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锦鲤宝宝,我在荒年旺家添财_第两百八十六章就当是……被狗反咬一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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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爹坏就坏在一张嘴上,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他家生意一天难似一天,很大原因就是他爹这张嘴巴惹的祸。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爹竟糊涂如此,人家前脚救了他的命,后脚就能把人给骂了。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爹,他能怎么办?只能跟在他爹身后,给人当孙子,赔不是,收拾残局。
  “唔唔唔……唔!”老头子还想说什么,可嘴巴被儿子死死地捂住。他眼睛瞪得跟发怒的公牛似的,仿佛要吃人似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由两个丫鬟扶着,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还能不知道,自家老头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走到病床前,撩起被子,朝盖着纱布的伤口,用力按了下去。老头子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他儿子在老妇人走进来的那一刻,已经把手松开了。
  “你……你想谋杀亲夫啊!”老头子疼得直冒冷汗。突然一阵肠道蠕动,他菊花一紧,却依然没有控制住,放了一个超级响,又超级长的屁。老头子还是要脸的,瞬间一张老脸通红。
  老妇人冷哼一声,道:“当众谋杀你?我有这么傻吗?你忘了,我上次是怎么对你说的,你若是再折腾儿子,口无遮拦,胡乱得罪人。我有的是千种万种法子,让你死的不明不白。照我说,昨天,照儿就不该想尽办法带你来求医,就该让你疼死在床上!”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老者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一张老脸由通红转为煞白。
  “我恶毒?你折腾得自家生意被人联合打压,折腾得儿子们为了这个家东奔西走,折腾得亲朋好友都跟咱家断了关系,关键时候独木难支,现在你又不知感恩,得罪了救了你性命的慈仁堂,让我们宁家的子孙,以后有病不能医……我觉得,我没亲手给你一刀,已经算是仁慈的了!”老妇人的眼中满是厌恶,就仿佛眼前的老者,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似的!
  “你……你……”老者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老妇人冲着外面吩咐道:“把老太爷抬走!”
  “我不走,我病还没好呢!”老头子这时候知道害怕呢。他感觉自己的伤口钻心的疼,这婆娘下手真狠呀,他的伤口一定裂开了。他回家,这恶婆娘肯定不会帮他找大夫的,他只能等死了。这么想着,他死死地抱住了床边的立柱。
  “你把大夫都得罪光了,不走,你以为他们还会给你治?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把他的手掰开,人抬走!”老妇人一挥手,后面四五个仆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抬起来,不顾老头子的哭嚎呼喊,把人抬上了马车。
  老妇人带着几分歉意,看向虎着小脸的宋子苒,诚恳地赔礼道:“小神医,这人被疯狗咬过,脑子不清楚,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就当他说的话,是在放屁。今日之事,是我们宁家理亏,我们欠您一个人情。以后您有能用着我们宁家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宁家义不容辞。小神医,给您和慈仁堂添麻烦了,无论诊费还是药费,我们都出双倍。多出来的,就当请小神医和各位喝茶了!”
  宁家是崇州的老牌世家,曾经风头无两,无人能跟他们比肩。虽说这十几年有些没落了,但破船还有三分钉呢,宁家的一个承诺,还是颇具分量的。
  阿仁看了小神医一眼,觉得自己有必要替“师父”说两句:“不必!我们小神医心善,哪怕是一条狗伤了病了,她也不忍眼睁睁地看着它送命。就当是……被狗反咬一口了!这世间,狼心狗肺的人,还少吗?”
  老妇人面色如常,微微点头道:“这世道,狼心狗肺的人有,知恩图报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们宁家决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以后我们事儿上见!小神医,老身告辞了!”
  青年结了诊费和药钱,还趁着阿仁没注意,留下了双份的诊金。
  宋子苒给贫苦百姓看诊免费,可遇到家有余财的,也不会当冤大头。那老头手术的费用,收了五十两,药钱二十两,对方又给了双份,也就是说,这一台手术她进账一百四十两。还行,没白忙活!就是那老头子的嘴,真想拿针给他缝上。
  屠老大夫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宁家到了宁老头这一辈儿,就他自己,被他娘宠得没一点担当,就知道惹祸。宁家家主就给他娶了个厉害的媳妇管着他。
  要不是他媳妇,宁家早就被他败光了!他在外面到处得罪人,家里的买卖每况愈下。现在大儿子接手了,到处给他擦屁股。
  这宁老头,真是个祸害!好在,他媳妇能管住他。你看吧,以后宁老头想出门,怕是难喽!”
  宋子苒耸耸肩,所以说“慈母多败儿”,以后老宋家的孩子,一定要严加管教,不能让他祸祸全家!嗯……几个哥哥还好,都没长歪,那就从……小十开始吧!
  在家跟他娘吵吵着,要出门找姐姐的小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不知道,他的苦难人生即将开启……
  都说祸害遗千年,被强抬回家的宁老头,伤口愈合得很好。他伤口上的线,是阿仁去给拆的。宁老头辱骂小神医,阿仁憋了一肚子气,拆线的时候丝毫不手软,疼得宁老头哎呦哎呦直叫,想骂人却被贴身伺候的人,捂住了嘴巴。
  老夫人请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人,贴身“伺候”着这老家伙,其他吃穿用度都没克扣他的,唯独有一点,不许他出院门半步。若是家里来了外人,老家伙想开口的时候,务必要堵住他的嘴,免得再惹下祸端!就这样,宁老头被全家圈禁在自己的院子里,寸步难行……
  小神医一个月内,连着救活了两个必死的病人,名声彻底打出去了。一时之间,想请她去帮忙看诊的人,不知凡几。不过,她依然以“未曾出师,不予接诊”为由,一一推拒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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