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鹊前辈?” 萧漪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一亮,脑汁马上开始向黄色转变。 二师兄是为了白鹊前辈,不惜与天下为敌,也要毁了麒城和凤城? 不是吧,二师兄难道看上了白鹊前辈? 大师兄怎么办? 大师兄同意这门亲事吗? 白鹊前辈的辈分太高了,嫁过来,师父得怎么称呼她呢? 二师兄喜欢这种类型吗? 萧漪这边脑子已经乱了起来,思维扩散,已经想到九霄云外去。 越想越离谱。 “二师兄,你...” 刚抬头,就看到一个拳头砸下来。 吕少卿怒骂,“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 “脑子整天想着黄色的东西,看我打不死你。” 萧漪急忙抱着小黑跑到计言身边。 “大师兄,救命...” 计言冷冷的看着萧漪,“你脑子在想什么?” 萧漪急忙吐了一下舌头,躲在计言身后,道,“我,我这不是好奇二师兄为什么要帮白鹊前辈吗?” “大师兄,你不好奇吗?” 计言的注意力被转移,也望着吕少卿,他也很好奇,“你到底想干什么?” 吕少卿收起拳头,“傻鸟他们留在这里,你们觉得他们会不被人欺负吗?” 这话让计言和萧漪马上陷入了沉思。 对于妖族而言,小红、大白、小白虽然也是妖兽,但他们的出生地不一样,对于土生土长的妖族而言,他们就是外来者。 而且他们三个天赋卓越,实力惊人。 光是小红一个就压得一帮鸟人抬不起头来。 大白和小白加入,以后会有更多的妖族禽兽抬不起头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枪打出头鸟。 太优秀了,会被人嫉恨,排挤,甚至针对。 萧漪脑子转了一圈,排除了一些黄色之后,也有了自己的看法,“有白鹊前辈护着他们,应该不怕被欺负吧。” 白鹊的辈分高到吓死人。 现在的妖族都得叫她一声祖奶奶。 而且她的实力也很强。 八级法器,屁股那么大,看谁不顺眼,一屁股就坐死。 有这样的存在庇护,萧漪觉得不用担心。 “二师兄,你不用担心小红他们吧?” “再说了,你毁了两座王城,到时候人家打不过,也会迁怒小红他们呢。” 没有了黄色脑汁的萧漪,还是比较聪明的,也看到了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吕少卿嗤之以鼻,毫不掩饰的鄙视萧漪,“说你蠢,你还不承认。” “你只会看到这一点?” “你把其他禽兽放在哪里?” 萧漪被骂得抬不起头来,胆怯怯的道,“所以,二师兄,你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我问你,如果齐州突然蹦出了一个老妖怪,要一统齐州,哪怕知道是好事,对我们没有坏处,但是你会愿意吗?” “小气掌门会愿意吗?” 萧漪想了想,明白了,“二师兄,你的意思是说,飞禽族和走兽族他们会对白鹊前辈有意见?” “废话,这还用问吗?” 吕少卿继续道,“现在有了猖神这个敌人出现,妖族也知道一统才是出路。” “一统之后,谁当老大?利益如何分配?资源如何分配?” “这些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说不定中间还得好好打上几场架才行。”biqubao.com “想要一统,可没有这么容易。” 萧漪听得连连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就算上面的人达成一致的意见,下层的人也不会心甘情愿执行。 暗中使绊子已经算是好人了,不好的直接光明正大反抗。 涉及到利益的问题,亲兄弟都没得商量。 “但是,”萧漪很是很不解,“这和你要去毁了麒城和凤城有什么关系吗?” 萧漪心里暗暗嘀咕,这样搞,只会白白给白鹊前辈和小红他们拉仇恨。 “蠢!” 吕少卿继续鄙视萧漪,然后才开口,“麒城和凤城分别是飞禽走兽的王城,是他们的地盘。” “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 “妖族要统一,到时候妖族的王城是麒城呢,还是凤城?” 萧漪愕然,似乎有些明悟,而旁边计言则已经恍然了。 轻笑一下,没有说什么。 “麒城作为王城,鸟人不愿意,凤城作为王城,禽兽不愿意。” “无论在那一座城,都会有人觉得偏心,心里不满。” “而且,无论是麒城还是凤城,本地势力根深蒂固,前辈她想做什么都得受到掣肘。” “前辈她可没有什么亲信,被下面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阻碍,威信大跌不说,傻鸟他们也跟着被欺负。” 萧漪听得差不多有些明白了。 麒城和凤城都不能作为妖族一统之后的王城,不然两方势力的会失衡,进而影响到白鹊,给她带来各种掣肘。 白鹊被人针对,其中作为她教导的小红等人首当其冲。 “但是,二师兄,你毁了麒城和凤城,也会给白鹊前辈增加麻烦,也为小红他们拉来仇恨啊。” 要毁了麒城和凤城这一步,萧漪想不明白。 “毁了两座王城,破了他们的根基,日后到了新的王城,飞禽走兽的影响力被削,前辈那只老鸟的日子会不会好过?” “会不会更容易掌控妖族?” “毁了两座王城,也能告诉那帮禽兽,他们的实力很弱,没有前辈的庇护,他们算个鸟,统一什么的就更容易了。” “同时也能让他们知道,傻鸟身后还有谁,想欺负傻鸟也得掂量掂量。” 萧漪听完恨不得纳头就拜,还得是二师兄。 计言忽然道,“你还有另外的目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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