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35章 一辈子的金丝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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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屿没再回答,只是觉得他问的话过界了。
  便在这时,宋屿的手机响起,是医院那边打来的,说榕城中环出了追尾车祸,伤者激增,要他赶紧赶过去一趟。
  宋屿迟疑了半秒,还是道:“好,我马上过来。”
  容迟渊只瞟了他一眼,便摁灭了烟:“我说了,你照顾不好,也保护不了她。”
  宋屿微怔,看着容迟渊往医院内而去的身形,身体两侧的拳一点点握紧。
  *
  江鹿再次醒来,已是傍晚。
  睁开眼时,耳边的声音也由远及近地清晰。
  容迟渊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正戴着耳机,低声打电话。他面前桌上铺着大量的文件纸张,看起来格外忙碌。
  他工作时十分严肃,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不容任何瑕疵,一点小偷懒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江鹿便躺着看了他许久。
  直到他摘下耳机,抬起深邃的视线。
  江鹿又立刻闭上眼,佯装没醒。
  他淡淡又和电话那边叮嘱几句,随后走过去,把江鹿从床上揽在怀里。
  掌心试探她额上的温度,退烧药起了作用。
  江鹿鼻尖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偷偷睁一只眼看时,他微干燥的唇就突然吻了下来。
  “……”
  江鹿猝不及防承了这个吻,两手抓揉着他的衣衫。
  本就刚刚睡醒,脸颊沾着诱人的嫩粉色,睫毛被他亲吻得轻颤,颤得他心痒痒的。
  亲完他额头抵着她,指腹轻抹过她唇角:“喜欢偷看你男人工作的样子?”
  她哼笑:“那当然,你工作也是为了给我发工资,谁不喜欢看钱!”
  容迟渊眉眼弯起,捏住她的鼻梁:“我怎么养了你这个么小财迷。”
  抱了她一会,容迟渊便将江鹿放回床上:“我去办出院手续。”
  说着,又将一小碟苹果递到她面前,“水果吃了。”
  江鹿翻过身:“我吃不下,之前的馄饨还没消化呢。”
  他捡起旁边的病历单,垂头挽着袖口。
  闻言,他慵懒抬了下眼皮:“反正,如果回来看见盘里还有剩,看我怎么收拾你。”
  抛下这句威胁,便起身离开。
  江鹿瞪着他离开的背影,端着那苹果一看,削的倒还工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削水果。
  她面无表情地咬着,心想他这样的人,也有给别人削苹果的时候?
  大概是给谭书晚削过,又或许,是给她那个儿子。
  那个小孩到底是哪来的?
  应该不会是容迟渊的。
  江鹿呆呆想着,直到容迟渊回来,她正好吃完最后一块。
  他浅扫一眼空空的盘子,脸色才柔和了些。
  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披在江鹿肩上,“走。”
  江鹿走路时,腿还有些软。
  他便牵着她的手,随着她的步伐慢慢走着。
  坐在车上,江鹿以为是回她的公寓,谁想车子却越来越远,最后停在他的公馆门口。
  看着窗外那气派奢贵的建筑,方圆几公里安静又空旷,那是为他这片独栋公馆专辟的道路。
  许是对上她不解的眼神,容迟渊解开安全带道:“家里晚上会来客人,你在楼上好好休息,家里阿姨会做药膳,这几天就在我这里好生修养。”
  他的话是命令,也是要求。
  从前江鹿还会撒娇,要来他家看看,那时,他还冷漠地拒绝。
  如今她不提,他却主动带她来了。
  容迟渊淡淡站在车门口,朝她伸出手掌,那模样俨然像一个温柔的情人。
  江鹿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六百平的三层复式公馆,开门便是左右对称的花圃,秋千喷泉与鲤池应有尽有。
  几个佣人打开房门,迎他回家。
  容迟渊将她的手松开:“先带她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佣人主管林妈领着江鹿上楼:“江小姐,这里是浴室,衣服和浴巾都为您准备好了,都是干净的。”
  江鹿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光溜溜爬出浴池。
  她举着容迟渊给她准备的睡衣,整个人僵在那。
  脸色逐渐晕上一层红云。
  这是什么情趣衣服……
  就这么几片布料,能穿吗?
  江鹿愤愤走到门口,“容迟渊!”
  “江小姐怎么了?”林妈在门口候着问,“容总在书房工作,您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江鹿忍着羞耻,低声咬牙:“告诉他,这衣服我穿不出去!”
  林妈去书房了一会,又走出来一脸为难:“江小姐,容总说你不穿就光着身子出来。”
  “……”
  江鹿没好气地把门甩上。
  背靠着浴室墙壁,她觉得自己真是入了狼窝虎穴了。
  忍着漫天羞耻,她慢条斯理把那件蕾丝边的衣服穿上。
  那几乎就是一个透明胸衣,两侧有轻薄的黑色轻纱,将她的细腰隐在布料之中,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镜子里的她脸上不着妆容,清淡如出水芙蓉,却有种不谙世事的纯欲感。
  配上这身性感的衣服,倒真是……对比鲜明,冲击力极强。
  江鹿又把浴袍一层层裹在身上,才小心走出去。
  不料,刚经过容迟渊书房门口,房门便开了。
  他高大身形立在门前,深黑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饶有兴致地勾唇。
  被他这样直白炽热地盯着,好像自己什么也没穿似的。
  江鹿没给他好眼色,转身就要走,他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指尖滑进她的浴袍里:“我看看,怎么穿不出去了?这不是穿得挺好的。”
  他手在她浴袍里流连了片刻,她喘息就沉重起来,双腿发软:“我还在生着病……禽兽!”
  他咬着她耳垂说着没羞耻的话,让江鹿腿软地受不住。
  后来,他把她摁在书房的门上,又狠狠亲吻掠夺了个遍。
  才将她的浴袍轻轻拢上,轻啄她的唇瓣:“先去吃药,我让林妈给你送碗你爱喝的银耳粥。”
  “才吃了一大盘苹果,你把我当猪养吗?”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是要长胖点,不然他们都以为我虐待你。”
  江鹿拍开他的手,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进房间。
  这里的装潢,和自己公寓的卧室相差无几。
  不仅床单和墙纸的款式是配套的,连房间用的香薰,也是她常用的洋甘菊香。
  桌上布置着几副相框,仔细望去,是一些她和容迟渊曾经拍过的照片。
  一起滑雪,一起打高尔夫,一起去旅游看极光。
  每一张,都承载着不同的回忆。
  江鹿手指抚过这些照片,没想到,这些照片他都还留存着。
  林妈将银耳粥端给她:“这些啊,都是先生让布置的,他没工作的时候,就经常在你的卧室里坐着,很温柔地擦着照片呢。所以我们都知道,您在他心里的分量,不简单。”
  江鹿轻轻一笑,将相框放下。
  这些事,旁人看着是好,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他最近态度这么温柔,却是将她要逃跑的事绝口不提。
  这样的温柔,换当他一辈子的金丝雀,她接受不起。
  江鹿喝了热粥,又在床上小睡了会。
  再醒来时,屋外静悄悄的,一个佣人也没有,容迟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江鹿便随意地在他房子里逛着,比她去过的许多酒店会所还要大,感觉走着都容易迷路。
  她来到楼下,忽然听见客厅的檀木桌布下,传来“喵呜”一声。
  江鹿正无聊着,突然来了兴致,便躬身掀起桌布一瞧:“呀,藏着个小可爱呢。”
  那是只茸茸的长毛金渐层,一双墨绿色猫瞳正警惕地看着她。
  或许是毛长太过于肥美的缘故,蹲坐在那,像一只金灿灿的三角饭团。
  “过来过来,给我抱抱。”江鹿最喜欢小动物,忍不住爱不释手。biqubao.com
  那小黄猫却呜了声,胆怯地往里缩了缩。
  江鹿就跟着钻进桌子底下,想去逗猫,忽而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迟渊,你这家重新装修过一次,倒是很有格调。”
  “找设计师做的,您的老宅想翻新,下次也介绍给您。”
  交谈声愈来愈近,江鹿瞬间心跳一凛,连忙要从桌子底下溜出来。
  谁料,她刚掀开桌子帘子一角,房门就已被打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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