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差了一些,根本无法撼动萱萱的法力护盾。 “不可能,你这究竟是什么法宝,怎么可能完全无法打破?” 海冥无比疯狂,嘶吼着问道。 “对付你们还需要使用法宝吗?真是不自量力,赶紧将你的底牌拿出来吧,不然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萱萱想要逼迫海冥暴露出自己的底牌,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哼,我就不信你的法宝力量是无限的,给我继续攻击!” 海冥不信邪,还想继续试一试。 “嗯,还不肯出手吗?” 萱萱见海冥只是吩咐族中天仙真仙攻击,并没有要哟,用出底牌的意思,有些管不了那么多了。 “算了,不管了,先把这些天仙真仙境界的家伙拿下,我就不信这样她还能隐藏!” 萱萱做出决定,玉手挥动,瞬间天空之中出现一片海洋,将海冥跟她的族人全部淹没。 “你…你是金仙?你怎么可能是金仙!” 萱萱这次出手之后,身上的气息也散发了出来,感受到萱萱金仙境界的气息,海冥心里顿时变得十分恐惧。 她做了什么?带着一群天仙真仙,去围攻一位金仙,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你不知道我是金仙吗?” 萱萱听见海冥的话,顿时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她误会了。 海冥根本没有准备其他后手,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突破到金仙境界了。 海冥以为自己还是天仙,所以准备了一群天仙真仙围攻自己,已经可以万无一失了。 萱萱有些无奈,原来一开始就是自己想多了。 对方并没有什么后手,只是因为情报没有做好,导致她准备的一切在萱萱看来就是个笑话,自己才产生了误会。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金仙呢?” 海冥没有回答萱萱的话,她已经被萱萱的连续打击,变得有些癫狂了。 见海冥疯狂的话语,萱萱有些疑惑,她之前回镜湖龙宫的时候,她父王已经知道了她突破到金仙境界的消息了啊? 当时镜湖龙王还激动得手舞足蹈,怎么海冥会不知道? “我之前回镜湖龙宫的时候就已经是金仙境界了,怎么,父王没有跟你们说过吗?” 萱萱开口说道。 “你之前回过镜湖龙宫,为什么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龙王为何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海冥听见萱萱才刚回过镜湖龙宫,并且龙王也知道了萱萱突破到金仙境界的消息,自己却完全不知情,有些不相信。 原来,经过紫菱大妖一遇之后,镜湖龙王担心萱萱的安危,并没有将萱萱突破到金仙境界的消息告知任何人。 让那些胆敢打萱萱主意人无法得知萱萱的实力,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果然,海冥就是低估了萱萱的实力,带着一群天仙真仙境界的族人,便来打萱萱的主意了。 “原来如此,我说你们一群天仙真仙,怎么敢打我的主意,原来是父王没有将我突破的消息告诉你们啊! 亏我还以为你们准备了什么后手呢!原来就是我单纯的想多了!” 萱萱总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公主殿下,这次事情是阿姨不对,我错了,阿姨错了。 你要怎么处罚我都没有问题,但是他们都是被我蛊惑而来。 不是自己想要对小公主殿下您出手的,还请小公主殿下看在您叫了我这么多年的阿姨的情分上,给他们一个机会!” 海冥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心里非常的后悔与惧怕。 这次她不仅没能斩杀萱萱,反而被萱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若是处理不当,她们海蟒一族可能会就此灭族。 “这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会将你们交给父王,至于他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 萱萱犹豫了一会,还是狠下心拒绝了海冥的话。 “不要,小公主殿下,千万不要这样啊,若是龙王知道了此事,他一定会灭了我海蟒一族的。 还请小公主殿下大发慈悲,给我们海蟒一族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海冥听见萱萱的话,差点吓了个半死。 要是让镜湖龙王知道了此事,不仅她们海蟒一族会被灭族,即便她儿子也有可能被镜湖龙王大义灭亲。 镜湖龙王虽然也在意他的那些子女,但是跟萱萱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到时候即便镜湖龙王不会直接杀了海涛,也绝对会将他驱逐出镜湖,让他自生自灭。 “你们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这是你们自找的,怪不了别人!” 萱萱不为所动,不打算放过这些打自己主意的人。 “求求你了,小公主殿下!” 海冥继续求饶,希望萱萱能够放他们一马。 萱萱不为所动,直接运转法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将他们包裹,向着镜湖龙宫的方向飞去。 “求求你了,小公主殿下,我们知错了,都是这个女人蛊惑我们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一群海蟒不停的对着萱萱求饶,试图让萱萱心软,放过他们。 不过萱萱已经将水球里面的声音屏蔽了,他们的声音根本无法传递出来。 海蟒一族的人求饶了很久,发现萱萱毫无所动,慢慢绝望了。 “都是,你这个女人,居然蛊惑我们去对付一位金仙境界的强者。 你自己找死就算了,居然还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你就是海蟒一族的千古罪人!” 海蟒一族的天仙真仙见萱萱毫无所动,自知必死无疑,纷纷将怒气发泄到了海冥的身上。 海冥见自己的族人指责,怪罪自己,同样毫无所动。 她现在顾不上海蟒一族了,她现在只想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儿子不被她牵连。 海蟒一族的天仙真仙见海冥不理会自己,心里更加愤怒。 若不是萱萱束缚了他们,让他们不能行动,他们绝对会冲上去将海冥撕成碎片,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他们将一切的过错推到了海冥的身上,却不反思一下自己。 若不是他们心生贪恋,又怎么会到达今天这种局面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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