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虽然不是我的,但材质很好,摸起来十分的柔软,穿在身上也很舒服。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白白的脸蛋被长袍的银色映衬,显得更加的精致。 以前我经常形容小翠是画中走出的仙女,现在看自己,也像是古画里走出的小帅哥。 一时间,连我都对自己着迷了。 得意的自言自语道:想不到,世间竟然会有我这么帅气的男人。 也只有我,才配躺在小翠身下,做她的小马儿了。 不过这一身装扮,似乎是合了月神的喜好! 这让我有些不爽。 总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小玩具。 但都穿在身上了,我总不能再脱下来。 磨蹭了一会,我才回寝宫。 推门进去的瞬间,屋内照明用的珠光一下落到我身上,月神听到开门声抬头,整个人一下就看呆了。 我关上门,见她还在犯花痴,只好咳了一声。 我以为她回过神会尴尬,结果回过神,她的目光更直白了,毫不遮掩喜爱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光光一样,笑盈盈的道:“小宝贝真帅气,过来让小阿姨疼一下!” “别闹!”面对如此直白的挑衅,我有些招架不住,生怕她跑来捉我,急忙朝着大床跑去,蹬了鞋子就往上爬,用被子在中间隔出一条界限,自己躺里面,还离她的位置远远的。 月神跟了上来。 见她过来,我急忙道:“床很宽,我们一人一半。” 月神皱眉道:“那也用不着在中间隔条线吧?怎么,还怕小阿姨吃你不成?” 她说着坐到了床上,伸手就想把中间的被子拿开。 我急忙翻了个身,用手死死压着道:“我睡觉不老实,还是隔着点好!” “嗯哼?”月神很好听的哼了一声,问道:“有多不老实?” 她的步步紧逼,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只有小翠这样玩过我,而小翠是我老婆,我撒着娇,顺着她就好。 可月神不是我老婆。 而且看着她的样子,我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柔柔的话。 昆仑山,也精通阴阳之术。 月神要是真有那个想法,她可不会跟小翠一样悠着用,很可能一次就玩坏。 好在这里是十万大山,我想反抗只需大喊一声,外面的守卫就会立刻冲进来。 她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在十万大山里伤我。 奈何她是小翠找来的帮手。 我一喊一闹,要是被那道神念察觉,很可能会害了小翠。 而我和她斗,十个加起来都未必逃得过她的魔掌。 见我不停的往床里面缩,月神嘴角微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质问道:“你要是欺负,对得起我老婆对你的信任吗?” “嗯哼?”月神道:“你老婆可是说过,我可以用哦!” 刚才我只是担心、忐忑、生怕自己犯错。 但她这话一说出来,我脸色一下就变了。 爱情容不得转让。 能够转让的,只能是玩具。 “你放屁!”我从床上跳了起来,表情凶恶的用手指着她。 月神见我真生气了,不等我骂就急忙道:“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 我胸口起伏,依旧瞪着她。 月神又用哄宝宝的语气道:“乖,别生气了,时间快过午夜,那神识又要来了,别为了一时生气,坏了你老婆的大事。” 闻言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住怒火,气鼓鼓的拉过被子,背对着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月神也不敢再逗我了,轻盈的上了床,隔空放下夜明珠顶上的黑布。 宝光被遮住后,房间里就暗了下来。 这一次,我心里没有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小翠。 只是在思念之余,也有了一些恨意。 白天的奔波,加上刚泡过热水澡,我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外面天已大亮。 我眼睛都没睁开,就感觉手里握着一个圆软的东西。 熟悉的手感,让我一下就反应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从床里面跑到了床外面,整个人都依偎在月神怀里,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有些习惯,还真是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改掉。 但好在月神睡得熟,似乎是没有察觉。 见状我不动声色,悄悄把手挪开,轻轻脱离她的怀抱。 起来后见她依旧双目紧闭,我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想给自己几个大耳掴子。 干什么不好,非得睡得那么死! 自责之余,我摸了摸锁情戒。 一整晚它都没有一点动静,难不成小翠真的要把我送给月神? 伤神了一下,我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小翠应该是考虑到要瞒过那道神念,我和月神免不了会有接触,所以放松了锁情戒。 她这样做,肯定也是无奈之举。 这样一想,我又开心了,趁着月神没醒来,我悄咪咪的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我来到外殿会客厅,没一会黄九就气呼呼的跑来,人没进门就骂骂咧咧的道:“该死的郭开,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是三军统帅了。” 他进来后,我才问:“怎么了?” 黄九气呼呼的倒了一杯茶,喝下才道:“郭开是越来越过分了,他把指挥部设在了首山脚下,我过去问情况,结果被他派人给叉了出来。” 我眉头微皱,问道:“你没进去,也应该看到一些情况了吧?” 黄九点头道:“他召集了玄世界各家老祖,以及十万大山七部族,七星军团的将领,正在闭门开会。” “别的消息,我是一点都打听不到。” 我听完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道:“看来他是玩真的了,你盯着他,但不要去捣乱。” 用人不疑的道理我懂,奈何这一次交给郭开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心里一直不安。 不过他没有调动二十四山,从这一点来看,他还是把这里当成了大本营,当成了一个后勤基地。 毕竟现在玄世界的人进来那么多,各种琐事以及资源的调度,全都落在黄仙儿带领的二十四山头上。 他要是调动了二十四山,不出两日,山里就乱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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