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烟看到赢七七和麻然的时候,惊讶起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同时目光好奇的在柳赤和兇滁身上来回巡视。 这两个人,她都没见过。 而当她知道柳赤和兇滁的身份后,更加震惊。 一个飞禽族的太上长老,一个是走兽族熊族消失已久的族长。 这些人是怎么样凑到一起? 胡烟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而韶承等人知道吕少卿要帮忙阻止飞禽族和走兽族之间的纷争。 韶承表示赞同,“这样也好,小红受到妖族的照顾,帮帮他们再走也好。” “不能让别人说我们人族忘恩负义。” 吕少卿鄙视,“他们欺负傻鸟一样不少。” 要不是为了傻鸟,吕少卿才懒得理会妖族死活。 萧漪则道,“二师兄,白鹊前辈给你灵石了吗?” 萧漪想不到别的原因与理由。 吕少卿怒骂,“混账,我是这样的人吗?” “没办法,谁让我心软,见不得生灵涂炭,决定舍己为人,帮妖族一把。” 兇滁第一个出来拆台,“放屁,没有一百亿枚灵石你会答应?” 一百亿? 萧漪想要膜拜。 真不愧为二师兄,赚灵石比喝水还要简单。 “狗熊,闭嘴。” 吕少卿不客气的对兇滁,“没我的命令,你不准开口。” “不然我马上掉头回家,你试试。” 兇滁那个恨啊。 牙齿都快咬碎了。 柳赤拍拍他的肩膀,传音道,“别和他一般见识。” “前辈对他寄以厚望,你就当给前辈面子。” “他完成不了再说。” 柳赤已经看开了。 上天都要劈死的家伙,一介凡人和他置气,只会被他气得半死。 同时柳赤心里也有几分庆幸。 兇滁对吕少卿各种不爽,跳出来反而被各种打脸,被气得时不时想吐血。 反而让他在旁边免于遭难。 这个同伴,没得说。 柳赤问吕少卿,“小子,你有什么办法?” “去找人。”吕少卿的办法简单粗暴直接,“找到两族的王,弄死他们就好了。” “我严重怀疑你们两族的王已经是猖神的走狗了。” “弄死他们,以绝对的实力镇压剩下的人。” 柳赤等人眉毛一挑,说的轻巧,你说杀就杀? 不过柳赤和兇滁也知道要找到两族的王,探清楚情况再说。 吕少卿率先开路,直接往蜃谷方向而行而去。 一路上,铺满了尸体,尸横遍野,触目惊心。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来这里历练的妖兽。 却遭到了无妄之灾。 蜃谷入口这里,同样铺满了尸体。 众人已经感受到了战斗的波动。 飞禽走兽两族在这里厮杀,血洒长空。 “该死!” 无论是柳赤还是兇滁,看到遍地尸体,都恨得直咬牙。 吕少卿对此没有在意,他的神识扫过方圆千里万里的范围,寻找着炼虚期高手的痕迹。 炼虚期实力惊人,他们更多的会在更高的天上战斗,防止波及到下面。 吕少卿很快就找到了两个炼虚期的存在,他对韶承道,“师父,你和师妹他们留在这里,自己注意点,有事赶紧发信号。” 说完之后,和计言冲天而上,柳赤和兇滁也紧跟其后。 炼虚期的战斗,轮不到化神期来插手。 韶承看着两个徒弟的身影,唏嘘不已,真的老了。 还是会天御峰颐养天年,抱抱孙子吧。 天空之上,无数的罡风如同刀子般划过。 化神期来到这里,也支撑不了多久,也只有炼虚期才能够无视这里的凶险。 一只白头老鹰和一只狐狸在相互拼杀,两人杀出了真火,目光通红,露出本体。 以最原始的方式碰撞,咆哮着,嘶吼着,不把对方撕成碎片誓不罢休。 吕少卿来到这里之后,第一眼就发现了他们有问题。 虽然炼虚期心神坚定,意志过人。 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依旧容易被域外天魔趁虚而入。 而且,吕少卿还注意到他们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黑色雾气。 果然是猖神! 吕少卿心里凛然。 两人打得越厉害,伤得越厉害,他们就越容易被侵蚀。 不过! 柳赤冷哼一声,正在战斗的两人瞬间清醒过来。 两人身为炼虚期,被提醒之后,体内的域外天魔也就哀嚎着消失。 “柳,柳长老?” 白头老鹰先是惊讶,随后大喜,指着狐族炼虚高手道,“柳长老,杀了他。” “蠢货!”柳赤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势?” “赶紧去阻止其他人。” 兇滁也出来对狐族的人道,“胡兄,别来无恙。” 狐族的人瞪大眼睛,“你,你是兇滁?” “你,你不是死了吗?” 兇滁呵呵一笑,“说来话长,有空再告诉你。” “现在,你去阻止其他人,不能继续打下去了,否则大祸临头。” 身为狐狸,疑心很重,“你为什么和飞禽族一起?” 兇滁冷哼,“你少来这一套,告诉你,最好去阻止其他人。” “你身为狐族,没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吗?” 吕少卿才不管他们,“你们两族的王呢?” 狐族的炼虚高手警惕的望着吕少卿,“你找我们的王干什么?” “我去弄死他。”吕少卿诚恳的道,“我要拯救你们妖族。” 一番话差点让狐族的高手差点咬了舌头。 这种话也敢说,当我是三岁狐狸吗? “哼!” 他冷哼一声,刚要说点什么。 柳赤那边已经问出来了,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 看着吕少卿一行直奔那边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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