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得收好了,千万别再被贼惦记了!”金锐很是无语地道。 欧阳岚俏脸一红,重重地点头道:“我会好好保护好的,首先得有相应的实力才行,否则的话什么都保不住!” 她还是很清楚这点的,无论是关家还是叩仙门,她都无法比拟。 随便一个修炼点道法的存在,就能要了她的命。 如果不是金锐在的话,或许她都已经死了十回了。 “嗯回去好好修炼吧,你们先赶紧离开这里!”m.biqubao.com “啊?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欧阳岚一惊。 “当然,正主还没有出现,不得将他也一起送往黄泉路么?” 金锐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可怖的杀意。 但是这表情在欧阳岚的眼中,却是格外的有安全感。 “我跟你一起留下来吧!”她犹豫了下。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带着媛媛离开,难道非要我带这么多拖油瓶么?” 金锐捏了一把汗,说实话欧阳岚在这里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让他分心。 “那好吧,那你一定得小心点啊!”她紧紧地攥着金锐的胳膊。 “放心吧,赶紧离开这里!”金锐拍了拍她的细肩。 就这样,欧阳岚带着媛媛离开了这处山脉,暂时在她购置的一处公寓安顿了下来。 毕竟留在欧阳家并不安全,一旦这些人杀个回马枪,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金锐则悠闲地盘腿坐在叩仙门的大殿内。 所谓的叩仙门不过就是一落魄的道观,除了那两名倒霉的道士之外,竟然空无一人。 “看来这些人也是人才凋零,怪不得无论如何都要抢夺欧阳家的秘籍!”金锐自言自语地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大殿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他嘴角一翘,立刻大手一挥,整个人直接凭空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但是当他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之后,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好!”他抬头往殿内的柱子一看,发现媛媛也被人带走了。 “可恶啊,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杀我门人?欧阳岚,本座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中年男人拳头捏得噼里啪啦地响,那眼神凌厉,杀气十足。 就在他准备扭头冲出去报复欧阳家的时候,他的背后便传来一阵冰冷至极的声音。 “慢着,这么着急去哪里?不知道你的门人都在黄泉路上等你么?”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金锐。 他并未现身,而是依旧用隐身术徘徊在大殿之内。 在中年男人的耳中,这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出来的。 “什么人?胆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他背后一阵发毛,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人。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回应,刚刚的声音戛然而止。 “难道是我幻听了?这怎么可能?” “估计是太累了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去欧阳家一趟!” 中年男人现在恨不得立刻闪现过去,将欧阳岚给活剥了。 但是他还未跨出大殿门槛,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去黄泉路与自己的门人相见,你这是要去哪里?” 中年男人立刻回过神,明白这根本不是幻听。 他紧握双拳,暴跳如雷道:“你特么的到底是什么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你说呢?”金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中年男人面色阴沉得可怕,那狰狞的表情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怒不可遏地环顾四周,但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身影。 “做什么缩头乌龟?有本事将真身显现出来,看本座不将你踩成肉泥?” 他能够感觉得到,对方的气息无比强大。 “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金锐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 “既然你不肯现身相见,那本座就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连对方的踪迹都不知道在哪里。 自己在明,对方在暗,要是斗起来肯定会落入下风。 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死在这里。 想法是好的,但是他能走得了么? “想走?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只见金锐的身形慢慢显现而出,他就这么静静地挡在了大门的跟前。 中年男人被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随后一脸警惕地盯着金锐。 “小子,你到底是谁?竟然敢杀我叩仙门的弟子,你可知罪?”他质问道。 他明白,自己的这两名弟子就是被眼前这年轻人所杀。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冷笑声。 “笑话,你叩仙门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好大的口气,信不信我一掌将你当成苍蝇拍死?” 中年男人气势陡然升起,丝毫不惧。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是叩仙门门主,道号玄机,本座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姓名!” 金锐玩味地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个什么混球?” 玄机被气得一口老血都要喷了出来,但是他依旧在隐忍,没有出手。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的气势不在自己之下,能不动手尽量还是不要动手,免得两败俱伤。 “不对,这气息好熟悉,难道你是昨晚那人?” 玄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昨天他可是被瞬间制服的,甚至还身受重伤。 如果不是服用了镇派疗伤神药,他现在估计已经病入膏肓不行了。 “看来昨晚那黑衣人就是你了!”金锐摸了摸鼻子。 “不错,你为什么非阴魂不散?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不好么?” 玄机气得胸口都开始疼了。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眼前这年轻人的存在的话,那《龟息吐纳法》的秘籍早就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了。 “可惜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只能怪你命不好!” “要是别人的话,跟我无关,我才懒得管,但是你既然觊觎欧阳岚的东西,那我只能出手收走你的小命!” 金锐一字一句地说着。 玄机子咬紧牙关,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现在的他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秘籍没拿到,这门人还损失殆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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