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冯文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越来越盛。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将十大财团之一的冯家搬出来,那任何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 金锐咯咯笑道:“你真的以为我忌惮么?今天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现状,记住是任何人!” “你胆敢动我一下,我要你好看!”冯文气得面色涨红。 “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挑战权威,胆敢对我下杀手,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弄死你!” 金锐双手别在身后,缓缓朝他走来。 “可恶,给我拦住他,都听不懂人话么?”冯文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对着一众拳馆教练与学员呵斥。 开玩笑,这些人与他又没有任何利益往来,又怎么可能帮他? 所有人都站在那看热闹,说不好听的,就算冯文一人给他们一个亿,也不可能有人出手的。 毕竟金锐刚刚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胆敢做出头鸟出手的话,那只有一个字,死! “现在没人能够帮你,乖乖上路吧!”金锐越来越近。 “可恶的小兔崽子,我冯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有钱就能够让你死无全尸!” 冯文紧握着拳头,在那不停地挥舞着,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金锐讽刺道:“在这个世上,你真的以为钱能够决定任何事情么?你啊还是太天真了!”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拳馆外传来一低沉地声音。 “我倒想看看,谁敢动我冯家的人!”只见一身着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带着一群壮硕的保镖冲了进来。 这人身上浑身都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看得令人胆寒。 在见到这男人之后,冯文立刻热泪盈眶道:“二哥您终于来了,快点救救我,这小子要杀了我!” 他正是冯文的二哥,名叫冯强。 冯强那凶狠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金锐的面前。 “年轻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懂吧!” 金锐淡笑道:“如果你是为他出头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试图杀我,只是我的实力更强,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是一死人!” “所以这种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们赶紧离开,我不想牵扯太多人进去!” 金锐下了最后的通牒。 如果这帮人依旧不识趣的话,他只能勉强将他们全都给抹杀了。 冯文赶紧跑到了自己二哥的身边:“二哥这小子身手强得很,就连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强?年轻人时代变了,以为拳头硬就很了不起么?” “这功夫再高也怕枪械啊,更何况还是威力巨大的步枪!” 冯强一挥手,只见那些保镖全都从背后抽出步枪。 那无数黑漆漆的枪口,就这么对准了金锐。 “天哪二哥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冯文撒拉哈都要流了出来。 “黑市,记住有钱就可以决定一切,买到一切!”冯强露出自信地笑容。 冯文幸灾乐祸地笑道:“小子你听到没有?我二哥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金锐呵呵笑道:“所以你觉得这些人就能够带走他了?” “何止是带走?年轻人我要你死在这里!”冯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冯文狐假虎威道:“我二哥说要你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金锐叹气道:“看来今天很难收场咯?” “呵呵,立刻跪下给我弟弟道歉,如此一来,我还能让你死的不那么难看!” “不然得话,我的人可是会将你打成马蜂窝的,到时候可就难看咯!” 在冯强看来,眼前这年轻人虽说身手好,但是面对热武器那绝对是不够看。 说到底,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 金锐唏嘘道:“那就试试吧,但是你确定他们真的会听命于你?” 冯强哈哈大笑道:“这些人可都是我冯家豢养的打手,各个都是亲信,不听我的难道还听你的?” 打手们也都狂笑不止,在那疯狂嘲讽金锐。m.biqubao.com “你信不信接下来,他们并不会对我动手,枪口反而会对准你们!”金锐摸了摸鼻子。 冯文上前一步走:“小子你这牛皮可就吹破天了,我二哥什么身份?想要弄死你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二哥咱不要跟他废话了,直接弄死得了,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搞得身败名裂!” “那些无良媒体宣扬我窃取青花瓶,害得我名声都臭了,说到底就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就让金锐死在自己眼前。 “好,弟弟今天二哥我就如你愿,给我上!” 冯强抬手,就准备指挥自己这帮手下开枪。 金锐嘴角上扬,神识立刻四散开来,在一瞬间他的神识便已然占领了打手们的脑袋。 他们的脑海中接响起一阵无法拒绝的声音。 “现在我是你们的主人,难道不应该将枪口对准你们的敌人么?” 打手们的瞳孔逐渐变得涣散,整个脸庞都木讷呆滞了。 在冯家兄弟二人瞠目结舌地目光之下,他们竟然真的转身将枪口对准了二人。 “二哥这是什么情况?”他咽了口唾沫。 冯强恶狠狠地道:“你们在干什么呢?眼瞎么?” 但是诡异的是,打手们竟然面无表情,也不搭话,就好像提线木偶一般。 联想到金锐刚刚说的话,冯强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他心中震惊道:“难不成这小子有什么催眠术?能够控制人的心智?” 想到这儿,他的心脏差点被吓得停止了跳动。 一旦这些人开枪,那变成马蜂窝的可不是金锐了,而是他们俩。 “你,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冯强咬牙切齿道。 金锐打了个哈欠:“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都很不错,能够保住性命!” 他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不想沾染太多的鲜血。 否则这些人一旦开枪,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能够以最小的损失解决这场矛盾,无疑是他所需要的。 冯强高喊道:“都特么的给我醒醒,你们还想不想在冯家混了?” 可惜的是,他们充耳不闻,完全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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