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萧漪好奇的问着梧桐树,“还有一株母树吗?” 我也想! 梧桐树咬着牙,愤恨不已,很想原地自爆给吕少卿看,“那不是我儿子。” 吕少卿马上指着梧桐树大叫,“渣男,禽兽。” 把梧桐树气得头上冒出了几片树叶,煞是滑稽。 看到梧桐树态度如此坚决,萧漪也上阵劝他道,“老爷爷,你就随了我二师兄吧,他能保护你。” “放屁,”梧桐树打死也不愿意,“他能保护个屁?他有什么能耐?” 我神树不要脸啊? 跟着这样的家伙,一张老脸上丢九霄宫阙,下丢十八层地狱。 出去了还用见人? 萧漪继续劝道,“我二师兄真的很厉害,同级别的人不是他的对手。” 嗯,除了大师兄。 梧桐树冷笑不已,“厉害?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我见过太多的厉害的天才了,最后,还不是黄土一堆?” “所谓的天才,也不过是一时昙花。” 说着,说着,梧桐树深有感触,体内的怒气也消了,觉得自己这样的年龄不该和一个小鬼一般见识。 “小子,放开我吧。”梧桐树对吕少卿道,“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可怕。” “不是有几分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吕少卿眨眨眼,问萧漪,“你是不是传音给他什么了?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听到吕少卿说话,梧桐树心里就忍不住来气,冷哼一声,不想说话。 萧漪摇头,她看到梧桐树的样子,以为有戏,继续劝说,“老爷爷,真的,我二师兄很厉害。” “你跟着他,保证不会吃亏。” 梧桐树冷笑一声,“厉害?别的不说,刚才砍断梧桐山的那个人,他就不如。” “遇到那个人,我看你这小子跪下来哭着求饶。” 我擦! 这个不能忍,吕少卿怒视计言,“遇到你,我需要跪着求饶吗?” 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计言嘴角翘起来,对梧桐树的好感瞬间大增。 计言抱着手,淡淡的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吕少卿当即大骂,“是不是要打架?我现在就可以镇压你。” “怕你不成?” 旁边的梧桐树忽然感觉到脑子有点不够用。 他目光在计言身上来回巡视,最后望着萧漪,“这...” 萧漪笑起来了,她很喜欢看到别人脸上有这种表情,她笑嘻嘻的道,“砍断梧桐山的是我大师兄啊。” 梧桐树震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的是他?” 那一剑,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见。 如此恐怖的一剑,他以前见过的天才根本没人使得出来。 或者说,根本没有人能够领悟到这一步。 “不是他!”吕少卿回答,指着梧桐树回答,“是你,毁掉梧桐山的人是你,不是我们。” 噗! 无耻的家伙。 梧桐树只恨自己被困住,咬不死人。 什么不一般见识,见鬼去吧。 这种可恶的家伙,很欠扁。 萧漪看到梧桐树震惊的样子,更加高兴了,趁热打铁的道,“老爷爷,你就从了吧。” “反正你也跑不掉。” “跟着我们,有什么不好吗?” “至少可以护得住你的安全。” 梧桐树的目光落在计言身上,似乎没有听到萧漪的话,他对计言道,“能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吗?” 计言拒绝,“不。” 高冷,孤傲,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梧桐树的眼睛更亮,这样才像高手啊。 他目光紧紧的盯着计言。 梧桐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历经过无数风雨,早已经让他的一双眼睛毒辣无比。 他盯着计言,越看目光就越亮,越看他就越发现计言的不凡。 目光锐利,身体挺直,散发出一种勇往直前,永不后退的气质。 体内浑厚隐晦的气息让他如同一把藏于剑鞘的神剑,一旦出鞘,必定寒光四射,惊动四方。 别的不用说,淡淡是看其外貌便能知道计言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强到离谱的那种存在。 计言的样子才是符合高手应有的形象。 吕少卿那种是无赖的形象。 计言被梧桐树这样盯着,神色不悦,哼了一声。 一股锋芒的剑意爆发。 梧桐树的双目瞬间流泪,在那么一的瞬间,梧桐树看到了无数把长剑把他洞穿。 可怕,太可怕了。 如此可怕的少年,他第一次遇到。 更可怕的是,从其骨龄上来看,还不到百岁。 他心里震撼,顾不上自己眼里的泪水,眼巴巴的望着计言,“这位公子,我能追随你吗?” 卧槽! 怎么回事? 旁边的吕少卿和萧漪傻眼。 这家伙怎么突然主动提出要追随计言了? 计言也愕然起来。 萧漪看了一眼计言,又看了一眼吕少卿,“二师兄,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啊,还怎么看?”吕少卿随口答道,他没有生气,而是嘀咕着检讨起来,“莫非我一开始用错了办法?” “要用这种装逼的样子才能将他钓过来?” “好声好气和他说,不给面子,傲娇起来,反而跪舔起来。” “贱,真是贱。” 梧桐树那边听得就想打人。 你才贱,就因为你太贱了,我才不想跟着你。 计言这边也问道,“为什么?” 梧桐树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来,“公子世无双,跟着你对我有好处。” 不过马上有人反对,是吕少卿,吕少卿哼哼道,“我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68412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