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指望风吟说出点感人的话。 风吟走在前面,和门口的老大爷又开始了攀谈。 这个时候的风吟,说话嘴甜又真挚,几句话就让开门的老大爷笑呵呵的道:“行,我就给你告诉一声,行不行我可不管啊。” “这就是天大的忙了,谢谢您了。” 风吟笑呵呵的站在门口等着,看着老大爷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位中等年纪的女士出来了。 “你好。” “你好,我是风吟—-” “我知道,我看过你的直播。” 风吟没想到还能遇见直播粉。就是不知道这是黑粉还是路人粉,至于真爱粉,无异于大海捞针。 自知之明这点上,风吟一直做的很好。 风吟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来意,隔门相望的中年妇女都傻眼了。 “你——来我这推销—-花圈,棺材,金元宝?” “对,还有小纸人。” 说着话风吟,一直背在后面的手拿出来了,一个小纸人出现。 “您看,我这手艺怎么样。” “呵呵呵呵—-” 对面的中年妇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您想着我是不是得挨打,但有时候到了这一步,该准备好的事情准备好,不是更好吗?” “自己的人生没来得及做主,自己的葬礼还不能做一回主吗?” “我跟你说,先安排自己的葬礼有多少个好处,不如您让我进去,给大家讲一讲。” 风吟放下小纸人,拍着胸口说:“讲的好了,咱们商量买卖,讲的不好,我甘愿认罚,挨打也行。” “呵呵呵呵,这丫头有意思,要不就让她进来吧。” “我看也行,好久没遇见这么好玩的人了。” 不知道从哪里溜达出来几位老大爷说话帮忙,最后风吟真的成功进去了。 后面的三个人,迷迷糊糊的跟着进去了。 在大门开的一瞬间,风吟对几位老大爷展开了她独有的“老年人”魅力。 从大门口到大厅的一段路时间,她成功俘获三个人的喜爱。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老大爷说什么,她都能答上话,还能恰到好处。 “你这姑娘,不简单呐。” 一位老大爷,充满智慧的眼神看了好几眼风吟。 一句话说的好,如果你感觉和一个人在一起,舒服,对方说话恰到好处,每一次都是开心的,那么这个人,大概率上是在向下交友。 也就代表着对方的智商,情商大概都远高于你,但从不在你的面前展现。 被夸赞的风吟,笑呵呵的提醒着前面有台阶。 “您能看到我的潜力,证明您才是不简单呢。” 一句话,夸了自己,又夸了对方,让直播间的网友自觉学到了点什么。 不过,风吟,你这人到底有几面? 为什么对待老人和对待他们的态度差那么多呢? 此时的风吟,是没有时间回复了。 她已经站在了临终关怀的某一个表演大厅中,站在了一群老年人的中间,开始了今天的演讲销售。 “死亡这件事,在我们八十岁的时候那就是我们的好朋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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