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今天绝对是阴沟里翻船了。 如果对方要杀他们的话,简直就跟切萝卜一样简单。 在捡回一条性命之后,这些人哪里还敢逗留? 望着独眼龙等人离去的背影,金锐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这样的小卡拉米在他眼里,同蝼蚁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继续朝着毒沼密林深处走去。 随着他不断深入,密林中的沼气瘴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这些沼气瘴气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致命的毒药。 但对于金锐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毒瘴还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大哥这小子身上肯定要好东西,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小弟心中愤懑不平。 独眼龙气馁地道:“我当然知道啊,但是这小子手段有点狠!” “要不我们跟过去,然后从背后偷袭?反正咱们有枪!”小弟亮出背后的土枪。 这时独眼龙这才一拍大腿:“特么的,我怎么没想起来咱有真家伙呢?刚刚被吓得甚至连枪都没拔出来。” 他心中懊恼无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那咱们还等什么呢?搞事啊!” 小弟们全都在那振臂高呼着。 金锐的听力不知道有多好,立刻就听到了不远处的他们想要枪杀自己。 “真是一群自找麻烦的短命鬼,活着难道不香么?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 他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帮人前赴后继地过来送命,他要是不收下的话,实在是没有道理。 那名小弟手持土枪:“老大你看我的,俺家之前世代都是猎户,这枪法不要太好,看我一枪崩了他!” “你要是能够崩了他,等下他身上的药材你拿大头!”独眼龙心情大好。 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全都被金锐给发现了。 小弟抬着土枪,就朝金锐的背影瞄准。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了毒沼密林的寂静。 然而,预期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反而是那名小弟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因为他的目标,依然好好地站在那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怎么可能?”小弟失声叫道。 他可是亲眼见到弹头,不偏不倚地射中金锐的后背的。 但是诡异的是,那子弹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就好像滋水枪一般. 独眼龙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金锐,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又哪里知道?金锐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种土枪对他来说,跟玩具没有什么区别。 金锐徐徐转过身,一脸阴冷地望着独眼龙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寒光。 “我本来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却一再挑衅我的底线。”金锐拳头噼啪作响。 他话音刚落,身影便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人跑哪里去了?刚刚还看到他站在那的啊?” “难不成我们撞鬼了?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这密林中的魑魅魍魉!” 小弟们被吓得哀嚎连连,甚至有人直接晕厥了过去。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独眼龙的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怎么做到的?”独眼龙惊恐地嘶吼。 可惜的是金锐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毫不含糊地用力一拧。 一声清脆的响声,独眼龙的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扭断了。 他双眼瞪得滚圆,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小弟们见状,全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四面八方跑去。 但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能比得上金锐? 只见金锐化为了残影,在众人之间穿梭而过。 每一次闪过,都会有一名小弟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有一半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揉了揉虎口,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你们确定还要跑么?”金锐对剩下的人说道。 剩余几人早已吓破了胆子,全都匍匐在了地上。 金锐伸出手:“下辈子投胎做人的时候眼睛放亮点吧!” “大哥饶命啊,我们这不是没跑么?” 说话之人正是刚刚那名开枪的小弟。 “刚刚是你对我开枪的吧!”金锐俯视着他。 小弟含泪道:“我都是被那人逼迫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金锐给打断了。 “我懒得听你的废话,不想死的话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 这些人胆敢拦路要人性命,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为了能够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现在暂时还不能抹杀了他们。 小弟跪地道:“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只要能够保命!” “我要去毒沼密林的最深处,看你们都是当地人吧,对地形肯定比我更熟悉!” “如果能够帮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倒是能够考虑放过你们!” 金锐双手别在身后。 “什么?您要去最深处?就算是那些最老江湖的采药人都只敢在密林的外围采药!” “凡是进入内部的,没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来的!” 小弟的眼中写满了恐惧,在他看来,让他进那种地方,跟杀了他没有任何区别。 “哦?还有这种事情?”金锐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千真万确啊,之前有不少采药人艺高人胆大,想要去其中采摘那千年难遇的药材!” “但是最终他们全都死在了里面,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据说都被里面的毒物给分食了!” 他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显然毒沼密林深处的那些毒物,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金锐却只是淡淡一笑:“那正好,省得我再去找那些毒物了。” 他这次来湘西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解家。 既然那些毒物是解家豢养的,那他正好可以一并解决了。 “您不会是开玩笑的吧?我们能不能不去,真的是九死一生!” 小弟这回要死的心都有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么?你们要是不去的话,我现在不介意直接让你们投胎!” 金锐一脸冷酷地望着他们。 小弟心中颤抖道:“我们去还不行么?您可千万得消消气,不要跟我们这些小喽啰一般见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778/743337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