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突破到准圣中期境界,在洪荒世界之中,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奈何得了我了,终于可以安心一些了。” 洛风现在的实力,在洪荒世界之中,已经很少有敌手了。 除了冥河老祖等准圣大圆满境界的强者,其他人已经无法奈何得了他了。 洛风虽然才准圣中期,听起来好像比冥河老祖他们中间还差了一个准圣后期境界,好像应该还有不少人比他境界高才对。 可是如今洪荒世界的主流修炼体系乃是鸿钧老祖传下来的斩三尸之路。 而斩三尸之路,是没有准圣后期这个小境界的。 斩三尸一脉斩出一尸对应准圣初期,斩出两尸对应准圣中期,而斩出第三尸,则直接跳到了准圣大圆满境界,有了一个巨大的提升。 如今洪荒世界,只有修行大道之躯的应龙老祖是准圣后期境界,乃是洪荒世界已知的唯一的准圣后期的强者。 也就是说,如今的洪荒世界,除了圣人之外,只有四人的境界在洛风之上。 而其中应龙老祖与他关系不错,大概率不会与他为敌。 也就是说,如今的洪荒世界,能够威胁到洛风的存在,只有三人。 其中,镇元子大仙不是邪恶之人,两方只要没有利益冲突,不会与洛风为难。 如来佛祖作为佛门之主,只要不与佛门交恶,问题不大。 而且这两人虽然实力比自己强大许多,但是面对他们,仗着死亡谷的地利,洛风有保命的把握。 唯一让洛风有些忌惮的,只有冥河老祖一人。 冥河老祖境界虽然与镇元子跟如来佛祖相同,但是身上的宝物很多,很强大,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面对冥河老祖,洛风没有把握自己能在他的手上保命。 即便是仗着死亡谷的地利,洛风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在冥河老祖手里讨到便宜。 “算了,还是在低调一段时间,等能够正面面对冥河老祖等强者的时候,再出去搞事情!” 洛风本来打算谋划燃灯古佛身上的那十二颗定海神珠。 但是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觉得现在还没有绝对的把握。 若是燃灯古佛现身,先天至宝的诱惑,冥河老祖等强者也无法淡定。 若是惹得冥河老祖出手,他可能会给冥河老祖做嫁衣。 若是燃灯古佛的那十二颗定海神珠落到了冥河老祖等强者手里,落风再想要拿到就几乎是不可能了。 想要在他们那种级别的强者手里拿到十二颗定海神珠,没有圣人的实力根本做不到。 准圣大圆满境界的强者,已经是圣人之下能够到达的极限了,他们手里的法宝又强。 洛风即便突破到准圣大圆满境界,也很难能够从他们的手里将定海神珠抢过来。 所以,没有绝对的把握,洛风不能动手,以防定海神珠落入那些顶尖大能手里。 洛风不知道燃灯古佛的躲藏的位置,想要引他出来,必须放出自己有定海神珠的消息。 只有这样,才能将燃灯古佛引出来。 只是如此一来,其他大能肯定也会知道消息,无法避免。 洛风必须等自己有正面抗衡冥河老祖他们的实力的时候,才能进行这个谋划。 当然了,若是他能够知道燃灯古佛的位置,那可以将消息直接传递给他,避开其他大能,将他引入死亡谷,抢夺定海神珠。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燃灯古佛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洪荒世界之中。 “算了,不管了,还是闭关提升实力要紧,想这么多也没有用?” 洛风放弃了思考,离开了青灵山,在死亡谷的边缘闭关修炼。 至于为什么来到死亡谷的边缘之处修炼。 那是因为,青灵山之上的灵气不足以让他全力吸收,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青灵山之上修炼过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洛瑶她们都已经大罗金仙境界圆满了,随时有可能突破到准圣境界。 如今的青灵山,已经有些经不起他们造了。 要是她们突破到准圣境界之后,青灵山就完全无法继续作为她们的闭关场所了,必须早做打算才行!” 洛风想过将青灵山搬到死亡谷之中,只是他现在还无法完美的隔绝死亡之气。 若是将青灵山搬入死亡谷之中,洛瑶她们长期吸收带有死亡之气的灵气,会严重影响她们的元神。 洛风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元神受到影响,容易性情大变。 只是,不搬入死亡谷,洛风也找不到其他灵气浓郁之地。 洛风一时半会也想象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先将它抛之脑后,顺其自然。 只要实力上来了,一切都能够迎刃而解。 洛风的死亡之躯已经突破到混元金仙中期境界超过一万年了。 只要再进一步,突破到混元金仙后期,对于死亡之气的掌控绝对更加得心应手,到时候应该会有办法完美的隔绝死亡之气。 “希望能够在她们突破到准圣境界之前,能够将死亡大道感悟到大成境界,不然就只能搬去不周山跟那些散修抢地盘了!” 没有被大势力占据的洞天福地,洛风只知道不周山的灵气浓郁程度在青灵山之上。 当然,还有死亡谷,只是死亡谷现在还不能用。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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