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45章 被吃得死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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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信庭半晌才发现身边坐了人,立刻关了手机屏幕,笑问:“迟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容迟渊挪开了视线,淡然卷起袖口,“看来,确实不需要我帮哥介绍对象了。”
  容信庭不好意思地笑笑:“被你看到了。”
  能在这个坚毅如铁的男人脸上看到腼腆的笑,也算是一大奇观。
  容迟渊越来越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能将容信庭迷成这样。
  “她很漂亮吧?我也不怕迟渊你笑话,和她相处时,我真的有种从未有过的心动感。”
  容信庭眼底覆上难见的温柔,又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我到现在连她真实的姓名都不知道。”
  容迟渊接过侍者递来的酒,听到这话,淡淡抬眸:“我叫人帮你查查?”
  “不了,我觉得她不会喜欢我用这种方式。”
  容信庭一脸郑重其事的认真,“我想慢慢接触了解她,等她愿意为我敞开心扉时,她自然会把一切告诉我的。”
  容迟渊勾了下唇角,没再说什么。
  显而易见,他的哥哥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就已经被吃得死死了。m.biqubao.com
  容迟渊心里掂量着,那女人,想来是个玩欲擒故纵的情场高手,不是什么好东西。
  容信庭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很快,容老爷也抵达了会场。
  到了花甲之年的男人依旧精神矍铄,保养极好的皮肤,几乎看不出什么皱纹,腰背挺拔,身形高大而健壮。
  他旁边跟着当家几十年的老管家。
  容迟渊和容信庭都起身让出主位,以表敬意。
  容老爷却淡淡扫了眼容迟渊,开口便是不悦:“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那李家公子站在门口掌嘴。众目睽睽之下,都知道是你容迟渊逼迫的,就非为了那么个女人,弄得这么难堪?”
  容迟渊沉默着,平淡地坐下,为父亲倒了杯茶。
  “我已经派人送李公子去医院检查伤了。”
  容老爷声音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教了你一辈子沉稳,倒是丢得干干净净。这么沉不住气,以后必吃大亏。”
  听着,容迟渊晦涩的眼中看不出情绪,沉声道:“父亲教训得是。”
  容老爷目光又落向静坐在一旁的柳桃,眼神有了几分柔和,朝她招手:“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挨着迟渊坐。”
  容老爷向来和柳老爷子交好,也欣赏他这个得体大方的女儿。
  在他看来,旗鼓相当的家世就是敲门砖。
  江鹿和谭书晚,那两个野妇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柳桃。
  柳桃心中一喜,端庄走上前。
  容老爷又不满地对容迟渊道:“你既然要带柳桃来,就别冷落人家。”
  柳桃见容迟渊神情低沉,忙替他解释道:“没有,是我自己有点不胜酒力,坐在旁边休息的。”
  容老爷喜欢她知趣会说话的模样,笑吟吟问:“小桃,你看看,喜欢哪个拍品?我以迟渊的名义拍给你。”
  柳桃心里高兴,却不敢当地拼命摆手:“容叔叔,真的不用,您真的太客气了……”
  容老爷十分霸道:“选一个,快点,我不喜欢女孩扭扭捏捏的。”
  柳桃没办法,便指了展品上一条项链。
  项链通体是上等的k金,中间坠着一匹精致的翠玉马,四蹄奔腾,栩栩如生。
  一直沉默的容信庭,忽而开口插话:“柳小姐,真不太巧,倒是和我眼光重合了。”
  柳桃看向他:“因为我是属马的,所以……”
  容信庭却很坚决:“还请柳小姐让给我吧,作为补偿,我可以拍其他的展品送给你。”
  柳桃有几分为难。
  容老爷倒是稀奇看向他:“你向来不喜欢这些珠宝,怎的,这么执着是要买了送给哪个女人?”
  “当然是心上人,只是现在还在接触中,还不方便公开。”容信庭微微一笑。
  他心里打着算盘,把这个项链当作给乔鹿的回礼。
  这样,她戴着项链时就能想起,自己陪她骑马共度的时光。
  容老爷哼笑了声:“神神秘秘。”
  容迟渊浅浅拂茶,适时对柳桃道:“你不适合这个,那幅桃花树林的画,更配你的名字,换成那个怎么样?”
  柳桃其实心里很喜欢那项链。
  但容迟渊都开口了,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下来,以显示她的乖巧。
  容信庭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下。低头在手机上,感激地给容迟渊发了条消息:【谢谢迟渊。】
  晚宴结束后,容信庭如愿得到了那枚项链。
  而那幅桃树画作,便被柳桃带了回家。
  容迟渊上车时,秦淮见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便轻松地笑问:“容总,没买着好东西吗?”
  秦淮坚信花钱能使人得到快乐。
  而容总这一脸不高兴,显然是有钱没花出去。
  容迟渊淡淡揉着太阳穴,眼睑没掀一下:“开你的车。”
  车子开回公馆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半。
  只有二楼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容迟渊在车上坐了会,浸没在阴影之中,神情晦涩不明。
  秦淮知道他在想什么,想了想,还是要说:“容总,您别怪我多嘴,我觉得江永年的事,江主管应该真的不知情。您也知道,她和家里关系一向不好。而且,我特地去查了,她绝食发烧那次,其实是因为在医院和家里大吵了一架。”
  容迟渊沉默着,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半晌的静默后,他终于开口,语气毫无波澜:“谁让你去查这些事了,你很闲?”
  秦淮却看得出,他紧绷的心情在有所变好。
  容迟渊回到屋里,客厅还亮着盏灯。
  地上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只是,他半个月前新获的青花瓷器不见了。
  他淡淡扫一眼那空旷的桌面,呵了声。
  尽是会挑贵的砸。
  林妈也一直没睡,等在客厅。
  见先生突然开门进来,便迎上前,为他脱掉外套。
  却见男人从外套里拿出一样东西握在手里,才把衣服交给她。
  林妈没多在意,只心事重重道:“您可算回来了。”
  容迟渊往楼上扫一眼:“很闹腾?”
  “小姐心情很差,哭了很久,还吐了好几次。”
  林妈叹息摇头,不忍再说下去,“您还是自己上去看看吧。”
  闻言,容迟渊刚刚还有所转好的心情,又沉了几瞬。
  他步伐沉缓地上了楼,推开江鹿的房间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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