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马静第一回合只有防守的份,彻底放弃进攻的打算,保护住头部和要害部位,不管唐倩怎么进攻,绝不还手,哪怕被追的满场乱跑或被逼在绳角,目的只为了留存自己体力,最大程度消耗对手体力。小说写的容易,就像看周星驰的电影《破坏之王》,留下的只有遐想和精彩画面,可真正上了赛场就知道场上每一秒钟都在煎熬,如同在考场上后悔没有多读书。 马静双臂拼命护住头部,任凭唐倩如同雨点般的拳脚砸在身上,能坚持住三分钟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发生了奇迹,终于听到了久违哨音,此时的哨声比钢琴曲还甜美。马静疲惫不堪的回到角落里,唐倩虽有些疲惫,看起来状态比马静强很多,一双眼睛挑衅的盯着马静;宋凯吃力的帮马静摘下拳套,有些心疼外加担心的问:“现在放弃没人会瞧不起你,我跟裁判说说吧?”马静摇了摇还算清醒的脑袋,吐出带着血丝的护齿,吃力的说:“千万别,我可以被打倒,但不能被吓倒。现在放弃连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帮我戴上吧,撑不住我喊你。”宋凯见马静坚持,也只好帮她再次戴上拳套,趴在耳边说了两句,一声哨声过后,二人又重回比赛场。biqubao.com 竞技类比赛输给对手有两种可能,技不如人和轻敌。如果马静输了比赛只有前者,而唐倩只能存在后者,虽说不是心服口服,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轻敌会让一场稳赢的比赛输的这么惨。 第二场上场后,唐倩又一次把对手逼入绳角,不断的施展各种进攻,她似乎觉得不过瘾,嘴里叫嚣着:“赶紧投降吧,要不然我就打死你,你他妈倒是还手啊,还手啊!”马静没有求饶的意思,唐倩还在不断的进攻,连续猛攻下,唐倩有些疲惫,不到半场的时间,马静说了个“好”,唐倩停止了进攻。可就在放松警惕的一刹那,确切的说不到一秒的时间,马静突然发力,几乎用了吃奶的劲头,朝着唐倩门面就是一记直拳。 唐倩由于轻敌,根本就没戴任何护具,也没想到马静突然发力,俩人靠的距离很近,根本来不及躲闪,一声闷响之后唐倩后退了几步,趁裁判喊停之前,马静卯足了劲头,又给了唐倩一记摆拳,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唐倩太阳穴上,唐倩硬撑着晃了两下,马静又是一记重拳,唐倩再也挺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场观众鸦雀无声,看热闹的人在了解实情后,清楚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屠杀),谁能想到来了个大反转。裁判跟唐倩说着什么,唐倩咬牙站了起来,但她脚下已经开始发飘,明显不适合接着比赛,为防止意外,裁判及时叫停了比赛。马静摘下拳套,大度的跟唐倩握了握手之后,离开了擂台,比赛就这么结束了。结局是唐倩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马静正常参加上课,谁也没有再提这件事,从此马静多了个响亮的称号——马三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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