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的目光在金锐身上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哦?不知这位高手是?” “他是我朋友,也是一位鉴宝大师!”高友文介绍道。 “鉴宝大师?”赵老板嗤笑一声。 “恕我直言,现在的鉴宝大师很多都是一群骗子,只会故弄玄虚,骗人钱财!” 金锐眉头一挑,这赵老板的话虽然难听,但却也不无道理。 鉴宝这行业水确实很深,有些所谓的大”确实只会忽悠人。 不过金锐对自己的眼力还是有信心的。 虽说他并非真的是什么鉴宝大师,但是拥有神识的他,这个世间任何造假,在他的眼中都无所遁形。 他上前一步说道:“赵老板是吧?我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骗高院长的,但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那幅字画绝对是赝品!” “你说是赝品就是赝品?有什么证据吗?”赵老板反问道。 金锐冷笑一声:“证据?好,我就给你证据!” 说着他走到店铺内的一张桌子前,拿起上面的放大镜,仔细观察起那幅字画来。 片刻后他放下放大镜说道:“这幅字画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细看之下还是有很多破绽!” “比如这里的落款笔力不够,这里的墨色过新,还有这里的纸张年代不符……” 金锐每说一点,都让赵老板的脸色变得难看一分。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伙子竟然真的懂行,而且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字画的破绽。 要知道这幅字画,可是他花大价钱请人精心仿制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像高友文这样的冤大头。 本来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今天却栽在了这个小伙子手里。 赵老板心中虽然懊悔不已,但表面上却还是不肯承认。 “哼,你说这些都是你的个人看法而已,并不能作为证据!” 金锐闻言,不禁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这赵老板不会轻易承认,不过他也没打算跟对方多费唇舌。 “既然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说着,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指甲大小的一块碎布片,上面赫然沾染着一些墨迹。 “这是我在那幅字画上找到的,应该是制作赝品时不小心留下的。” 金锐将碎布片展示给赵老板看,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老板一看那碎布片,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当然认识那块碎布片,因为那正是他制作赝品时不小心留下的。 这个证据一出,他再也无法抵赖了。 然而,赵老板却并没有打算就此认栽。 他眼珠一转,突然厉声喝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跑到我的店里来闹事,我要请执法队的人过来!” 说着,他作势要拿出手机喊执法队。 金锐并没有被他吓到,他一步上前,直接抢过赵老板的手机。 他冷笑着说道:“报警?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了吗?”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执法队来了,也救不了你!” 赵老板被金锐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然不敢再说话。 这时,高友文也走上前来,恼羞成怒地道:“赵老板,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诚实守信的商人,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个骗子!” “你骗了我一千万,这笔钱你准备怎么还?” 赵老板一听这话,顿时如丧考妣,知道自己这次不仅名声扫地,而且到嘴的肥肉还有可能飞走。 他突然一咬牙,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别得意,就算我是骗子又怎么样?这个行业里骗子多了去了!” “你们今天敢这么对我,小心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赵老板的这番威胁,对金锐来说却根本不起作用。 金锐耸了耸肩道:“你以为我们会怕你的威胁吗?告诉你,我们既然敢来找你算账,就没打算怕过任何人!” “你最好还是老实点,把钱退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遇到了硬茬,对方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时店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高友文的身份,开始议论纷纷。 “那不是天海大学历史学院的高院长吗?他怎么会来这里?” “听说他买了个唐寅的真迹,结果被人骗了!” “这个赵老板也是个骗子啊!我以前就在他这里买过东西,结果被坑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很快就传到了赵老板的耳朵里。 他一听外面的人都在说自己是个骗子,顿时感到一阵羞怒。 他见大势已去,毫无征兆地一咬牙,转身就往店铺外跑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金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赵老板的衣领,将他拉了回来。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今天不把事情解决了,你哪都别想去!” 赵老板被金锐抓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求饶道:“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金锐松开了手,但仍然紧紧地盯着赵老板,防止他再次逃跑。 “高院长您看这事怎么处理?”金锐转头问向高友文。 高友文沉吟片刻说道:“先让他把钱退出来,然后再让执法队处理吧!” 赵老板听到这里,顿时急了:“咱们私了好不好,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嘛! “我退钱,我退钱还不行吗?” 说着,他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高友文:“高院长这是您的一千万,请您收好!” 这张支票正是当初高友文给他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高友文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赵老板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没完!” “你不仅要退钱,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否则的话咱们没完!” 话说这个高友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见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真的难解心头之恨。 赵老板一听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立刻哭丧着脸。 “高院长您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友文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他知道像赵老板这样的骗子,如果不给他点教训的话,以后还会继续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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