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禁欲大佬分手后,孕肚藏不住了_第27章 肯对他低头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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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桃闻言,便了然于心地点头:“这个没问题,小菜一碟。只是鹿姐,我不理解,榕城这么繁华,还是你土生土长的地方,你为什么非要去海城生活不可?”
  “大概是到一定年龄了,就想换个地方生活吧。”
  江鹿笑着用将沸水浸润入茶叶,刮去表面的泡沫,再封上壶。
  同时,按下了旁边的倒计时表。
  柳桃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也比我大不了多久,怎就活得像个老年人似的。”
  很快,茶泡好了,柳桃再次跟她道了谢,便端着茶上了总裁办的电梯。
  长廊非常安静,脚步声稀少,空气里氤着一股淡雅舒适的清香,那是容迟渊常用的香水味。
  柳桃闻着便觉得神往,心跳快蹦出胸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能够进入到他工作的地方,体会他的生活。
  柳桃紧张又期待地继续往前走,迎面碰上了秦淮。
  江鹿告诉她,这是跟着容迟渊最久的助理,立刻殷切地打招呼:“秦秘书。”
  “柳副主管。”
  秦淮也与她微笑着点头打招呼,“欢迎入职,这两天还没来得及去见您。”
  “江主管事无巨细地教我,秦秘和容总都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给公司拖后腿的。”柳桃信心满满地道。
  秦淮轻笑颔首,视线下移到她手里捧着的那壶茶上,笑意忽然有所减淡。
  “这是江主管教我泡的茶,我这就去端给容总!”
  柳桃娇俏地说完,已是有些心驰神往,迫不及待地走向总裁办。
  秦淮却站在那半晌未动,脸色有些无奈。
  江主管……连泡茶都教给柳小姐,这是真的准备离开了?
  容总最近因为江主管的胡闹,情绪不太好,他想让柳桃最好别去点燃这根导火索。
  但刚要开口,人已经消失在眼前。
  房门虚掩着,柳桃小心地走了进去。
  当看见面对窗台而坐的宽阔身影时,她心跳加速,仿佛呼吸都停止了。
  她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缓步朝前走去。
  容迟渊正戴着蓝牙耳机,在听国外的分公司述职。
  时而回复几句流畅标准的英语,格外地严肃认真,并未察觉走进来的人。
  但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茶香,是江鹿的手艺。
  男人内心忽而被平静充填,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这是终于识时务,肯对他低头了?
  还专门泡了茶送过来。
  但,容迟渊面上依旧表现得平淡自若,眼皮也不掀动一下,似对她的献殷勤无动于衷,只手指叩了下桌面:“放着。”
  柳桃心里一喜,连忙走过去,将茶壶放下,然后立在他身边,拘谨地一动不动。
  容迟渊垂眸在纸上写着记录,潇洒的瘦金体流畅又大气,他淡淡道:“杵在那干什么?倒给我喝。”
  柳桃连忙收回痴痴的目光,手忙脚乱地倒茶时,却一不小心,将茶水溢了出来。
  水珠顿时晕染在他的笔记本上,墨水也跟着淡淡挥散而开。
  男人眉心微皱,不悦地放下笔:“你是怎么回事,笨手笨脚,倒个茶都不利索。”
  可当他抬起头时,面前站着的却是一张陌生又慌乱的脸。
  *
  江鹿忙着交接工作的事,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从繁忙的事务之中抬头时,竟然已是快下午三点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脖子,这才发现,柳桃一直没回来。
  江鹿推门走出去,挥手叫来部门的员工:“看见柳副主管没?”
  “刚才开始就不在呢,我以为您跟她在一起呢,我还有些工作想跟她交接来着。”
  江鹿淡淡抿唇,心下有股奇怪的感觉。
  莫不是,人还在容迟渊办公室呢?
  江鹿拍拍她的肩头:“我知道了,把要交接的部分批注发到我邮箱,我过会转达她。”
  她将工牌戴好,走入总裁专用电梯。
  这里静悄悄的一片,走到容迟渊办公室门口时,能听见里屋有女人低声的抽泣。
  她一怔,立刻推门进去,就看见一脸泫然若泣的柳桃正站在落地窗前。
  她面前摆着密密麻麻一百多个茶杯,柳桃手里端着一只茶壶,似乎是拿了太久,茶壶在发抖,腿脚也站不太稳。
  而谭书晚正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审视着,眸底一丝从未有过的凌厉:“这杯,倒漏了三滴,喝掉重倒。”
  “谭小姐,你别折磨我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柳桃捂着小腹,抹着眼泪,一副可怜娇楚的模样。
  “你既然想留在容总身边,这就是必须经历的修行。”
  谭书晚缓慢抬起柳桃的下巴,向来温存的她,褪去了伪装,如今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你要实在忍不了,现在去向容总请辞,我没有意见。”
  江鹿望着眼前的情景,脸色微冷,手指敲了敲房门。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有些错愕地看向江鹿。
  柳桃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哭着扔掉手里的杯子,钻到江鹿的怀里:“鹿姐!你救救我!”
  江鹿低声安抚着柳桃,拍着她的后背:“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谭书晚见到江鹿,方才凌锐的气场全然消散,又恢复到从前那副温婉状态:“江主管,她可不能走。”
  “这是出什么大事了,需要把我的人押在这里受罚?”
  江鹿面带微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柔软地毯上的步伐稳定,气场十足,“我还没离开这家公司,要动我的人,谭小姐是否应该提前来请示我?而不是把她强行留在这三个多小时,这可不符合规定。”
  却不料,谭书晚的脸色并未变化,只是淡淡道:“您以为我想当恶人吗?这是容总的命令。公司规定,也是由容总一人说了算。”
  江鹿脸色微沉,红唇抿出沉静的气息:“他人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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