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波动,有人想要强行闯进来。 是师父! 吕少卿无奈了,只能打开阵法出去。 “师父,干什么?”吕少卿望着韶承,“我睡个觉你都不给吗?” “还有,你心得写完了?” 韶承气呼呼的道,“混账,你惹出的事情,你赶紧给我收拾好。” “什么嘛?”吕少卿眨眨眼,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自己回来后的行程。 “我回来一直在睡觉啊,我又没有梦游的习惯,我干什么事了?” 韶承更气了,“混账,不是最近,是之前的事情,你惹出的祸事。” “你带祖师去喝花酒干什么?” 吕少卿明白过来了,显得不以为然,“哦,这个啊,有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去喝个花酒嘛。” 不过说着说着,吕少卿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吧,祖师踏出了最后一步?” “品尝了生命的美妙,领悟人间的美好,见到了仙境,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成仙的感觉?” 但是,这也不算什么啊? 算什么祸事? 吕少卿很不解,“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最后一步嘛,祖师是修炼之士,但也是男人,迈出那一步很正常啊。” 不过看到韶承的表情越来越气,脸色涨红,甚至冒出几分杀气。 吕少卿顿时又觉得事情不对劲,他一猜测,顿时又倒吸冷气,吸了两口。 “不会吧?祖师成仙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吗?” “闹出了人命?” “我擦,祖师玩得真花,临老入花丛。” “师父,你也不用生气啊,大不了到时候就多一个小祖师而已。” “扑通!” 萧漪从墙上摔下去。 师父回来了,而且还是气呼呼的样子。 萧漪知道后,二话不说就跟了过来。 陪着师父在外面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二师兄才出现。 本以为二师兄是睡懒觉惹怒了师父。 没想到师父是为了祖师去喝花酒而来。 萧漪本来就觉得奇怪,去喝花酒是应该生气,但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啊。 听到二师兄的猜测,萧漪绷不住了,直接从墙上摔下去。 “出息!”吕少卿瞪了萧漪一眼,“心得写好了?” 萧漪主动忽略这个问题,而是瞪大眼睛,“师父,是真的吗?” “我们要有个小祖师了?” 我擦。 一旦被爆料出去,绝对会成为热搜,百分百是齐州年度十大新闻之一,而且还得排第一。 韶承气死,我什么都没说,你们的脑洞咋这么大? “混账,胡说八道!” 吕少卿看到韶承生气,笑着道,“不用生气啊,师父,这事对你还有好处呢。” “你想想,你瞧祖师不爽,可以暗暗的揍一顿小祖师出出气,这得多爽啊。” “揍小祖师也好过揍你亲爱的徒弟吧?揍亲爱的徒弟,打在我身,痛在你心,是吧。” 韶承绷不住了。 咬着牙,举起手,恶虎捕食一样杀过来。 “我先揍死你这个混账.....” 吕少卿二话不说,一个闪现来到萧漪身后,“去,挡住师父。” “保护你的二师兄!” 萧漪差点哭了。 这是师父,不是别人。 萧漪很想闪躲让师父打一顿吕少卿。 但是她最后还是不敢,急忙拦住师父,“师父,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二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祖师意志力不坚定,控制不住自己嘛。” 说完之后,萧漪甚至在心里暗暗的吐槽了一下祖师。 还不如我爹爹呢。 至少我爹爹去青楼喝花酒也不敢给我带回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混账,”韶承气得口水都喷出来,“没有这回事,你们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吕少卿和萧漪愕然,“没这回事?” 吕少卿很不解,“师父,没这事,你还这么生气干什么?” 韶承气呼呼的道,“你跟我来,你惹下的麻烦,你给我处理好。” “不去,”吕少卿直接摇头,义正言辞的拒绝,“我为人洁身自好,从不去喝花酒。” 萧漪差点想喷人了。 二师兄,你瞧瞧你这话是人说的话吗? 从不喝花酒? 引诱我爹爹去喝花酒,忽悠带着祖师去喝花酒是谁干的? “你去不去?”韶承怒视吕少卿,举起手来。 “去,去,”吕少卿当即表情一变,嘿嘿一笑,“谁让我最孝顺呢?师父叫我去,我肯定要去。” 这个热闹,萧漪是要凑的。 当即牢牢的跟在师父身边,就差扯着衣角了。 韶承几乎是押着吕少卿来到了凌霄城这里。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萧漪忍不住哗了一声,“好像人很多了。” 人流来来往往,比肩接踵,热闹非凡。 韶承忍不住感慨一句,“归元阁被灭,凌霄派已经成为齐州第一门派。” “凌霄城自然也跟着繁荣起来。” 随后忍不住夸赞吕少卿一句,“做得好。” 韶承神色骄傲的看着周围,凌霄城的繁荣离不开他的徒弟。 韶承还对萧漪道,“对了,你们萧家据说也迁到凌霄城这里来了。” “是吗?”萧漪惊喜,脸上露出思念之情。 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爹娘了。 “是啊,”韶承开心的道,“凌霄派变强了,依附的势力也增多了。” 吕少卿心里明如镜,实际上,更多的是因为魔族。 魔族的出现,让很多小势力感受到了恐惧。 自然要跑来抱着最大的大腿,以求庇护。 三人慢慢的走着,很快便来到了一座酒楼面前。 吕少卿和萧漪熟悉的酒楼,拥仙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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