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也如同流星般砸在地上,把结实的地面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诸葛薰吓了一跳,看清楚坠落来的人后,她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坠落地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怀和公仲鹏天。 两人身上带着大小不一的伤痕,鲜血直流。 萎靡的气息告诉众人他们不单单是受了外伤,内伤也不轻。 甚至,公仲鹏天的右手软绵绵,呈现出不正常的形状。 公仲鹏天半边脸肿起来,司马怀肩膀被洞穿,两人都已经昏死过去。 萧漪指着两人道,“看,我说的没错吧?” 要是二师兄想杀人,他们两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诸葛薰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疼。 她突然又想咬人。 吕少卿缓缓的出现,嘿嘿一笑,大手一挥,在两人身上落下禁制,然后再把两人的储物戒给拿了。 而且还当众打开。 “噗!” “噗!” 宣云心看到司马怀和公仲鹏天两人吐血的一幕,让她的脸色通红,羞愧,愤怒等情绪混杂。 忍不住对着吕少卿的背影骂道,“混蛋!” 吕少卿搜寻一番,骂骂咧咧,“真穷啊,两人加起来只有五千多万枚灵石?” “狗屁隐世家族,都这么穷吗?” 实际上,司马怀和公仲鹏天两人手中的灵石、法器、材料肯定不少。 不过被暴力拆解,大部分消失在虚空之中。 吕少卿得到的东西并不算多。biqubao.com 诸葛薰看到吕少卿熟练的把司马怀和公仲鹏天抢了个精光,心里直跳。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指。 这个家伙,抢劫犯。 “啊...” 司马怀和公仲鹏天两人醒来,发现自己的遭遇之后,两人恨得发狂。 “该,该死...” “你,卑鄙...” 两人挣扎,重伤的身体让他们痛苦不堪,连站起来都难。 “别吵,再吵就收拾你们。” 吕少卿喝道,“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给我老实点。” 两人盯着吕少卿,样子十分狼狈,再也没有隐世家族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两人的目光中有着愤怒,怨恨,也有着震惊,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吕少卿居然是炼虚九层境界。 说实话,就算吕少卿是炼虚九层境界,他们也不会太担心。 两人联手,就算打不过,但是想要逃跑还是做得到。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吕少卿强到如此离谱。 一个照面就把他们两人重伤,接下来几个回合便把他们打得像狗一样。 吕少卿接着看了一眼周围,摇摇头,继续责备两人,“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一言不合就把人家的地方拆了,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你躲在里面不出来,我们会拆吗? 两人心里大恨,公仲鹏天咬着牙,“你放了我,我要和你再打一场。” “打什么打?我这人爱好和平,不喜欢打架。” 真够无耻,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 司马怀冷冷的看着吕少卿,“你想对我们干什么?” 吕少卿微微一笑,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比,如同一位谦谦公子,“你们远道而来,我想请你们吃顿饭。” “可不能让你们笑话我们不懂礼貌。” “我会请我师父亲自下厨!” 身后的萧漪几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司马怀和公仲鹏天愕然。 不是吧,这么大礼? 司马怀很快反应过来,“你想从我们身上知道什么?” 吕少卿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没错,我想问问,你们在顿城那儿干了什么?” “想知道?”公仲鹏天冷笑一声,“做梦去吧!” 虽然成为了俘虏,但是公仲鹏天没打算屈服。 大不了一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吕少卿一巴掌抽在公仲鹏天的脸上,众人都愣住了。 诸葛薰看得眉头直跳。 说变脸就变脸,果真是属狗的。 公仲鹏天愣住了,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 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扇他耳光。 “你,你该死!” 公仲鹏天咆哮,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和吕少卿拼了。 双目赤红,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啪!”吕少卿又是一巴掌将公仲鹏天扇飞。 “再吵试试?” 司马怀急忙按住公仲鹏天,目光中带着忌惮,“我们想告诉你也没用,因为,我们发过誓。” “不能透露半点。” 吕少卿愕然。 “卑鄙的木永!”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恶的家伙。 吕少卿淡淡的道,“木永是让你们去对付两个女人吧?” 司马怀和公仲鹏天的表情没有变化。 没有回答,吕少卿也无法从他们两人的表情上得到确认。 两人也不是傻子。 也担心会被誓言反噬,所以第一时间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打算让吕少卿看出端倪。 身为炼虚期修士,如果不是自己愿意,外人根本看不透其心思。 “她们是否落入了木永手中?” 两人如同哑巴一样,面无表情,任由吕少卿询问,就是不回答任何问题。 吕少卿想把两人揍一顿,“卑鄙的木永!” 搞得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萧漪凑过来,“二师兄,要去找木永吗?” 吕少卿摇头,“不急!” “走,回去,让他们尝尝师父的手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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