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勇看到女儿如此严肃的样子,心里歪腻得更加厉害。 合着,你老父亲在你心目中已经下降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还不如你二师兄? 以前我可是你的大英雄,现在,大英雄换人了? 哼,我会让你知道,你爹爹还是你爹爹。 萧勇哈哈一笑,“乖女儿,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哪里会得罪他?” 苏韫玉也点头,拍拍萧漪的手,道,“不用紧张,他是你的二师兄,大家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话又让萧勇心里不爽几分。 我才不要他来当我的家人。 别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你们这么久没见,娘两个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萧漪离开之前,再次叮嘱萧勇,“爹爹,你别招惹师兄,你不是他的对手。” 萧勇哈哈一笑,“放心,放心,你爹爹已经是元婴后期了.....” 把老婆和女儿哄走之后,萧勇立即收敛笑容。 看着远处的吕少卿,低声自语,“哼,你这小子拐骗我女儿出去这么久,害得我朝思夜想,不好好为难你一番,我这口气哪里咽的下去?” “还有,之前哄骗我去喝花酒,这件事我也得跟你算账。” 新仇旧怨,萧勇觉得今天他必须要好好的教训吕少卿一顿才行。 “不过,也不知道这小子实力如何,当初已经是元婴期了,二十多年过去,大家的实力都突飞猛进,我就当你是一个天才,现在最多也不过是化神期。” “唔,打起来的话,我不信你敢狠揍我。” 萧勇这边想着和吕少卿好好切磋一番的时候,萧闯过来了。 “大哥!”萧闯问道,“大嫂和小漪走了吗?” “支走了。”随后,萧勇低声问道,“你说,怎么教训他?” 萧闯早已经有了办法,低声道,“和他切磋。” “切磋吗?”萧勇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斗志昂扬,“也好,我会会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接着,他随口一问,“他什么境界?化神了吗?” “这小子,炼虚期!” 未了,萧闯再加了一句,“后期!” 炼虚后期? 萧勇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开,开什么玩笑?” “他还是人吗?” “这个世界是正常的吗?” 初见是元婴期,再见已经是炼虚期。 李奶奶的,有这么离谱吗? 萧勇激动地嘴唇在哆嗦着。 太夸张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些天才一点都不体谅一下凡人,进步这么快,非要把凡人逼死才肯罢休吗? 萧闯苦笑,“是啊,我们也很震惊,但这是事实,同时也是我们凌霄派的秘密,大哥,你可不能说出去。” 连祖师也被打击了,自己大哥有这样的反应,萧闯一点也不奇怪。 萧闯哆嗦过后,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貌似,这样的家伙成为自己的女婿也不错啊。 一个炼虚期的女婿,自己萧家还不是能在齐州这里横着走? 到时候,什么狗屁大长老,也得乖乖的给我滚到一边待着。 萧勇想到这里,忍不住问萧闯,“这小子,没有道侣或者红颜知己吧?” 萧闯摇头,“能有什么?他懒得要死,认识的女修士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忽然,他反应过来,“不是吧,大哥,你想干什么?” 萧勇嘿嘿一笑,“如你所想。” 萧闯呸了一句,“大哥,你别这样,你别害了小漪。” “让他成为你的女婿,你寿元会被气得减少一半,你信不信?” “整个萧家都会被他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你信不信?” “大哥,不是说好了吗?来教训教训他,难道你不想报仇了?” 萧勇点头,想报仇,但是,他双手一摊,无奈的道,“怎么教训?” 知道吕少卿是炼虚期后,萧勇熄了和吕少卿切磋的心,但是没有办法去教训吕少卿。 萧闯还是那个办法,“去和他切磋。” 我去! 萧勇侧目,望着自己的弟弟,“弟啊,你想当家主你直说,我让位就是了。”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借刀杀人呢? 萧闯哭笑不得,“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办法是,你想想,你和他切磋,你肯定打不过他,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说他仗势欺人,让韶师弟揍他一顿。” 唉,现在只能借助韶师弟的手来收拾他了。 后悔,早知道以前就趁着他还年轻,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萧勇半信半疑,“你的这个办法有用?” “当然,我会害你这个大哥吗?” 萧勇再次确认,“你真不想当家主?” “不想!” “好吧,我去!” 萧勇和萧闯来到梧桐树这里,看到梧桐树,萧勇又一次被惊住了。 “这是梧桐树?” “没错,”吕少卿坐起来,拍了拍梧桐树,“老树,出来,给伯父打个招呼。” “哼!”梧桐树冷哼一声,继续傲娇着。 “喂,这颗老树,越来越不听话了,”吕少卿恫吓道,“信不信我捅你你屁股?” 梧桐树被迫无奈,只能出来打了声招呼。 树生耻辱。 看到吕少卿这样对待梧桐树,萧勇忍不住在脑海里情景模拟了一番吕少卿教训他女儿的情景。 一想到女儿被人这样欺负,萧勇就忍不住,变得杀气腾腾,“小子,下来,我要和你好好切磋切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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