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言哂然一笑,转移一下话题,“打伤猖神的是谁?” 猖神虽然号称是大乘期的存在,实际上被镇压到只剩下合体期的实力。 并且它在破阵出来之前已经受了伤,很重的伤。 不然以吕少卿和计言的实力哪里打得过猖神。 更不要说还能打伤猖神。 猖神对于普通的修士能呈碾压之势。 但对于吕少卿和计言两个不一样的天才,则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吕少卿摇头,对于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但是他懒得去深究。 “管他呢,反正弄死猖神就好了。” 没过一会儿,白鹊带着众人过来,“结束了?” 白鹊这话问得忐忑不已,唯恐得到一个不好的答案。 又十分希望吕少卿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应该吧。”吕少卿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 和祭神相比,猖神反而显得更加容易对付。 不排除猖神受伤的缘故,但是就这样陨落,吕少卿总感觉有点顺利。 但是,猖神这种级别,逃走躲起来,他也没办法找得到。 现在只当猖神死了吧。 白鹊闻言,心里一松,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妖族头上的乌云终于散去了吗? 猖神死了,妖族安全了。 千百年的重担忽然间卸去,白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两位,我代表妖族感谢你们。” 其他人众人也跟着白鹊对吕少卿和计言行礼。 吕少卿摆摆手,十分客气,“没事,小事一桩。” 咦? 白鹊和柳赤等人顿感惊讶,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 不过吕少卿如此客气,白鹊也乐得这样。 最好一直都是如此客气,不用露出那副可恶的样子,她的心情也好一些。 “我们妖族不会忘记公子大恩。” 吕少卿点头,十分满意,“很好。” 随后对着白鹊伸出手来。 白鹊一愣,不明白吕少卿的意思。 “不是吧,”吕少卿震惊了,“前辈,你多大了?” 白鹊怒了,我多少岁关你屁事,不知道女人的年龄不能问吗? “关你什么事?” 吕少卿用怜悯的目光望着白鹊,“你活了这么久,都没学到点东西吗?” “灵石啊。” 几岁了,都是妖族的老古董了,还不上道? 白鹊气死,说了半天,还是盯着那点灵石。 灵石是你爹吗? 白鹊气呼呼的样子落入吕少卿眼里,吕少卿立马收起笑容,“不是吧,前辈,你要赖账吗?” “你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白鹊心里那个气啊。 不过这事,她的确答应过吕少卿,所以,她哼了一声,不爽的道,“答应你的东西,自然不会忘记。” “很好!”吕少卿的脸色马上变回来,再次露出和煦的笑容。 一百亿啊,修补储物戒有着落了。 念在一百亿灵石的份上,对这帮禽兽态度好点又如何呢。 都是好禽兽。 变脸之快,让人差点反应不过来。 可恶的家伙,原来这么好的态度是为了灵石。 白鹊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然后问吕少卿,“公子,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回家啊,不回家,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妖界太危险了,还是人界十三州安全。 回家,必须赶紧回家。 万一又蹦出一个类似猖神的存在,哭都来不及。 果然,白鹊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里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指着小红大白几个,“他们呢?” “是跟着公子回去,还是留下来,让我教导一番呢?” 白鹊现在如同一个老狐狸一样,笑容中带着狡黠。 小红、大白、小白和小黑四兽,身具不可估量的潜力。 是吕少卿他们的灵宠,关系密切。 吕少卿和计言击败了猖神,无论是天赋还是实力都十分可怕。 整个妖族没有一个人能和他们两人比肩。 如今天地大变,和这种妖孽拉好关系,未来对妖族有利而无一害。 而拉近关系,无疑就是让小红他们几个彻底成为妖族的人,让他们真心加入妖族这个大家庭。 日后家里有事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吕少卿却迟疑了,妖族这么危险,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很危险。 想了想,吕少卿道,“这样吧,我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好好教导他们一番,到时候我们再回去。” 为了这几只小家伙,也只能冒险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了。 哼! 我妖界有这么危险吗?让你畏之如虎狼。 白鹊继续笑着说,“我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容易学到的,不花个几十年哪有这么容易学会。” “这么短的时间,学了也学不会。” 吕少卿嗤之以鼻,“别把他们和你们这些脑容量小的禽兽比,他们很聪明,一学就会。” 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可恶的家伙。 白鹊身后的柳赤、兇滁、赢姲等人鼻子都气歪了。 人类太不可爱了。 白鹊心里暗暗咬牙,面对着吕少卿,好像面对着一条泥鳅,滑不溜秋,就是不上当。 不过,她好歹也是妖族老祖宗,拿捏不住吕少卿,她干脆转移目标。 目光落在韶承身上,只是稍微停留,马上移开,没打算通过韶承让吕少卿同意。 对于韶承,她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老好人,但对徒弟宠溺得很。 白鹊严重怀疑吕少卿这样的恶劣性格就是韶承宠出来的。 教育太失败了。 白鹊的目光继续寻找对象,计言,萧漪也是先后被她略过去。 最后,目光落在小红身上,“洪卿,你觉得如何?” “是否愿意留在妖界,随我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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