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池耸立在一座万里高山之上,高耸入云,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灵气渺渺,如天上仙宫。 天空之上,时不时划过一道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 而在凤城下面的山脚下之下,坐落着无数的城镇城池,村庄小镇等等。 当然了,也有无数的鸟巢。 和坐落在平原的麒城不一样。 这样的凤城显得更加缥缈出尘,更加高大上。 萧漪睁大眼睛,也只能勉强看个轮廓。 她咋舌,“不比魔族的圣地差啊。” 甚至,因为城池在天空之上,看起来比魔族的圣地更牛逼。 圣地也只是在圣山脚下形成一座巨大的城池。 萧漪望着吕少卿,“二师兄,你打算怎么做?” “又去忽悠飞禽族的那些长老们吗?” 吕少卿摇头,“飞禽族这边已经没有炼虚期留在城里,他们都跟着去蜃谷了。” “留在城里的人都是化神期。” 萧漪瞪大眼睛,“二师兄,你怎么知道?” 吕少卿望着计言,“能打死她吗?这种事情,居然还要问。” 计言也望着萧漪。 萧漪急忙吐着舌头,缩着脖子,不敢为自己辩解。 吕少卿哼了一声,“你自己不会数人数吗?” “没看到那些鸟人都在蜃谷吗?” 墨祸这个飞禽族的王实际上已经是猖神的分身,恨不得把飞禽族所有人都带去蜃谷供自己吞噬。 炼虚期境界无疑是最补的存在,墨祸骗都要把他们全都骗去。 不像走兽族,还留有人在家里看家。 萧漪再次吐吐舌头,小声的为自己辩解,“他们都在天上,我也很难数的清楚。” 蜃谷的战斗主要发生在罡风层上面,萧漪也只能够看得个大概,至于飞禽族有多少人,她还真没有去清点。 有这个功夫,萧漪觉得多点关心大师兄和二师兄更好。 吕少卿目光望着远处的凤城和雄伟的高山,捏着下巴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吕少卿问计言,“能一剑砍断那座山吗?” 擦! 萧漪大惊。 够狠啊。 那座大山占地千万里,高高的耸立在大地之上,如同一只大手把凤城高高的托起来。 砍断了大山也就等于砍断了凤城的根。 除非有绝世大能出现,不然凤城绝对无法继续屹立在天上,会随着大山的崩塌而崩溃。 萧漪望着闪闪发光,如同神山一样的大山。 她忍不住道,“那座山一定很坚固吧,上面的阵法肯定很多。” 吕少卿点头,“的确,有一座七级法阵,有几座六级法阵,五级以下的法阵过万。” 萧漪暗暗咋舌,“这么多啊,二师兄你能全部破解吗?” “可以,需要时间。”吕少卿点头,但是他又道,“但我没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很可耻,知道吗?”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好好睡觉。” 妖界太危险了,还是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家吧。 很挂念天御峰的那张床了。 萧漪不解,这里阵法最厉害的也只有吕少卿了。 吕少卿不破解,谁来破解。 不会是大师兄吧? 就在萧漪猜测之际,吕少卿问计言,“做得到吗?” 还真是大师兄? 萧漪震惊了,大师兄什么时候阵法也变得这么厉害了? 果然是大师兄啊,偷偷的进步,要卷死我们这些普通人吗? 计言盯着万米高山,缓缓开口,“我试试。” 随后计言缓缓上前,在悄然的做着准备。 后面的萧漪则扯了扯吕少卿的衣服,“二师兄,大师兄能破解七级阵法吗?” 七级阵法,就算是炼虚期没入其中,也别想轻易脱身。 更不要说还有过万个阵法辅佐。 这样的七级阵法不比单独的八级阵法弱多少。 计言有那个实力了吗? 吕少卿闻言,呵呵一笑,“他?当然不行,他又不是我。” 这话,虽然是这个道理。 但是听着就很欠扁。 萧漪心里吐槽,继续问道,“那,你还让大师兄出手?” “砍断不就行了?”吕少卿随口一句。 砍断? 萧漪再次愕然的望着远处的大山,闪闪发亮,光芒耀眼,哪怕是在黑夜里也是光芒四射,光芒不比太阳弱。 虽然知道自己大师兄很强,但萧漪也不敢抱有太大的信心。 无丘剑不会被砍断吧。 萧漪反而担心起这个,自己的剑灵澜刚出生,可不能没有了大哥啊。 “二师兄...”萧漪还想继续问。 被吕少卿锤了一下,“闭嘴,好好看着就是了,哪里来这么多问题。” “让你多读书,你不听,好好看着。” 萧漪抱着脑袋,望着远处的计言。 计言此时也酝酿好了,无丘剑亮起光芒。 萧漪望着计言,她忽然觉得计言身边的空间波动起来,缓缓的变得透明,好像要消失一样。 下一刻,计言出剑了。 剑光亮起,如太阳坠落人间。 万丈剑光冲天而起,直冲大山而去。 可怕的剑光洒遍大地,锋芒的剑意如风一样吹过。 无数的飞禽在看到这道剑光,惨叫着吐血,昏迷,倒下。 剑光直冲远处的大山而去,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澎湃的灵气呼啸而来,大山光芒暴涨。 剑光落下,狠狠的与大山相碰。 轰隆! 恐怖的巨响震天动地,响彻四方,无数的飞禽族被这个声音震得口喷鲜血。 在这一刻,光芒与剑意交织,奏响了毁灭的乐曲。 等到光芒消散,萧漪看到的大山中间成了一片虚无,大山被拦腰砍断,中间的一截所在连带一切都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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