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吕少卿,大家便开始纷纷吐槽。 元霸愤愤不平的道,“那小子还欺负过我家的小崽子。” 王缪表示赞同,“没错,本想着给他点好处,没想到他根本不给面子。” “我家的小崽子也是在他手上吃了苦头。” 旁边的王景初更是脸色难看,大声的道,“他就是一个混蛋家伙。” “没有脑子的凶兽都没有他可恶。” 胡姹掩着嘴巴,呵呵一笑,“王长老,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反正我们都知道你也被他欺负过。” “哼!”王景初才不愿意把自己丢人的事情说出来。 白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吕少卿有着这样的信任。 但是,她感觉到吕少卿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让她下意识觉得吕少卿是一个靠谱的人。 她淡淡的道,“如果不是他,我早晚成为猖神的爪牙。” 这是妖族无法否认和抹杀的恩情。 不过恩情归恩情,众人还是不太相信吕少卿能帮上什么忙。 兇滁道,“比起他,我更加原因相信那个叫计言的小子。” “他的剑意可以抹杀黑雾,到时候也许能给我们意想不到的帮助。” 赢姲眼睛一亮,高冷的表情多了一丝温柔,她柔声道,“是吗?如果是这样,得请他帮帮我们。” 元霸哼了一声,“算了吧,两个人族能给我们多少帮助?” “再说了,他们到底是外人,和我们不是同一条心,别对他们抱太大的希望。” 元霸的一番话说得不少人暗暗点头。 可不是嘛,非我族者,其心必异。这句话放在哪里都合适。 忽然! 众人抬头一起望向远方。 滚滚黑雾之中,一双猩红的眼睛出现。 巨大的眼睛出现在天上,宛如天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窟窿,又如同恶魔之眼,在高高的天上俯视着大地。 巨大的眼里透露出冷漠残酷,宛如苍天注视蝼蚁一样。 “天,天啊,那,那是什么?” “恶,恶魔吗?” “这,这么大的眼睛,太,太可怕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存在?”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妖族能打得过这样的存在吗?” “逃吧,快逃.....” 只是一双眼睛都让无数的妖兽崩溃,无数的妖兽哀嚎着四散奔逃,希望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 然而方圆早已经被黑色雾气笼罩,这里的所有人都成了瓮中之鳖。 四散奔逃的妖兽们,情绪崩溃,心境波动剧烈,又有人被域外天魔趁机入侵,引起更大的混乱。 忽然! “嗡!”的一声,一声剑鸣,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如同划破黑暗的一缕眼光,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剑光冲天而起,爆发出一股暴烈的剑意,最后在所有人的惊愕目光之中,化为一只红色神鸟。 如同凤凰的神鸟,浑身烈焰,仿佛散发出的热量让天空扭曲。 “这股剑意,是那小子?” 众人大惊,别人眼里看着像火焰把天空燃烧到扭曲,实际上却是剑意暴烈,仿佛把天空都撕裂。 神鸟冲天而上,带着凌厉无比的气息,狠狠的扑向那一双猩红的眼睛。 漫天的黑色雾气滚滚汇聚而来,远远望去,如同巨大的黑洞在等着神鸟自投罗网。 “噗噗.....”神鸟爆发出的剑意让天地震荡,滚滚雾气尚未靠近便纷纷消散湮灭。 黑色雾气如同冬雪遇到了炽热的骄阳,在可怕的温度之下纷纷消融。 黑雾滚动得更加厉害,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向神鸟。 宛如滚滚潮水,不断的扑打过来,却在半途消失。 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们似乎感觉到那双眼睛有些焦急,更多的黑雾浮现在眼睛面前,似乎想要抵挡。 “轰隆!”神鸟振翅高飞,没入黑雾之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那双猩红的眼睛也随之消失,过了几个呼吸,一声巨大的怒吼声从天上传来。 “吼!” 声音充满了愤怒,一股可怕的波动从天而降,四散而开。 无数妖兽在这股波动中纷纷惨叫吐血。 白鹊这边的众人也感受到这股波动,顿时脸色狂变。 他们从波动中感受到了阴冷、暴虐、毁灭、愤怒等等各种情绪。 更可怕的是,他们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压迫感,仿佛像面对着天敌一样。 众人在惊悚之际,同时也欣慰,这小子说得出做得到,果然要对猖神出手。 然而,吕少卿的声音传过来,传入众人耳中,“卧槽,打不过,快逃!” 众人扭头望去,看到吕少卿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急吼吼的跳起来,手中挥舞着穿界盘,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传送门。 “快走,快走,打不过,太可怕了。” 韶承怒喝,“你发誓了,怎么办?” 都说了不要随便发誓,你看,现在麻烦了吧。 白鹊等人也是这样的想法,都发誓了,还想跑? 吕少卿嗤之以鼻,“我不是发誓第一个出手吗?我已经出手了,剩下的事情交给那帮禽兽吧,我们快逃!” “噗!” 身为器灵,吐血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但是白鹊此时觉得自己要吐吐血了。 混蛋的人类小子。 但同时她也忍不住暗暗心惊。 这狗胆太大胆了,竟敢在发誓这种事情上玩文字游戏,别拿道心不当回事啊,混蛋。 柳赤、兇滁等人也是想吐血。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是一听便知道吕少卿在玩什么把戏了。 欣慰个屁啊,这混蛋小子摆明是要敷衍了事,拍拍屁股走人。 麻冷渝甚至忍不住去问胡姹,“你,确定,他是人类,而不是你狐族的人?” “吼!” 又一声怒吼从黑雾中传出来,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从黑雾中伸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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