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锐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 对方要是还是不理不睬的话,就只能说命中有这一劫了。 “您只要帮我得到秘籍,咱们可以共享的啊!” “不过就是一女人罢了,抢了她的秘籍,您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神秘人舔着嘴唇,依旧在那打着欧阳岚的主意。 “看来今天你的性命要到此为止了,准备上路吧!” 金锐发现,这人已经无药可救到离谱的地步了。 “什么?您别乱来啊,难不成您要与我叩仙门为敌么?” 他倒退了几步,很是警惕地护着全身。 金锐嗤笑道:“你觉得所谓的叩仙门配么?还要与我为敌?不过就是一帮土鸡瓦狗罢了!” “你竟然敢这么侮辱我叩仙门?”他气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在他看来,他们的门派可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亵渎。 “侮辱的就是你们,你能奈我何?”金锐讥讽道。 “可恶,我要弄死你!”恼羞成怒之下,神秘人企图站起来。 但是金锐的脚再次踩在了他的身上。 他如同一只乌龟一般,根本无法翻身。 “快点放开我,你会遭受厄运的!”神秘人发疯般的挣扎。 金锐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臂处,然后用力一拽。 他的左臂就这么硬生生地连同骨头一起被拽了下来。 鲜血哗啦一声,像是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神秘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他望着断臂处,不停地哀嚎着。 金锐冷漠地道:“这不过是小小的惩罚罢了,你要是再敢对欧阳岚动手的话,下一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了!” “我说到做到,你最好将这话带到叩仙门中!” “这秘籍不是你们能够染指的,不要引火上身!” 神秘人现在已经怕得要死,他不停地点着头道:“您放心,我一定将话带到,这就离开!” 金锐这才将脚松开,冷漠地道:“滚吧!” 神秘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别墅。 一直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欧阳岚这才拍了拍胸口。 “天呐,刚刚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这个秘籍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危险!” 到现在她都有些心有余悸。 前有关家,后有叩仙门,他们都是为了《龟息吐纳术》。 欧阳岚突然意识到,或许这一秘籍真的逆天得很。 甚至仅仅只是残篇,都能够让人开宗立派。 欧阳岚捂着胸口道:“还好有你在,不然的话秘籍真的要保不住了!” 二人这么一聊就是大半夜的时间。 等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欧阳岚嘟囔了一句。 金锐皱了皱眉头:“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你族人来找你了!” 欧阳岚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立刻从床上爬起身,穿好衣服之后便匆匆下楼开门。 只见门口站着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 他见到欧阳岚之后立刻抱拳道:“家主,族内出事了!” 她面色一变,急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昨天夜里出现一伙神秘人,他们上来不由分说地绑了媛媛,还说要您拿《龟息吐纳术》去叩仙门赎人!”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欧阳岚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个媛媛是自己二姨家的孩子,他们家由于出了变故,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人世了,只留下媛媛一人。 所以一直跟欧阳岚相依为命,她一直都将这小女孩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 如今媛媛被绑,由不得她不激动。 “又是叩仙门?我必须得去!”就算秘籍不要了,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家主,您可千万不能去,他们要的可是秘籍,难不成您要给他们?”中年男人立刻拦住了他。 “无所谓了,秘籍回头我可以扫描一份,也是一样的,现在我必须救回媛媛!” 那中年男人跪地道:“金大人,求求您能够出手帮助我们家主,叩仙门肯定会害死我家家主的!” “放心吧,我会帮她的!”金锐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昨天晚上那神秘人败北而归之后并不甘心,而是找到了媛媛。 突然,欧阳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欧阳家主,咱们好久不见,昨天晚上您可真是威风啊!” “你是叩仙门的人?”欧阳岚一惊。 “看来欧阳家主的记忆还是很不错的,我警告你,独自一人前来!” “一旦让我发现,昨晚那小子也在之后,我会毫不犹豫地撕票的!” 神秘人出言警告,他继续道:“千万不要怀疑我的手段,将我逼急起来,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明白了,但是你必须得保证媛媛的安全,否则我宁愿销毁秘籍,也不会让你得到!”欧阳岚一字一句地道。 “当然可以,我叩仙门可是正道,又怎么可能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你的人,如果看不到的话,那个小女孩同样难逃一死!” 说完,神秘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欧阳岚的面色凝重,她感觉自己这次或许凶多吉少了。 “金锐,你没法去了,他们会撕票的!” 刚刚二人在电话里的对话,金锐全都听到了。 他摸了摸鼻子道:“我如果不去的话,他们在得到秘籍之后,大概率会将你除掉!” 中年男人也应和道:“是啊,家主咱们可千万不能上当!” “难不成我要看媛媛被他们拿下,见死不救了?她也是因为我……” 欧阳岚视死如归,紧握着粉拳。 金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可是万一被他发现……”她很是担忧地摇了摇头。 “放心吧,我能够隐匿自己的身形,就算他神通广大,也不知道我在!” 这边金锐口中念念有词,突然整个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中年男人吓得环顾了下四周:“人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的么?” “金锐你去哪里了?”欧阳岚也是眉头紧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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