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掉九尾狐一击之力后,肥波也怕被摊成煎蛋,稳住身形后贴着地带着我朝侧面逃了出去。 几乎是肥波才飞出九尾狐巨爪的阴影,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 看到峡谷里的一个小山包直接被九尾狐夯平,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九尾狐落地的时候,肥波才在地上打水漂一样弹了几下,停下了圆滚滚的身体。 而九尾狐这一击消耗了丹田内大量的力量,后续补充,他就少了两尾的力量,而且其中一条还是力量核心。 我估计在短时间内,他的尾巴也生长不出来。 随着补充的妖气大减,九尾狐的境界也从窥天跌落到了至尊,形体也缩小到之前的十分之一。 境界跌落,他的天赋之力也跟着减弱,虚空中传来一声巨响,那道看不见的天幕被崩碎,里面被困的六十多人从虚空落了下来。 这些人都是活了数百年的人,一看到幻天真君,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人都还没落地就迅速改变方向,把九尾狐给围了起来。 此时的九尾狐,眼里终于有了恐惧,不过在看到我的时候,他还是不甘的吼道:“小子,谁给你的勇气?敢偷袭老夫?” “实力!”我笑盈盈的回了一句,用七杀剑对着他的秃尾巴比划了一下,然后不等他暴怒,我又对玄世界各家的强者道:“诸位前辈还请退下观战,这条别人放出来的秃尾巴狗,我要亲自打。” 围困九尾狐的窥天见他境界跌落,我完全能够应付,第一时间就撤到了山下。 我本以为自己的轻视和嘲讽会让九尾狐暴怒,会再次对我出手,结果他只是龇了一下牙,怒气一下就被压了下来,冷嘲的道:“小子,正面相碰,老夫一只手都能拍死几十个你这样的废物。” 见他还能压着怒气,出言打击我,我笑道:“你尾巴秃了。” 九尾狐倒抽了一口冷气,但还是压着怒火道:“今日若非你偷袭……” 我不等他话说完就打断道:“你尾巴秃了!” “小杂种!”九尾狐终于压不住怒火,暴跳而起。 可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又一次压住了怒火。 我眉头微微一皱,照理说现在要嘲讽也是我嘲讽他,而他完全没有资格嘲讽我。 可落地后,他却反过来没话找话的尬讽我,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就在我困惑的时候,黄老太君传音道:“公子,九尾狐断尾,最多两刻就能恢复。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听到黄老太君的传音,我顿时恍然。 不过半个小时,足够我收拾他了。 得知真相,我举起七杀剑,直接扑了上去。 我现在是至尊大圆满,就算他带着天人的感悟,妖气被削的情况下也不是我对手。 然而见我扑上去,九尾狐神色一变,竟然掉头就跑。 他这举动,不仅把我惊住了,围观的人也是嘘声一片。 但不得不说,狐族的诡诈、能屈能伸的习性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这里是十万大山啊! 他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好笑的同时,我紧追不舍,嘴里大喊道:“秃尾巴,你给我站住。” “你之前不是很威风,限我一个小时交出锟铻刀吗?” 九尾狐对我的嘲讽是一句话都不回,只是拼命的逃窜,想要拖延时间。 结果山里到处都是重地,他所过的地方都有窥天境镇守,他一过去,全都现身阻拦。 九尾狐连我都不敢面对,更何况是窥天境。 一时间狼狈得像一条关进了小黑屋的丧家之犬,完全不顾自己和昆仑山的脸面,无头乱蹿。 见他如此,有那么几秒的时间,我都想要放过他了。 但转念一想,他此时的表现,简直就是赖有为的复刻。 可不同的是,他比赖有为有实力。 像这样的人,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不留余力、不择手段的报复我。 被一个轻易能困住六十多个窥天境的人盯上,没有慧眼的情况下,放他无异于是自杀。 想到这,我让肥波加速追了上去。 肥波的速度极快,转瞬间就带着我追了上去,我出手不在留情,朝着要害一剑斩下。 剑气落下,九尾狐完全不避,不过就在剑气落下的时候,他身形突然一闪,一分为七。 分出来的分身,每一只都只有一条尾巴。 他突然分散,我一剑也落空。 看着七只乱蹿的白狐,我愣了一下,最终盯上一只,让肥波追了上去,一剑斩杀。 但被斩的白狐瞬间就化为一团妖气,紧跟着不远处的白狐就长出了第二条尾巴。 见状,我让肥波追着两条尾巴的白狐,再次把他斩在剑下。 结果被斩之后,这条白狐同样化为妖气,紧跟着不远处的另一头白狐就长出了两条尾巴。 见状我立刻让肥波停了下来。 他这不是幻术,也不是分身术,他的每一个分身,似乎都是真身,但被斩后却不会死亡。 如此一来,就算我把其余分身都斩了,他也会再次凝聚出七尾真身,然后再一分为七。 反复耗着,半个小时很快就会被他耗过去。 想明白这点,我想让窥天境出手,结束这场闹剧。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放了狠话,何况斩了九尾狐,无异于是跟昆仑山结仇。 各家虽说都是玄世界的人,但各门各派是独立的,私底下免不了会和昆仑山接触。 想到这,我收了七杀剑,勾动地脉。 九尾狐的感知非常灵敏,地脉才有变化,他剩下的四个分身就迅速合在一起,然后四足下生出符纹,凌空而起。 见他还保留着窥天的御空能力,我面色微变,双手猛地朝地上一压,一瞬间漫上的地脉化龙而起,在虚空密布交织,不等九尾狐飞到高空,地脉就形成一个穹顶拦住了他。biqubao.com 紧跟着地脉收缩,迅速把他压回地面。 九尾狐也不想认命,妖气再次释放,想要冲开地脉灵气逃走。 不过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分散的地脉突然汇聚,形成八条强大的地脉,构筑了八龙锁,把他锁在了地上。 见困住他,我手中的驭龙符变成擒龙符,催动地脉把他带到了身边。 我担心潇洒哥就在附近,抽出七杀剑就道:“九尾狐擅闯我仙朝重地,幻境锁天,困我访客,死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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