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道友,你什么意思?赶紧把结界撤了让我离开!” 金灵圣母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洛风,心里有些生气的说道。 “金灵道友,对不住了,本座答应了无当道友,不让你跟她一起进入海眼之中。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只能委屈金灵道友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 洛风没有隐瞒,直接将答应了无当圣母的话告诉了她。 “什么?无当师妹她怎么能这样呢? 洛风道友,还请让我离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去冒险。 如果无当师妹出现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师父交代啊?” 金灵圣母很是焦急,让洛风赶紧让她离开。 作为截教弟子,她不能开口阻止无当圣母为了截教的复兴去冒险,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跟无当圣母一起去,为她杀出一条生路,或是陪她一起死。 无论如何,金灵圣母做不到让无当圣母一个人去冒险。 无当圣母是截教重新崛起唯一的希望,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去冒险,而自己却躲在后面。 “金灵道友,说句不好听的话,无当道友进入海眼之中还有一线生机,而你如是进入了海眼之中,绝对有死无生。 金灵道友还是安心的在这里等待无当道友的好消息吧!” 洛风既然答应了无当圣母,帮她阻止金灵圣母进入海眼之中。 洛风自然会说到做的,尽力阻拦金灵圣母一起去送死。 “洛风道友,我知道你是为了信守承诺,也是为我好! 可是你不了解截教的局面,如今截教只剩无当师妹一位亲传弟子,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否则,我截教就没有任何重新崛起的希望了。 还望洛风道友能够理解,让我去助她一臂之力!” 金灵圣母知道无当圣母对于截教的意义,她不能让她出现任何危险。 而且,几百万年的姐妹情义,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当圣母一人独自面对如此险境! “金灵道友其实不必太过担心,以无当道友的特别之处,她能够解决这次大劫的机会很大。 无当道友肯定能够从海眼之中活着出来。 可是金灵道友你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你进去只能是送死而已。 不仅帮不了无当道友,还有可能给她带来危险! 所有金灵道友就别执着了,还是安心的在这里等待无当道友的消息吧!” 洛风继续开口劝说。 虽说他完全可以直接强力将金灵圣母镇压,让她无法去海眼之中。 可是那样一来,不仅没有人情,反而还得罪了金灵圣母,得不偿失! “洛风道友不必骗我,我也不是小孩子,你这话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洛风道友还是赶紧让我离开,否则无当师妹出了什么意外,我师父通天教主怪罪下来,洛风道友可就不好受了。” 金灵圣母根本不相信洛风的话,她跟无当圣母做了几百万年的姐妹,她怎么不知道无当圣母有什么特别之处。 金灵圣母搬出通天教主,希望洛风能够有所忌惮,不再阻拦她,好让她去寻找无当圣母。 “金灵道友不必吓唬本座,本座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你。 即便是通天圣人知道了,肯定也会理解,不会怪罪于本座。 而且,过了这么久了,本座就是放你过去,你也追不上无当道友了!” 洛风并不担心金灵圣母的威胁。 通天教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洛风是为了救金灵圣母,肯定不可能会怪罪于他。 所以,金灵圣母的威胁,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洛风道友,你也是有弟子的人,若是你的弟子要进入海眼之中,你能不能做的冷眼旁观,毫不过问! 将心比心,若是洛风道友做不到的话,还请洛风道友让开一条路,让本座去助无当师妹一臂之力!” 既然威胁不了洛风,她便改变了主意,准备以情动人。 至于洛风说的她就算现在过去也追不到无当圣母,她并不在意。 她相信也无当圣母的谨慎,必然不会立即进入海眼之中,她现在过去,完全能够赶得上。 “金灵道友,本座知道你们姐妹情深,本座非常理解。 只是,确实如本座所说,无当道友进入海眼,活着出来的机会很大,而你若是进入海眼,必死无疑! 本座既然答应了无当道友,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进入海眼去送死! 还请金灵道友不要让本座为难,安心的在这里等待无当道友的消息!” 对于金灵圣母所说,洛风感同身受。 他很理解金灵圣母眼睁睁的看着无当圣母去冒险,心里的难受。 可是洛风说的也是事实,无当圣母确实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成功解决海眼之中的异变。 而金灵圣母进入海眼之中,就只能是送死。 若是不知道无当圣母的成功率很高,他可以成全金灵圣母陪着无当圣母去冒险的想法。 可既然无当圣母成功活着出来的几率很高,洛风自然不能让金灵圣母去送死。 要是无当圣母活着出来了,却发现洛风放金灵圣母进入海眼,死在了里面,那他如何跟无当圣母交代。 到时候,不仅没有人情,可能无当圣母还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对于金灵圣母跟无当圣母之间的姐妹情义,洛风非常欣赏。 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灵圣母去寻找无当圣母,死在海眼之中。 “洛风道友似乎对于无当师妹能够解决海眼之中的异动很有信心。 不知洛风道友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还请洛风道友解惑!” 金灵圣母听见洛风一再强调无当圣母有很大的几率能够解决海眼之中的异变,顿时有些疑惑。 她猜测洛风肯定还知道什么消息没有告诉她们,她想要知道这个消息。 若是无当圣母真的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活着出来,她的确没有必要进去送死。 “本座不能细说,只能跟你说一句,你仔细想想,无当圣母跟其他所有准圣对比,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洛风知道的那些都只是他的猜想,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自然不能确切的告诉金灵圣母。 而且,有些话,不是想说就能说的,要是引起某些人的注意,那就不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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