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些安保这才将枪械收起,不过杀气却并未收敛。 韩志微笑道:“眼镜仔,那你觉得你们金总应该坐在哪里?” 高尚再次拍了下桌子,冷声道:“当然是主位,你这是在喧宾夺主,赶紧让开!” “噢?还有这个说法么?”金锐摸了摸下巴。 他急忙解释道:“是啊金总,您可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坐在上菜的位置呢?绝对不行的!” 金锐起身伸了个懒腰:“很好,我明白了!” 说话间,他便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很快便来到了韩志的身前。 一大佬愤怒地道:“这位置本来就应该是韩总坐,你觉得有几个钱就能将自己当根葱了么?立刻给我滚过去!” “让开!”金锐面无表情地说出两个字。 韩志一愣,在他的第一印象中,眼前这年轻人就是一人傻钱多的废物,甚至可以用怂货来形容。 但是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起开,这是他很意外的。 他很是不爽地道:“那我要是不让呢?”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句话不?立刻给座位上起开!”金锐呵斥道。 这话一出,现场包括安保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在那捧腹大笑。 更有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就好像他们听到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让我让开?你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么?”韩志张开双臂,慵懒地躺在椅子上。 金锐叹气道:“哎,看来有些人啊真的是太将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在我地盘还敢这么嚣张?” “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这回,怒火中烧的韩志彻底忍受不了了,坐在那立刻猛地拍了下桌子。 “废话怎么就这么多呢?给我滚下来!” 金锐的笑容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韩志给拉了开来。 韩志被这么一拉扯,整个人一个不稳,踉踉跄跄倒在了地上。 安保们吓了一跳,立刻上前将他给扶了起来。 “姓金的,你好大的胆子,这是给脸不要脸么?”韩志咬牙切齿道。 这回安保们全都将子弹上膛,做出随时要开枪的准备。 金锐却不紧不慢地道:“小高啊,把你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 不一会儿,高尚便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摸出了几叠合同。 他解释道:“各位大佬,这些合同都是给你们准备的,请拿好仔细看看!” 韩志等人皆是一愣,不过还是伸手接过了合同。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所有人暴跳如雷。 没想到这金锐竟然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反将一军,要求收购他们的矿场。 这个高尚也是有本事,将这些人的家底全都给调查了出来。 合同中涵盖的全部都是他们的翡翠矿场。 最令人愤怒的是,这矿场的收购价竟然每座只有一百块。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韩志气愤得将那合同撕得稀巴烂:“小子你侮辱谁呢?一百块钱收购矿场?” 金锐反问道:“那你用一个亿收购我年营收五十亿的矿场,难道就不是侮辱了么?” “不错,我们金总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各位要是想安然离开这里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将合同给签了!” “否则的话,你们的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甚至能否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未知数!” 高尚伴着一副脸,在那怒怼着一众大佬。 韩志嗤笑道:“真是笑死我了,在这个地方,可是用拳头说话的,不是靠的嘴皮子!” 金锐伸了个懒腰:“我记得上次跟我说这话的人,已经彻底凉凉了!” “我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了合同,滚回去!”韩志双手按在酒桌上。 现场的氛围冷到了极点,甚至能够听到众人心脏扑通扑通飞快蹦跳的声音。 金锐一把将那合同撕得粉碎,嘲笑道:“胆敢占我便宜,这种人可不多,你真的很勇啊!” 韩志拍了拍手,很快他们带来的安保便冲进了包间内。 无数枪口对准二人,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将他们打成筛子。 “年轻人,你要明白,就算这合同你不签字,凭借我的实力依旧能够强行将你所拥有的一切夺走!” “但是你要是签字嘛,还能拿点钱走,何乐而不为呢?这么明显的选择,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怎么选吧!” 韩志双手依旧按在圆桌上,笑里藏刀。 金锐咯咯笑道:“这话难道不是应该我来对你说么?你真的以为靠这些蝼蚁就能够让我屈服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对吧!” “都不要客气,给我开枪,打死他!” 他的耐心彻底全无,一挥手,安保们便扣动了扳机。 无数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包间,墙壁上到处都是数不清的枪眼。 高尚吓得面目全非,急中生智赶紧躲在了圆桌下面。 “真是找死,各位的性命我收下了!” 金锐竟直接徒手抓住一子弹,直直地朝其中一人甩了过去。 那人的脑袋上立刻就多了个血洞,直接倒地身亡了。 而那枚子弹并未落地,反而在金锐的操控下,继续收割着这些安保的性命。 一众矿场大佬简直看呆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韩总,这到底是什么手段?我怎么看不懂呢?”一大佬下意识地哆嗦了下。 韩志面带凝重:“我也不太清楚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各个都见多识广,但是此刻却全都六神无主了。 安保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疯狂地收割着性命。 仅仅过去两分钟的样子,便倒下了一大半。 其他人哪里还有勇气继续开枪,像是疯了一样一窝蜂地往包间外挤。 金锐并未为难这些人,而是放任他们离开。 毕竟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立威,没必要跟这些安保一般见识。 大佬们头皮发麻,全都打起了退堂鼓。 “韩总赶紧跑,这小子有门道,要是走晚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是啊,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太可怕了,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有恃无恐了!” 众人全都恍然大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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