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说完之后,手持墨君剑遥指兇滁等人,杀气腾腾。 空气中充满了肃杀。 感受到吕少卿的坚定,兇滁三人脸色变了。 王缪也皱起眉头,“小子,你真的要杀了他们?” “废话,犬族我也要灭了。” “欺负我的人,不杀个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别人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吕少卿杀气腾腾,神情凶狠。 坚决的语气,坚定的态度再一次让兇滁等人脸色一变。 元霸受不了吕少卿这样的态度,“小子,你不要太过分。” “我们一定要救人呢?” 吕少卿也是脸色一变,他后退一步,惊恐不已,“你们这几只禽兽要一起欺负我吗?” 禽兽? 我们是妖兽,不是禽兽。 王缪也怒了,好端端的被叫禽兽,谁受得了? 他也上前一步,冷声道,“让开吧,我们不想对你出手。” 吕少卿望着兇滁,“你呢?你也要同流合污吗?” 兇滁哼了一声,“小子,你已经杀了他们三个人,已经够了,你最好让开。” 元霸再进一步,气势迫人,“让路!” 吕少卿叹了口气,对兇滁道,“你们这样欺负我,你信不信我出杀招?” 杀招? 兇滁几人顿时如临大敌。 无论是从天而降的星光,还是月亮,都堪称恐怖。 他们不觉得自己能够轻易抵挡得住。 兇滁更是第一时间怒喝,“小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吕少卿哼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门去找前辈告状,说你们欺负我?” 噗! 兇滁几人有吐血的冲动。 敢情这就是你的杀招? 幼稚! 兇滁怒了,“小子,让开,我没空在这里和你废话。” 然而此时! 远处传来了全奉日的惊恐叫声,“啊,不...” 兇滁等人急忙抬头,只看到全奉日和他的同伴消失在计言的剑光之中。 下一刻,悲伤的感觉再度袭来。 兇滁等人脸色再次一变。 全奉日陨落了? 不过,吕少卿此时咦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兇滁等人也发现了,全奉日虽然消失在剑光之中,但是他并没有彻底陨落。 陨落的是他的同伴,犬族的另一位炼虚期。 吕少卿嘀咕,“看来是有什么保命的功法或者宝贝了。” 随后吕少卿侧身一让,对兇滁几人道,“来,过去吧,看能不能为他们收个尸。” 兇滁几个人心里那个烦躁啊,看到吕少卿笑眯眯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 他们被吕少卿拖住,看似是阻止他们,实际上是给计言争取时间。 真够废物! 兇滁他们心里大骂全奉日等人的不给力。 一点点时间都支持不住,就样子被人弄死了。 王缪和元霸对视一眼,目光闪烁,两个族长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犬族,也就这点能耐。 麒城要洗一次牌才行。 胡雪看着犬族的人死伤殆尽,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他望着身边的胡烟,结结巴巴的道,“他,他之前的话,不,不是空口白话?” 胡烟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他真要灭了犬族吗?” 胡姹回头,愕然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胡烟把之前吕少卿说过要灭了犬族的话告诉了胡姹,胡姹闻言更加愕然。 “不会吧?开玩笑吧.....” 胡姹这个老狐狸族长也感到震惊。 吕少卿这边没有理会兇滁他们,反而转身一步迈出,宛如瞬移般来到了墨长夜面前。 墨长夜几人顿时如临大敌,全身鸟毛根根竖起。 平静的吕少卿,带给墨长夜几人沉重的压力。 “你,你要干什么?”有人色厉内荏,“我,我们是墨鸦族.....”biqubao.com 吕少卿冷冷的一挥手,一股剑意呼啸而出,那人瞬间化为一团血雾。 “你...” 其他人大惊,但吕少卿再次挥手,墨长夜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化为血雾,留下一个双腿暗暗打颤的墨长夜。 “你,你要干什么?” 墨鸦族的三个炼虚期又惊又怒,欺负完犬族就来欺负我墨鸦族? “小子,你别以为我们墨鸦族好欺负!” “嗡!” 计言从天而降,拦着三名墨鸦族面前。 冷峻的样子,宛如一柄锋芒的神剑,三名墨鸦族炼虚期心里吓得乱颤。 “你,你想干什么?”墨长夜强压心里的恐惧,直面吕少卿。 但是和吕少卿的目光对上之后,马上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吕少卿一巴掌扇过去,墨长夜想抵挡,却无济于事,被抽了一巴掌。 墨长夜的脸瞬间就红肿,眼睛也跟着红起来,他勃然大怒,“你?” 他死死的盯着吕少卿,双目赤红,恨意冲天,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样打他,耻辱,天大的耻辱。 “你什么你?”吕少卿反手又是一巴掌,“第一王子?” “乌鸦族?” “好威风啊,欺负我家的傻鸟。” “还没有去找你算账,你还得寸进尺了。” “谁给你胆子了?” “我和你拼了!”怒气直冲脑门,墨长夜的眼睛变得通红无比,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怒火,恨不得要和吕少卿同归于尽。 然而他不过是化神期,根本不可能是炼虚期的对手,而且他还受了伤。 吕少卿对着他一指,一股剑意没入他体内,瞬间让他失去战斗力。 暴烈的剑意在他体内,如同一头莽牛来回冲撞,让他痛不欲生。 “啊.....” 吕少卿提着他回来,如同垃圾一样丢到小红面前,“处理掉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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