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大嘴鬼的本体出现。 此刻,他被我钉在地上,嘴巴张合无法动弹。 但模样,实在是太过诡异。 一颗足有脸盆大小,看着就像一颗大眼珠子。 没有毛发,上下全鼓起的红色血管,以及外表密密麻麻,几厘米或者三十几厘米长的血色触须,摇摇摆摆。 中上位置,就是一双已经被我刺瞎的双眼。 中间位置,前后两张锯齿一样的大口,发出“呜呜呜”极其痛苦的哀嚎。 我和余叔看着眼前这样的鬼物,都微微愣了一下。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余叔这样的老江湖。 年轻时候还跟着师爷走南闯北,到处除妖驱鬼,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鬼物。 “这什么狗玩意!” 余叔瞪大了双眼,带着震惊的开口。 “余叔,你也没见过这种鬼物吗?” 我看向余叔开口,可手中的鱼骨剑是一点没放松。 余叔点头: “真没见过,太诡异了。越是这种古怪的鬼物,也不能留他。” 说完,余叔抬起龙头菜刀,猛的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结果只听“砰”的一声,余叔这开了刀刃的龙头菜刀,竟一刀没能劈死这圆形鬼物。 也只是,斩断了这鬼物身上的一些红色触须。 并在他的头上,留下了一条小小的刀痕。 红色触须落地,弯曲扭动了几下,就变成了一团黑气消失。 被劈砍出一条刀痕的鬼物脑袋,溢出了鲜红的鬼血。 但那鬼血,也和蒸汽一样,冒出来后很快的就蒸发了。 包括鬼物头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在愈合。 我带着震惊,开过刀的龙头菜刀,锋利异常。 此刻竟然斩不开一颗鬼物的脑袋。 并且这鬼物,还有着超强的愈合能力。 真不知道他完整状态时,是个什么玩意。 “好硬的东西!” 余叔也带着震撼。 我也眯起了眼睛: “好强的愈合能力,刚才的黄衣厉鬼,看来就是继承了他的愈合能力。 难怪砍了脑袋和胳膊,都能快速的重新生长出来。” 余叔手中菜刀一扬: “哼!老子看看,他能愈合多久!” 说完,余叔举起的龙头菜刀,“砰砰砰砰”就是往下剁。 每一下,都重重的劈在这鬼物的脑袋上。 这会儿就和剁肉一样,鬼物脑袋上的那些细小触须,很快的就被余叔给剁得精光。 鬼物也在这个时候,不断的痛苦惨叫。 没有手脚,没有眼睛,嘴巴还被鱼骨剑刺穿。 他除了喊叫,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他有极强的恢复能力,一时间死不掉。 可失去了宿主,又被持续不断的伤害。 在厉害的恢复能力,也有耗尽的时候。 我也能够明显的看到,随着余叔不断劈砍,对鬼物持续造成伤害。 这鬼物的愈合速度,已经没有之前快速了…… 鬼物在哀嚎了一阵后,突然求饶道: “别、别砍了,别砍了,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能报答你们,报答你们……” 听到这里,我和余叔都是笑笑。 报答?我们需要一只恶鬼的报答? 鬼话,特别是恶鬼的话,听听就好,别当真了…… 我不等他说完后半句,直接对着余叔道: “余叔,你来按着鱼骨剑,我来劈!” 余叔虽入行几十年,阴菜也做得很好。 可道行并不高,只开了英魄的脉轮,甚至身上的炁还没张宇晨的足。 刚才大战,加上上了年纪,已经气喘吁吁。 连续挥砍后,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他听我这么说,也是一点头: “好,好!都累、累死了,这鬼是真的难杀啊!” 说完,余叔已经按住了我手中的鱼骨剑,继续将大口鬼物钉死在地上。 我也拿过了龙头菜刀,一运气。 “砰”的就是一刀。 这一刀直接在鬼物脑袋上,劈开一条大血口子。 疼得那鬼物“啊啊”惨叫: “别砍了,我、我十年前,在附近藏了一件好宝贝。我给你们。” “你就留着下崽吧!” 我狠狠地怼了一句,没有任何迟疑和留手。 鬼话不能乱听,更不能因为贪欲,而手下留情。 又是几刀下去,这个家伙的脑袋都快碎了。 “滋滋滋”的鬼血不断化作黑烟消失,大口鬼物的恢复能力,继续降低。 甚至我能感觉到,他的鬼气已经相当的虚弱了。 只要再来上几刀,他肯定就得魂飞魄散。 他见我还是没停手的意思,在痛苦之中再次开口道: “我的宝贝,宝贝就是附近,藏在附近的大学里,能够延长寿命,很珍贵……” 附近的大学?藏了宝贝? 听到这里,我都想笑了。 我不仅看出了他鬼话连篇,甚至是他的阴谋。 距离我们这儿,最近的大学就是我读的医科大。 那里有什么宝贝? 九尸楼一座,鬼多得要死,里面还都是大凶大恶的鬼。 有屁个宝贝。 这鬼东西肯定就是九尸楼里的鬼物,不然也不会说出,我是钥匙这句话。 现在一通胡说八道,想利用“贪欲”,捏造所谓的“宝贝”,将我们往九尸楼引。 要是真上了他的鬼当,跟去了九尸楼。 别说宝贝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都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运足了真气。 “砰!” 又是一刀,这一刀劈得极深。 “啊……” 大口鬼物痛苦惨叫。 这一刀下去,好似看到了他的“大动脉”。 他的鬼元气息开始疯狂往外泄,自愈能力已经消失,整个身体都在忽明忽暗。 他活不成了。 “为什么还砍我? 你、你们不想要我的宝贝吗? 快、快找个鬼魂,鬼魂给我寄生……”biqubao.com 鬼物全身颤抖,嘶哑的开口。 我一个字没说,余叔却怼了他一句: “孽障,你做梦呢!还找鬼魂给你寄生?” 寄生大口鬼听到这一句,彻底死心。 深知我和余叔,根本就骗不了。 而且他的鬼元即将耗尽,哪怕他自身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也即将魂飞魄散。 此刻,他也不再伪装。 躯体抖动,发出了最后的低吼: “你这把钥匙,可恶的钥匙。 为什么不上当,为什么? 你们杀了我,都会死,都会死得很惨,很惨 主上大人,一定会找到你们,一定会为我报……” 他嘶哑的怒吼,带着不甘的愤怒。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再次劈出了一刀。 这一刀下去,“砰”的一声。 整个鬼物瞬间爆开,化作一团磷火,魂飞魄散。 他那狰狞的嘶吼,也在这一瞬间消失。 “真吵,烦死了!” 我冷冷的开口。 他的屁话,我一句不想多听。 吵闹的四周,也在这一刹那变得安静起来…… -- 昨天有个BG。 主角是钥匙的事,主角师父知道。 已经修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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