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以前就认识韩楚,但当时是属于雇佣关系,算不上熟。 而且以他的身份,我估计现在打电话过去,他接都不会接。 所以我找了唐国礼。 毕竟老话就说了,穷怕富,富怕权。 以唐国礼的身份,别说是明昆,放眼整个国度,他的身份拿出来都能管用。 半个小时不到,唐国礼就带着副官过来。 两个月不见,他身上多了一道血光。 不过不是灾厄之光,那血光中隐隐透着一股正气,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浩然正气的护体法光。 唐国礼满面红光的进门,拉着我的手就道:“李先生,咱们可是有些时日不见了,可想死我了。” 我笑了笑,引着他进了客厅,让袁飞把刘晓倩带回楼上。 寒暄了几句,我把刘晓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 唐国礼听完,掏出电话就要打给韩楚。 我拉住他道:“错不在韩楚,但我想通过他在明天的宴会上震慑钱鹤,也算是给刘晓倩背个书,为她未来的发展铺个路。” 唐国礼沉吟了一下道:“明天的饭局我带几个人来。保准能把事情给你圆满的办好!” 我感谢的道:“那就有劳唐老了。” 唐国礼道:“你我之间,说这种话就有些见外了。” “对了李先生,血刺在你手里的时候,你是怎么使用的?” 我道:“一百零八将各有不同的本事,不过他们的能力是随着血刺力量的增长而出现。” 唐国礼似乎是听不明白,愁眉不展的道:“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玩不转这些东西了,李先生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我有些无语。 不过也能理解。 一百零八将的能力多样且复杂,需要一个个去试,而他身居高位,用到血刺的时候不多,的确很难去理解。 我找来一张纸笔道:“唐老,血刺在我手里基本上算是还没焐热,我也只是激活了其中几个神将,我把他们的能力记录下来,你拿回去后再细细的看。” 我边说边写,随口又道:“这玩意主要还是要多用,你体内虽然没有道气,但一身正气用来蕴养神将,比道气还好。” “对了,小樱花最近没有动静?” 唐国礼道:“怎么可能没有动静,他们来回折腾了好几次,不过只要他们是入境,墨隐者就会在暗中解决掉。” 我毁了妖刀村正,伤了他们的国运,害死了一个大人物,身为国教的九菊一流肯定咽不下去这口气。 结果那事后,小樱花就没有再来找过我。 现在看来,不是他们没来,而是有人替我挡住了他们。 墨隐者,不愧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九州守护者。 他们,当得起这个名头。 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写了下来,递给唐国礼道:“唐老,现在的你完全可以进龙霸天的他们的那个部门了,怎么,他们没有邀请你?” 唐国礼把纸条小心的收起来,叹了一声道:“我们虽然同属异事局,但负责的方向却不一样,他们主要是针对像你们这样的人,维持内部的稳定,而我主要负责对外。” “除了小樱花那样偷偷摸摸入境,需要我们暗中清除,其余的更多的是通过外交手段解决。” 我不解的道:“把最强的力量用来对付自己的同胞,这样安排,是不是有些过了?” 唐国礼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外部力量渗透,大多和国度博弈有关。通过外交容易处理。” “反而是内部,正派各为一家,邪派趁机起乱,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勉强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维持社会的安稳和谐。” 唐国礼说到这里,看着我道:“李先生,玄门正派太需要有一人出面,构建一个完整的体系和规则,只有这样才能止住内乱,遏制邪派发展。” “你的责任,重大啊!” 我摸了摸鼻子,不过这一次我没有说推脱的话,因为玄世界的二十四山门,三十六派,现在已经算是一体,一统的基础已经有了,加上丹中子炼制的丹药,他所期待的那一天,应该不会太久。 我道:“我会尽力。” 唐国礼闻言,面露喜色,看了下手表,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约明天一起赴宴的人,到时候你到了地方,把地址给我就行。” 他约的人,肯定都是大人物,我道:“让他们等着不太好吧?” 唐国礼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让他们等,他们就得等,而且等你李先生,是他们的荣幸。” 他这话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下下巴道:“那就有劳唐老了!” 我亲自送他上车,目送他离开后,才转身回了别墅。 袁飞和刘晓倩听到唐国礼离开,也从楼上下来。 刘晓倩不认识唐国礼,担忧的问我:“李阳,你找的人能斗得过钱鹤吗?” 我笑了笑道:“他一个钱鹤,还不值得我动用这个关系。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们一起过去。” 刘晓倩还是不太信任我,忐忑的“嗯”了一声。 我见她紧张,对袁飞道:“袁大哥,你要是没事的话,就陪一下刘小姐。我得上楼补个觉。” 袁飞一听,嘴巴都裂歪了,忙道:“我没事,今天明天都没事。” 他那点小心思,我是一眼看穿。 要是刘晓倩一直在,我估计他往后几天都可以没事。 不过袁飞也老大不小了,这种事只要他们你情我愿,我也不会从中作梗。 回到二楼,黄九和肥波依旧在看剧,我没有搭理他们,径自回了卧室。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起身打开保险箱,把里面的东西全都转移到储物戒里。 往后,十万大山才是我真正的家。 这里,会很少来了。 我刚把东西收进储物戒,外面就传来黄九的声音道:“黄九,见过仙主大人!” 乍一听,我还以为他看电视看得脑子抽抽了。 结果没几秒,房门就被推开,小翠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满脸惊讶,忙问:“老婆,你怎么出山了?” 小翠莞尔一笑道:“我想你了,就出来看看。” 我关心的问道:“那你的伤……” 我话还没说完,小翠就打断道:“区区小伤,早已好了!” 区区小伤? 我眉头一下就拧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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