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金先生,我是矿场的财务,我要是死了的话,后续的账目您就只能摸瞎了!” “说得太有道理了,你也可以活命!”金锐点了点头。 那些翡翠矿场高层都在思考,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也有用的,我是股东,每年都需要分红的!”有人傻乎乎地道。 “好了留两个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你们其他人赶紧的吧,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做准备!” 金锐甚至连听都不想听。 其实的确只有这两个人有大用,其他人不过就是酒囊饭袋罢了。 有人直接绝望地一头撞在了墙上,一命呜呼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金锐也的确兑现了他的承诺,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眼镜男瑟瑟发抖道:“金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向您表示抱歉,其实前几天我们就得到了消息,一直在为今天的鸿门宴做准备!” “是啊,的确是我们的错,不过后续我们一定会将功补过的!”另一人匍匐在地。 “希望你们能够对得起今天说的话,这里处理一下,然后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来找你们!” 金锐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便离开了包间。 这边眼镜男赶忙为他准备了客房,这客房就在这栋大楼的顶楼,倒也住得方便。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二人便来到了他的房间内。 “金先生这就是我们所有翡翠矿场的账目,以及营收表……”眼镜男恭恭敬敬地将一叠材料递了过去。 金锐一看不要紧,在见到那营收之后,彻底愣住了。 这矿场活脱脱就是一聚宝盆,光自己脚下的那一座,一年就能带来接近五十亿的收入。 最为主要的是,与这矿场差不多的竟然有十几座。 很明显,这个薛飞曾经拥有的财富,甚至远超金锐。 可惜啊尘归尘,土归土,这些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高尚是吧,希望你的品行也跟你的名字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金锐,随手将材料丢在了茶几上。 这位叫做高尚的眼镜男立刻拍了拍胸脯:“金总您放心,谁给我发工资我就对谁衷心,肯定不会吃里扒外的!什” “这话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不过你能够好好做事那就是最好的!”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所有事情你全权处理,但是公司百分之九十五的利润必须全部转到我的基金会上!” 金锐算是将所有权利全都放了出去,他也乐得当着甩手掌柜。 虽说知道这高尚绝对可以从中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只要这家伙能将事情办好,他倒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尚难以置信地道:“总经理?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话,我就得重新物色人选了!” 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绝对可以,我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那就好,回头帮我多挑几个高品质的翡翠,我过几天要带回去!”金锐 “没问题,绝对是世间罕见的品质!”这对高尚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 这边薛飞的矿场易主的消息,立刻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不过没有任何人知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有传闻,金锐是来自九州大陆的神豪,用千亿的价格拿下了薛飞所有矿场。 当然了,也没有谁知道薛飞一死。 消息已经全部都被高尚给严密封锁了。 令金锐诧异的是,不封锁还好,这一封锁反而还引来了大麻烦。 在当地一星级酒店内,几名翡翠矿场大佬在那觥筹交错,碰着酒杯。 “你们听说了没有?薛飞竟然将矿场转让给了别人,还是一年轻人!” “当然,话说在咱们这个地界有钱并不能决定一切,得拳头硬!” 其中两名大佬的一番对话,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兴趣。 一满脸络腮胡的大佬贪婪一笑:“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一起赞助一下!” “当然!”众人全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他咧嘴道:“哈哈看来大家都知道我的意思了,我韩志就做个做,他手上的矿场我们兄弟几个就平分吧!” “全听韩总的,我看行!” 大佬们全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韩总就是不知道这年轻人是否好对付啊,薛飞那帮打手应该没一起转让吧!”有人忌惮地道。 “想什么呢?那家伙不知道多精明,那些安保可是他这个外人立于此地的根本!” “就算再多钱他也不可能将那些安保转让出去的!” 韩志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 众人眼前都是一亮,如果那些全副武装的安保在,他们只能干瞪眼。 但是现在,那十几座矿场就跟无主的香饽饽一样,拿下它们如同探囊取物。 “要不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下午时分就过去砸那小子的场子吧!”有人提议道。 韩志拍了下酒桌:“我也是这个意思,这家伙如果识趣的话,我倒是愿意一亿一亿收购,如果不识好歹的话,那就直接做了!” 就这样,这些大佬一拍即合,带着各自的安保齐聚一堂,浩浩荡荡地往金锐的翡翠矿场赶。 此时,正在把玩一块美玉的金锐,突然思绪被打乱。 高尚冲进了房内:“金总出事了,韩志他们带人闯进来了!” “韩志?很出名么?”金锐不紧不慢地将玉收了起来。 他解释道:“那些人都是本地的同行,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金锐指了指自己,微微一笑:“小高啊,你觉得我这个人好惹么?” 他当即哆嗦了下,想到昨晚那立威的场景,他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看来这些人要倒霉了!”他立刻放下心来。 金锐伸了个懒腰:“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离开,否则就没人帮你在立威了!” 高尚一脸后怕,是啊,他可没有本事抵挡韩志那帮人。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金总我真是汗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需要您来处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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