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54章 脆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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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让林妈来监视着她。
  这倒也像他的作风,毕竟,他向来都是这样疑心病重的人。
  但这点心思,江鹿没表现在脸上,只当是相信了,轻轻扬唇:“我知道他对我好。”
  林妈一边给她收拾着冰箱,一边问:“晚上想吃点什么?林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掌中宝如何?”
  江鹿笑了笑,望着她说:“林妈,我晚上和朋友约了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
  林妈动作一顿,这才看向她:“哟,这么不凑巧?我一来,小姐你就去吃饭啦?”
  “确实挺不凑巧,我这不是在容家关了那么久,都没有手机,好久没和朋友聚一聚了吗。”
  林妈似是信了,微微颔首:“那要不要我叫先生那边,派车去接你?”m.biqubao.com
  “不用,我朋友有车。”江鹿说完,便进了卧室,开始化妆卷头发。
  她今天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裙子。
  深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肤色,更为透亮,平添出一抹沉稳而端庄的气质。
  她这身装扮是花了些心思。
  毕竟,容信庭的年纪比容迟渊还要再长三岁,今年已是快奔四的年纪,她觉得太娇艳的打扮,着实与他不太相衬。
  随后,江鹿从一众首饰里,挑了串珍珠项链戴在脖颈上,便摇曳地出了门。
  她先是打车去了栗秋的家,没过几分钟,就等到了容信庭的车。
  容信庭视线落在她的穿着上,喉结微动,握着方向盘的指腹淡淡敲击着:“你穿蓝色很漂亮。”
  她迷人的笑意凝在唇角,随手将耳边的长发挽起挂在耳后,露出流畅雪白的脖颈与肩颈线。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的空中餐厅前。
  江鹿正要开门下车,突然,容信庭喊住了她:“等等。”
  “嗯?”江鹿微微侧过脸颊。
  随即,忽然感觉长发被人从后面一把拢起。
  随着男人温热指尖擦过皮肤,脖上,倏地传来一阵沁骨的凉意。
  江鹿微愣住,指尖捏起一瞧。
  那是一条精致晶亮的金色项链。
  正中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马匹,做工精美,晶莹剔透,一看便是价格不菲的精品。
  她收起唇角的笑意:“容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容信庭眼眸温和地注视着她:“只要你看到这条项链,能够想起我,就一点也不贵。”
  江鹿捏着那项链,心里却是有几分愧疚。
  他像是认真在对待她,而她,却只是想要最大程度地利用他。
  “以后,就不要送我东西了。”江鹿淡淡道。
  眼见她眉眼间似乎并不高兴,容信庭问:“可是不喜欢?”
  “不,很喜欢。只是,总觉得它不属于我。”
  听她说喜欢,容信庭便放下心来,微微一笑:“别胡思乱想了。”
  他牵起她柔软的手掌,走入了餐厅。
  两人吃饭间,江鹿主动问起了他在y国的经历,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许多国外的知识。
  容信庭见她今天的话格外多,不由得一笑,给她夹了片牛肉:“问这么多,不如之后随我去y国看看。”
  “会有机会的。”江鹿抿了口酒,轻轻勾唇一笑。
  结束用餐后,容信庭又开车送她回了家。
  江鹿一边将安全带解开,一边淡笑道:“今晚很愉快,谢谢你。”
  容信庭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蓦地微僵,轻轻“嗯?”了声,眨着无辜的眼眸看向男人。
  容信庭深邃的眸中,映着她娇媚动人的面庞:“我好像有点醉了,请我上去喝碗醒酒汤?”
  都是成年人,这话中的意义,便已是非常明显。
  江鹿微微收紧手指,正要开口时,忽然,手机铃声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
  她一看,来电显示,是容迟渊。
  “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开门下车,一阵寒风卷住她的身体。
  她下意识打个寒战,握紧自己的胳膊。
  接起电话,那边男人沉淡问了句:“还没回家?”
  江鹿眼神有几分微妙,微微笑道:“在路上了。”
  他那端语气平和:“今晚和谁疯去了?”
  江鹿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肩上一沉。
  她讶然抬头,便见一件裹着体温的男士外套披在自己肩上。
  容信庭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形笼着她的影子,手指温和搭在她肩头:“天凉。”
  他这句沙哑低沉的嗓音,却是清晰无比地传入电话另一头。
  容迟渊握着杯茶,浅浅饮了口,隐在昏沉阴影中的眸光晦暗难明。
  “我已经在楼下了,马上回家。”江鹿说完便搁下电话。
  容信庭笑着问:“家里人催你了?”
  “嗯,我表哥。”
  江鹿随口一答,随手往楼上一指,“大概,是从楼上看到我从男人的车上下来,打电话盘问我呢。”
  “表哥管得挺严。”
  容信庭闻言一笑,不探究她的话几分真假,也不再提之前的话题,只摸摸她的头发,“快上去吧。”
  “这衣服……”
  他淡淡拢着她肩上的西服,“披着。下次见面,再还给我。”
  江鹿注视着他车子的尾灯渐渐远去,疏松了口气。
  *
  转眼间,便到了周末。
  那晚之后,容迟渊也没再来联系江鹿。
  两人的关系,似指尖上的一缕烟,时而鲜明,时而黯淡。
  某阵狂乱的风便能吹灭,脆弱得很。
  然而,容家还是有人找到了江鹿。
  江鹿看到站在楼下的豪华贵车,以及张扬的一串连号车牌,步伐微微顿住。
  车窗降下,露出一个男人戴着墨镜的冷硬侧脸,“江小姐,我们家夫人,请您上车一叙。”
  江鹿往车内看了一眼,隔着暗紫色的玻璃窗,只能看到一个女人的侧身轮廓。
  她想了片刻,开门上了车。
  车内熏着一股淡雅又神秘的古龙香气。
  坐在后座的容母俨然一副神态端庄的模样,她面容精致,上衣简约却质感极佳。
  此刻,半阖着眼眸,有几分懒倦。
  容母缓缓开口,眼皮都未睁开,平和地说:“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江鹿滴水不漏地一笑:“当然,在很多场合,都与您见过。”
  她这才慢条斯理地睁眼,忽然含了一根烟在唇侧,点燃:“你漂亮伶俐,却也不止于此,脑袋灵光,心怀野心,巧捷万端。”
  容母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勾唇,“我便不会把你只是当作一个花瓶对待。”
  江鹿摸不透她的心思,只低眸浅笑:“您抬举我了。我的这些,也不过都是在容总的教诲之下,所得到的。换言之,这是他给我的东西,我很珍惜。”
  容母轻轻笑了下:“我不喜欢绕弯子,来这里,只想问你两件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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