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归来_第三十八部分 油画有话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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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北方地区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很少,便利店就更少了,北方的夜生活资源相比南方匮乏许多,夜生活几乎被网吧酒吧歌厅迪吧垄断。外加那时没有现在治安环境好,供暖之后最好的休闲场所,也只剩单身汉的居所了。五女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外加酒喝得意犹未尽,其他四人想也没想就跟着马静回了家。
  “静姐,你和杨总俩人儿住这么大的房子?我要是有个自己的窝儿就好了,就不用天天听我妈唠唠叨叨了。”戴雯刚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经过马静的许可,走进每个房间参观,话语中无不充斥着羡慕。
  “哪有我俩人啊,他自己住的,我时不时的过来帮他打扫卫生。姐几个随便坐,零食我都放桌上了,酒都是现成的,他家里什么都缺,就不缺酒,想喝什么随便拿。”马静像女主人一样,热情地招呼客人。
  张艺正盯着墙上的油画入神,嘴里念叨着“房子的主人是个孤独的人”。马静倒了杯饮料递给张艺,搂着她边欣赏边问:“张艺你行啊,这都看懂了?反正我是看不懂,杨哥去年拿回来的,你能读懂里面的含义?”
  杨洪把油画拿回来的时候,说是自己找人画的。其实杨洪没敢说实话,事实上这幅画的原主人是鹿心羽,画一直挂在她的新房子里,在她搬家去省城之前,被杨洪要走的。简简单单一幅画,内容是林中小屋,时间在黄昏时分,除了小屋、树林还有湖泊,人、动物、颜色鲜艳的植物都没有。刚拿回来的时候马静觉得画的内容很平常,只当做装饰品使用根本没有在意内容,今天张艺偶然提起她才又仔细看了一遍,可依旧看不懂。
  张艺没注意马静的表情,摸了摸油画的边框自顾自地说:“色调和画风我不懂,单看乡间小屋,我猜应该是主人的向往,不然为什么这幅画会在这里?画和房子主人内心引起共鸣,才会出现在这儿,这种解释才合理。他想过一种平静祥和的生活,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并没有陪伴他的人或动物,也许他渴望小木屋成为他的最终归宿,我觉得这幅画不像随便买的。画会潜移默化的影响欣赏他的人,而且时间越久印象越是深刻;如果房主只为填补空白墙面而随意购置一幅画,如果并不是他喜欢内容,过段时间自然会换掉,更换的周期会很短。但这幅画是油画,单看质地应该价格不低,我觉得应该不是随意购买的。”
  郭莎莎拍着沙发吆喝起来:“我说张艺啊,你别整些有的没的,我们几个听不懂你说什么,过来喝酒才是实实在在的,我就不信你还能读懂你杨哥的内心。”接着又往窗外看了看说:“静姐,家里能允许我们参观下吗,家里应该没有太值钱的东西吧?”
  马静笑着说:“还没来得及招呼大家,随便看随便瞧,有值钱的随便搬走,一块钱随便挑随便拿,反正不是我的东西,我不心疼。”说完,除了戴雯之外,几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各个房间参观起来。
  房子自完成基础装修至今,杨洪也只有刚入住的时候,配置了少部分家电和家具。打那之后,家里几乎就没有增加过什么摆设,除基本家具、家用电器和必要生活用品外,几乎看不到现代化的用品,当然除了游戏机、电脑和电视机之外。后来庞晓晓和马静陆续入住后,增加了一些设备设施,由于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风格也是大相径庭,明眼人能一眼看出,后配置物品与装修风格有明显的不协调,当然这得女人去发觉,男人很少能把注意力放在搭配上,肯定进门直奔游戏机去了,可恰巧今天来人都是女人。
  欣赏完毕后,戴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试着问马静:“静姐,似乎有些东西是你后来增加的,可风格上怎么差距这么大,还是我看花眼了?”
  马静偷偷看了眼晓晓,杨洪跟她说过庞晓晓以前在这里住过,可马静不能直接说穿,怎么说也得照顾晓晓的面子,就把戴雯刚进门的话题翻了出来:“那肯定是看错咯。对了雯雯,刚进门的时候你说想自己住,要不我跟你杨哥说说,过几天我们开学回去了,你搬过来住段时间。反正离毕业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起码你能放松自我了。”
  戴雯摆了摆手说道:“可别,我也就是感慨一下,如果我自己住,我妈不得一天给我打五十个电话,好意我就心领了,可惜只有等我结婚了才行。”
  由于几人都是喝了酒回来的,马静打开的酒,几人没喝几口就有些困意,就各自回屋睡去了。第二天清晨,不知什么时候马静的手机响了起来,马静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杨洪说已经在楼下了,你让晓晓下来吧,我先陪她回趟家把世界解决了,我买了下午五点的机票,晚上咱得回学校了。马静叫醒了身边的庞晓晓,告诉她杨洪在楼下等她。等送走庞晓晓后,马静发现除了戴雯之外,其他俩人鞋子还在门口,也就没叫醒她们,选择继续睡回笼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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