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杨洪每次给庞晓晓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好不容易打通了三次,庞晓晓不是说忙就是在外面不方便,这就让杨洪感觉晓晓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老薛以前叮嘱过帮忙照顾她,身为哥哥他明白妹妹不是盏省油的灯,自从最近遭遇过几件事情后,杨洪不得不做了最坏的打算,他首先想到庞晓晓是不是沾染了什么恶习? 马静似乎开窍了,放假回家的第二天,居然主动请缨去舅舅的公司实习。开始舅舅觉得她在开玩笑,就安排了个助理的工作打发她,可马静干了两三天后,觉得助理的工作可有可无,除了整理材料和送达文件,什么知识都学不到。于是主动申请到分公司锻炼,在坚持了几次之后,舅舅终于受不了了,直接将她扔到朋友的工作做业务。 别看是大小姐出身,但马静工作起来确实不含糊,并没有因为舅舅的关系而任性,起早贪黑扑下身子做事,加班熬夜都是常态。杨洪形容她,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时间印证了马静的坚持,并非只是为了图一时新鲜。 杨洪看不下去了,劝她说别看咱俩年轻,单是财务自由就已经超越大部分同龄人,应该拿出更多的时间做有用的事,干嘛拿假期去工作?出去开阔一下眼界不香吗?马静却说,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你不也没闲着吗,不也没躺在家里睡大觉吗?如果我停滞不前,咱俩就会拉开距离,等距离拉开了,你我的结局只能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所以我不能闲着。杨洪想过把马静安排到薛鹏的公司,可又一想觉得不妥,鹿心羽现在还在呢,这要是让俩人碰上了,针尖对上麦芒……所以也没再多劝说什么,只能由着她去。 马静上班的公司接了个较大的活,年前全员加班是常态,实习生自然也不会放过,纵使待遇跟得上,可体力不见得能允许。周六日出之前,马静终于下班回了家,跟杨洪打了个招呼后,一头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杨洪又不像笔者一样宅,能安静地待在家写小说或者看电影,他想找点事做,突然想到应该去查查庞晓晓的岗了。 打定主意后,杨洪先是把马静抱到卧室里,轻声关好门,接着做了几个菜放在餐桌上,在桌上留了张字条就开车去了微信网吧。 前台看到杨洪来了,毕恭毕敬的叫了声“杨总”。杨洪问她庞晓晓在办公室吗?前台点了点头,杨洪再看网吧内,几乎座无虚席,心想通宵都能有如此杰出的上座率,说明生意还算不错。又问了前台庞晓晓最近情况,按照她以前的习惯,基本是作息不规律的,要么拼死累活在网吧待整整一天,晚上都带不睡觉的,要么一两天见不着她本人。 前台知道杨洪和庞晓晓私交很好,知道杨洪并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就说最近网吧经营上了正轨,庞总不需要像以前这么忙了,而且网吧的员工很多,三班倒都能转得过来;多数时候庞总像工薪阶层朝九晚五上班,只是最近几天较少有的加班,基本加班都在办公室,由于员工都比较自觉,她也很少主动检查员工的工作。杨洪接着又问庞晓晓最近有没有异常,前台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异样,就是打扮得更漂亮了,而且穿着得更加时尚了,再就没有其他异常了。杨洪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很难找到她了,庞晓晓恋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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