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去吧,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想让金锐妥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几人听到这里,脸上立刻露出了愤怒不堪的表情。 一肥头大耳的男人指着他的鼻子,叫骂道:“你这不是在耍我们么?我们大老远跑你这里来,你一句不成立就行了?” 邓厚不悦地拍了下桌子:“不错,搞个跟个儿戏一样,将我们当什么人了?” 面对一众人的责难,金锐也不生气,微笑道:“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各位打算怎么办?” 邓厚的眼中写满了贪婪,他将手伸了出来:“我之前说了,你为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一百万的茶水费,今天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那我要是不给呢?”金锐打算刚到底。 “不给也得给,你觉得这是你能够决定的么?” 邓厚双手按在办公桌上,疯狂地威胁着。 “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强买强卖?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金锐伸了个懒腰,他还真的有些好奇,这帮人能有多大的能量。 “我今天就强迫你了怎么着吧,这个茶水费嘛你今天要是不给的话!” “那你以后走夜路的时候可就得小心点了,万一突然有人给你一闷棍,可就不太好咯!” 这个邓厚甚至觉得这一百万就是他自己应得的。 对方不给那就是在胡搅蛮缠,必须得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我可以理解为,你有意在威胁我?”金锐一字一句地道。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毕竟这是真的会发生的!”邓厚舔了舔嘴唇。 其他几人相视一笑,他们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邓厚催促道:“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这茶水费你要是能够给的话,咱们之前的恩怨就算是一笔勾销了,你的基金会照样可以注册成功!”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出去了!” “但是我得提醒你们,最好不要找我麻烦,我这个人脾气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金锐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下了逐客令。 邓厚听到这里,立刻咬牙切齿道:“不要脸的狗东西,给我等着吧,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一帮人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金锐的声音便悠悠然从他们的背后响起。 “慢着,我现在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话说到这,邓厚等人眼前直接一亮。 他一脸鄙夷地望着金锐,那目光似乎在说,小样最后不还是妥协了? “好说,好说!”他连连点头。 然而后面金锐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原地爆炸。 “鉴于你们对我这么不恭不敬,你们每个人都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再滚蛋吧!”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全都捧腹大笑起来。 整个办公室内都充斥着这些人的笑声。 邓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天哪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想让我们给你磕头?” “你小子真的是活腻了吧,知道我家邓哥什么身份么?” “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么?殊不知在我协会面前,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众人讥讽地望着他,就好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金锐敲了敲桌子:“也就是说你们不打算磕头咯?”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邓哥,让我来教训一下他!”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上来抬手,就准备给金锐一巴掌。 邓厚则眯着眼,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那人的手即将扇过来的时候,金锐反手过去就是一嘴巴子。 那一声脆响格外地刺耳,这男人的耳膜当场被打穿。 “额,我的耳朵啊!”他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左耳。 邓厚暴怒道:“小子,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人?” 金锐像看傻子一样,嗤笑道:“打人?难道你们眼睛都瞎了么?看不出来是他先动的手?” “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都不要留情面了,给我上打残这小兔崽子!” 邓厚直接撸起衣袖,随手抓起门后面的拖把。 有人赶忙将门给反锁起来,打算来个“关门打狗”。 他们各个都拿了家伙,虎视眈眈地围了过来。 邓厚讥笑道:“小子,门都已经被我锁了,你今天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金锐故作慌乱道:“哎,我真的好害怕啊,求放过……” “啧啧,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你不是很嚣张么?” “现在你不仅人要被打,钱也得给我们,这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 邓厚那笑容写满了整张脸。 “邓哥,咱们也别给他废话了,我早就见这小子不爽了!” “不错,竟然敢当着我们面动手?真的是活腻歪了!” 众人一个个的,跃跃欲试,殊不知即将大难临头。 金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来吧,望着这里砸,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小喽啰有没有这个胆量!” “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有这么无理的要求,那我就来成全你!” 其中一人抡起一把椅子,对着金锐的天灵盖狠狠砸了下去。 这要是一般人的话,就这一下,就得直接被开瓢。 但是金锐又岂是一般人,他仅仅用了一根手指头,便抵住了整张椅子。 “额,你竟然……”那人发现自己手上的家伙已经被对方的两根手指给捏住了。 “大清早的没吃早饭么?要不要我请你吃包子?”金锐打趣道。 “哎呀这个就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吃面食!”那人不停地摇头。 “你还真的以为我要请你吃啊!” 说罢,金锐捏起拳头,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 这拳下去,他那鼻梁直接被打歪了,鲜血哗啦一下喷出。 “这包子好吃么?来我再请你吃一个!” 又是一拳下去,那人的脸上被打得面目全非,就连那一口好牙都掉了好几颗。 “邓哥,都别愣着了,快弄死这小子啊!”那人可怜兮兮地嘴里漏风。 “妈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特么的是活腻了啊!” 邓厚拿起拖把,对着金锐的脸部直接戳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不甘示弱,各显神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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