 宣云心转过头去,对萧漪道,“你住的地方在哪?我能在你那儿闭个关吗?” 吕少卿反对,“不行!” 反了你,真把这里当你自己家啊? 萧漪嘿嘿一笑,抱着宣云心的手,“好啊,等下我带你去。” 萧漪这边还很好奇,“二师兄,为什么隔着这么远你都被劈?” 吕少卿也是很无奈,“谁知道?” “我特么招惹谁了?”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萧漪道,“没有啊,我只是提了你的名字,让天劫给个面子。” “不过二师兄,说了你的名字,还真管用,给云心姐姐不少时间呢。” 吕少卿那个怒啊,“可恶,谁让你随便提我名字?” “我得收拾你!” 怪不得啊。 原来报了名字,我替人受过。 萧漪急忙吐了吐舌头,“不关这个事吧,当时管胖子还说最好劈你呢。” 破案了! 吕少卿顿时杀气腾腾的望向管大牛。 管大牛一惊,吕少卿的这种表情,他熟悉,二话不说,身影爆闪,就想跑路。 吕少卿已经老鹰捕食,猛虎下山一样朝着管大牛扑来。 “可恶!” 管大牛感受到后面的压力,怒喝一声,“过分了!” 管大牛想着反抗,然而他的实力在吕少卿面前不够看。 而且他反抗,还让吕少卿下了重手。 狠狠一脚将他踹飞数里,然后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狠揍起来。 “我就说,我在这里怎么就遭雷劈了。” “原来是你这个乌鸦嘴在胡说八道,我招惹你了?” “来,来,我帮你的乌鸦嘴给撕了,以免你祸害天下苍生。” “疼吗?疼就对了,我也很疼,我的拳头疼死了。” “哎哟,你轻点,你这些肥肉怎么那么硬...” 看着管大牛又一次被打得嗷嗷大叫。 众人已经见怪不怪。 唯独诸葛薰看得惊愕不已,那拳头砰砰作响,拳拳到肉,不是开玩笑。 司马怀和公仲鹏天听着传来的拳头打击声,惨叫声,两人心里发怵。 这是人类吗? 这是魔鬼吧? 整天喊我们是魔族,这个混蛋才是魔族。 和他相比,我们魔族才是纯洁善良的好人。 揍了管大牛一顿,吕少卿心里那个舒服。 站起来,拍拍手,嘿嘿一笑,“舒服!” 看到管大牛幽怨的盯着自己,吕少卿很开心,“胖子,你应该疼吗?我可是留了手。” “混蛋!”管大牛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差点飚出来。 “你就是一个大混蛋,上天怎么不劈死你呢?” 不厚道啊。 连天道都不厚道了。 既然要劈就劈到底,把这个混蛋劈死。 劈不死,我还要受罪,我找谁伸冤去? 吕少卿瞪着他,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不是你,我会被雷劈?” 我都躲得远远的,不去当吃瓜群众。 本来好好的,绝对是因为你这比的乌鸦嘴才让我被雷劈。 管大牛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然而他除了生气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打不过,能咋办? 告状? 别搞了,找谁告状去? 找韶承前辈,韶承前辈都管不了这个混蛋。 呜呜,老爹,你在哪里? 你儿子被人欺负了。 就在管大牛想哭几声来发泄一下心里的憋屈之际,忽然外面有声音响起。 “胖小子,你在哪里?” “你怎么又跑来这里待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新闻可挖吗?” 声音传入来,众人愕然。 萧漪好奇的问,“谁啊?” 管大牛脸色有些古怪,最后吐出了两个字,“我爹!” “你爹?” 吕少卿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心神一动,外面的阵法散开。 接着一个比管大牛题型还大上半圈的男人,如同一个圆滚滚的肉球从外面冲进来。 小眼睛,胖嘟嘟的脸,不用做亲子鉴定也能够确认是管大牛父亲的管鸟。 管鸟一进来,小眼睛睁得老大,宛如雷达一样扫视着这里的一切。 同时,手中还扣着数枚留影石,恨不得把这里都拍个照。 吕少卿当即露出笑容迎了上去,十分客气,“见过鸟叔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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