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在柯洪等人直翻白眼。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 韶承挥舞着巴掌冲过来,“混账,给我放客气点。” 虞昶也是跟着韶承身后,同样挥舞着巴掌,“混蛋小子,看我收拾你。” 吕少卿又是一闪,来到了柯洪的另一边,“祖师,掌门欺负我。” 柯洪瞪了虞昶一眼,“虞昶小子,给我坐好。” 虞昶那个气啊。 他对韶承道,“韶师弟,你看,他欺负我。” 韶承又给吕少卿一巴掌,“不得对掌门无礼。” 吕少卿也郁闷了。 柯洪看得会心一笑,“小子,去了妖族一趟,有什么收获?” 说起这个,他忍不住想起当时吕少卿直接开门去了妖界的那一幕。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让他觉得惊讶。 小小家伙,已经成长到让他看不透的地步了。 说起妖界的事情,吕少卿更加郁闷。 “别提了,去了一趟,小命差点丢了。” “亏大发了,一趟不见了好几个小目标的灵石。” 柯洪微微一笑,“看来今次的妖族之行很有趣嘛。” 吕少卿一点也不赞同柯洪的这个说法,“有趣个屁,还不如在这里好好喝花酒呢。” 柯洪望向韶承,韶承感触良多,感慨道,“祖师,这一趟,九死一生,详细的,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猖神的事情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以免引起恐慌。 接着,韶承趁机道,“祖师,不如我们回去吧,在这里说这些也不好。” 柯洪却不急,哈哈一笑,“来都来了,坐下来,一起吧。” “这里的姑娘还不错,个个都有结丹期的修士,身法舞姿一流,不可多得。” “好好欣赏吧。” 韶承那个郁闷啊。 我来这里是想着劝你回去的,让凌霄派不要被人改名合欢宗。 而不是来到这里一起寻欢作乐。 他瞪了吕少卿一眼,赶紧给我处理好。 吕少卿似乎没有看到韶承的目光,又扒拉几枚灵豆丢进嘴里,露出舒服的表情,“祖师英明。”biqubao.com “祖师为门派流过血流过汗,为门派出生入死,奋斗千年,理应享受享受。” “祖师,你喝花酒的费用,门派有报销吧?” “要是不报销,掌门就不懂事了。” 虞昶气得直咬牙,恨不得扑过去把吕少卿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 喝花酒,还得门派报销? 真当门派是合欢宗吗? 混蛋小子。 韶承那个气啊。 再次怒瞪吕少卿,刚才和你说的话都忘记了是吧? 吕少卿掌门和师父愤怒的目光注视下,打了个呵欠,问柯洪,“祖师,喝花酒,喝出什么效果了吗?” 柯洪闻言,脸上喜色更盛,十分满意,“当然,听你这小子的话,我的心境修炼一日千里,现在我已经是炼虚期三层境界,假以时日,很快就能踏入四层境界了。” 唉,之前你这小子已经是二层境界,让我压力很大。 幸好我基础好,厚积薄发,现在也不回落后你吧。 “哦!” 吕少卿点头,没有太大的波动,“是挺快的。” 唉,这样的速度才是正常的画风。 可惜,我回不到这种画风了。 真是羡慕啊。 哦? 语气轻飘飘的。 柯洪眨眨眼睛,这小子什么意思? 心里好奇之下,再次问道,“小子,你什么境界?” “咳,”吕少卿坐直身体来,脸上带着几分红润,如同一个害羞的孩子,传音道,“也就比祖师你高那么一点点。” 唔,低调一点,谦虚一点,切莫骄傲大意。 “高那么一点点?”柯洪被吓了一跳。 去妖族的时候,不过是炼虚期二层,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 还比他高一点点? “高多少?”柯洪不服气,“小子,说谎没意思了啊。” 知道你这个小子妖孽,但是也不可能太妖孽吧? 我好歹也是一个时代的天才,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你差太多吧? 吕少卿依旧露出自然谦虚的笑容,“哪有,实话实说而已,也只是比祖师你高那么一点点,没有太高。” 柯洪闻言,心里虽然不服,但也好受一点。 没超过太多也好。 柯洪板着脸,趁机教导起吕少卿,“高一点点就一点点,但你小子也不能自傲自满,须知修炼一途,骄傲自大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 “必须的,”吕少卿微微晃着脑袋,指了指自己,“凌霄派最谦虚的人就是我了。” 这话引起的虞昶等人阵阵白眼,你小子谦虚? 开什么门派玩笑。 虞昶哼了一声,“小子,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同时挥挥手,屏退其他长老。 吕少卿嘿嘿一笑,“说了啊,比祖师高那么一点点。” 萧闯嘿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侄女脑袋,“有多高?” “不会是在吹牛吧。” 可恶的小子,整天把我侄女拐出去,搞得我大哥来了这里之后天天上门来找我麻烦。 真想狠狠收拾你一顿。 萧漪的眼睛眯起来,很开心的对萧闯道,“叔叔,二师兄已经是炼虚后期了。” “噗!” 柯洪这边一口美酒直喷三千里,随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你说什么?” 虞昶、姬彭越和萧闯三人也是呆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 才过了多久,这混蛋小子已经到了那个地步吗? 吕少卿对萧漪喝道,“注意点,谦虚点,低调点行不行?” 柯洪忽然站起来,看着了一眼周围,淡淡的道,“这花酒,不喝也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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