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的青萍剑!” 渊王刚一摆脱九曲黄河阵,就看见金灵圣母手持青萍剑对着罗赛驮一顿狂揍。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得赶紧离开!” 渊王看见己方陷入了劣势,知道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死。 现在赵公明还没有赶到,他们便不是截教一方的对手,要是赵公明赶到了,那他们就更不是对手了。 要是不赶紧离开,等到赵公明赶到之后,想要再走难度就大了。 “撤!” 渊王说完,也不管其他三位修罗王,向着幽冥血海的方向就飞去! “什么?” 其他三位修罗王见渊王跑了,顿时大惊失色。 婆雅手持上品先天灵宝,虽然有伤在身,却也勉强压制住了碧霄仙子。 在听见渊王说撤的时候,立即奋力一击,将碧霄仙子击退,转身跟着渊王一道跑了。 可是,另外一位与琼霄仙子对战的阿修罗王就没有这个好运了。 面对琼霄仙子的金蛟剪化作的两条蛟龙,他一时半会根本脱不了身。 花费了一番努力,终于摆脱了琼霄仙子的追击,正准备逃走之时。 突然,一座巨大的阵法笼罩而下,将他困了进去。 “不~” 这位阿修罗王内心恐惧,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九曲黄河阵的威能他十分清楚是多么的恐怖,落入九曲黄河阵之中,他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他的境界本就不如云霄仙子,法宝也比不上,进入了九曲黄河阵,必死无疑。 “云霄仙子,饶命啊!” 可惜,云霄并不打算放过他,九曲黄河阵的力量向着他笼罩过去。 “不~求求你饶了我吧!” 在这位阿修罗王绝望的惨叫之中,他的修为一点点的被九曲黄河阵瓦解,最终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不~” 这位阿修罗王已经变得有些痴傻了,只会一个劲的说着不? 云霄仙子见状,也没有可怜他,直接将他彻底磨灭了。 “死了!” 那个阿修罗王一死,冥河老祖顿时有所感应,心里的怒火更盛!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金灵圣母手里的青萍剑,直接将他的计划摧毁。 他让渊王他们去救人,婆雅是救回来了,可是另一个阿修罗王却替她死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冥河老祖也能接受,毕竟一命换一命,也不是很亏。 可是如今罗赛驮也肯定是必死无疑了,面对截教弟子的围攻,他没有任何机会生还! 冥河老祖十分后悔,在知道罗赛驮杀了灵牙仙之后,他就应该在第一时间将阿修罗教的弟子召回幽冥血海的。 那样的话,那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啊! 这是冥河老祖最后悔的地方,第二后悔的地方就是,他明知道截教弟子的实力在阿修罗教弟子之上。 还心存侥幸的觉得阿修罗教弟子可以靠着法宝的优势,能够完好无缺的将婆雅救回来。 可是,当金灵圣母祭出青萍剑的那一刻,就击碎了他的侥幸心理。 因为青萍剑的原因,导致原本在他预料之中与金灵圣母战力差不了太多的罗赛驮在她手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导致原本有些势均力敌的两方差距瞬间拉大。 最终渊王只能逃跑,留下了罗赛驮二人垫背。 “老祖,救我!” 罗赛驮看见渊王跟婆雅逃走了,心里十分绝望。 他现在除了祈祷冥河老祖能够救他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了。 哪一位阿修罗王被九曲黄河阵困住,生死不明,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悲凉。 “罗赛驮,在你残杀我截教弟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落的这个下场?” 金灵圣母并没有急于斩杀罗赛驮,而是要让他充分感受一下什么是绝望。 罗赛驮心里十分绝望,却没有求饶,他很清楚,金灵圣母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他若是求饶,给冥河老祖丢脸了,那冥河老祖就真的不可能救他了。 “呵,还挺有骨气,云霄师妹,废了他的修为,将他带回金鏊岛处决,让人看看,无故杀害我截教弟子,究竟是什么下场?” 金灵圣母收起青萍剑,退到一旁,让云霄仙子出手,先将罗赛驮的修为废了,在带回碧游宫处置。 “好的,金灵师姐,交给我!” 云霄仙子上前,祭出混元金斗,摆出九曲黄河阵,将已经身受重伤的罗赛驮收入其中。 “不~,老祖,救我?” 罗赛驮感受到身上的法力被快速剥夺,恐惧的大叫起来。 不久之后,罗赛驮身上的修为被完全剥夺,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云霄仙子把他放出来之后罗赛驮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跟恨意。 他恨金灵圣母他们,为何对他死死相逼,恨冥河老祖为何不救他。 他本来已经逃回幽冥血海了,若非冥河老祖小旭截教弟子,让他们出来营救婆雅,他也不会面临如此让人绝望的时刻。 “带他回金鏊岛,交给乌云仙他们处置,我们走吧!” 金灵圣母手一挥,将罗赛驮带上,向着金鏊岛方向飞去。 云霄仙子三人相视一笑,也跟着离开。 很快,罗赛驮便被带回了金鏊岛处决,给了灵牙仙的死画上了一个句号。 很快,截教与阿修罗教大战的结果,便在截教弟子刻意的传播之下,传遍了洪荒世界。 “什么?截教居然杀了阿修罗教两位阿修罗王,果然,搜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当年封神大劫之时损失惨重,实力依旧非常强大!” “不错,阿修罗教虽然有冥河老祖这位圣人,可是弟子的实力还是差了些。 除了四大修罗王之外,在没有一个准圣境界的大能,实力确实是差了些。” “经过这一战,四大修罗王死了两个,阿修罗教肯定要一蹶不振了。” 这次大战,让阿修罗教在洪荒世界的威慑力大大降低,想要发展壮大更加困难了。 而截教本就受洪荒生灵爱戴,想要拜入其中。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截教要崛起了!” 洛风看着截教的方向,发出了一句感叹。 这次大战之后,肯定会有更多的生灵前往金鏊岛拜师学艺。 只是洛风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的,量劫期间,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次大战,肯定还会有后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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