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严慕寒十分激动地说道。 “有没哪里不舒服?” 周灵韵的声音有些沙哑,“水……” “我给你倒杯水吧。”严慕寒给她倒了杯水,接着又扶她坐起来。 喝过水以后,周灵韵握了握严慕寒的手,“我真怕自己会一直沉睡下去……” “不会的,有我在,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严慕寒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团聚。 “我昏迷了多久?”周灵韵问道。 “已经快一个月了。总之醒过来就好。”严慕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看着严慕寒,想要问一些事,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严慕寒倒是心领神会地知道她想问什么,“别担心,那些警察不会再为难你了,我已经让阿彦跟你作证,证明了你的清白。” “阿彦是卧底,而且是白牧风身边的人,没有人比他的证词更有力了……” 原来在周灵韵昏迷这段时间,严慕寒就着手给周灵韵案件平反。 接着因为在火灾现场抓到了对周灵韵行凶的人,经过警察们漫长的审讯,凶手终于说出了真相。 原来周灵韵当初给警察提供了毒贩名单以后,那些被抓的毒贩加上坤韶对周灵韵怀恨在心,合在一起陷害周灵韵。 后来发现阿彦没死,便打算来个杀人灭口,把重要的证人杀死,可是被严慕寒阻止了。 所以他们就打算对狱中的周灵韵下手。 周灵韵之所以会在派出所遇害,主要还是因为派出所有毒贩的同谋。 如果在地方上处理这事的话恐怕对周灵韵不利,于是严慕寒根据实际情况,动用严家的关系,让上级的人来压地方的警察局办案。 于是,警察局马上就加班加点破案,不仅根据名单抓了毒贩,而且从毒贩口中问出了派出所和警察局的害群之马。 同时也铲除了境外势力在我国的暗黑势力。 可以说因为周灵韵的事,警察局也提高的效率。 “有罪之人终于被绳之于法了。” “阿彦现在怎么样?”周灵韵觉得如果没有阿彦的话,估计自己都没机会翻身了。 “他现在在省城治疗,情况还算比较好,虽然会落下一定的残疾,不过可以下地走路,不用在躺在床上了。” “那就好。” “有空的话,我还想当面谢谢他。” “他的医院离这里有一定距离,等你康复以后再去找他吧。” “嗯嗯。” 周灵韵只是昏迷了而已,当她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她一醒来,毒贩被抓了!警察队伍的害群之马也被抓了!黑恶势力也被抓了! 都不用自己动手,严慕寒就帮他处理掉那么要害她的人,这感觉还真不错。 坐在病床上,她看着外面的阳光,感觉十分美好。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进病房,柔和而温暖。 金色的光束中,尘埃轻轻飘舞,宛如精灵在舞蹈。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周灵韵看着玻璃窗的倒影,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母亲。 她在梦里沉沦的那么久,大概是因为亲情吧,也许她应该去见见这个时代的母亲比较好…… 严慕寒打了饭,把饭菜放在了床头柜上。 听到动静以后,周灵韵抬眸看向了他,“我觉得我应该去找一个人,去见见我前世的母亲。” “你为什么现在这个时间才会想见她呢?”严慕寒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有把饭盒打开,递给了她。 周灵韵接过了饭盒和筷子,跟严慕寒说了一下自己的梦境。 “之前我不去找她,是怕影响到了她的命运,甚至会给她带来厄运。” 想想她现在的情况,也不见得有多好。 “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干扰。” “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要见见她,弥补一下我心里的愧疚感。” 她在30岁就去世了,最不能割舍的其实是母亲。 “如果你想去见她的话,我陪你去见她吧。” “嗯,谢谢。” “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应该互相帮助。”严慕寒笑着对她说。 这样的话,让周灵韵觉得暖心。 她其实打从心里既期待又害怕见到关瑜。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周灵韵咽了一口饭问道。 “医生说观察一天,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第二天,周灵韵检查过以后,没什么大碍就出院了。 能出院总是让人觉得幸福的事,周灵韵想起上次正常住院的时候,还是生孩子的时候。 此时此刻,她仿佛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 “对了,警察局那边说因为因为误关押了你,想要给你一些补偿,同时你也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可以获得一定的奖金。”严慕寒道。 “还有这等好事?”周灵韵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馅饼了。 不过想了一下,估计是上面施压,让警察局知道,自己有背景,所以会好好接待自己吧。 “行吧,那么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吧。” 去了警察局以后,周灵韵让警察局消了一些案底,另外给周灵韵一些慰问金和提供线索奖金。 拿到钱的周灵韵并没有占为己有,而是送给了更需要的人——阿彦。 阿彦身体康复了不少,能拐脚走路已经算不错的结果,看到严慕寒和周灵韵以后,都十分热情。 周灵韵想着,当时自己差点就要打死他了,想想都有点愧疚。 好在有阿彦,不然的话,她在缅北的情况一定很糟糕。 跟阿彦聊了差不多一个早上他们才走。 在省城的派出所住了一天以后,周灵韵和严慕寒终于启程回家。 一想到能回家,周灵韵就止不住有些激动。 她终于可以看到久违的亲人了! 不过为了欣赏沿途的风景,这一趟他们选择了搭火车。 坐上火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相视而笑。 想起了多年前,两个人在去沪上的火车相遇。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吗?” 严慕寒脸上有些不太自然,让周灵韵觉得十分好玩,特别想逗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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