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容一说见过贪狼,她前面说的话我都不相信了。 因为在我到来之前,尸谷还在被天所不容。 身为古仙庭的七星军团,应该是无法出入尸谷。 许婉容,根本不可能见过贪狼。 两人面对面,我也没跟她客气,开口就戳穿她的谎言。 许婉容听了我的话,回头看着我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贪狼在泉酒,我正好路过!” “如果不信,你可以问贪狼!” 我眉头微皱。 现在的贪狼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他说出来的话我也不太敢信。 许婉容看出我的疑虑,叹了一声道:“如果不相信,你可以问你老婆。” “还有,我的出现如果影响到你和贪狼的关系,那我今天把该说的说完就离开十万大山。” 她后面的一句话,让我对她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观。 我听着她说话的同时,也通过车夫询问小翠。 得知贪狼在十年前的确出过十万大山,去了一趟昆仑山。 我心里困惑,贪狼去的是昆仑山,他们怎么会在泉酒碰面?biqubao.com 因为车夫问了再转给我过于麻烦,我直接问许宛容道:“许婉容,十多年前贪狼是出去过,不过去的是昆仑,你们怎么会在泉酒相遇?” 许婉容有些诧异,问我道:“你不知道昆仑山在泉酒?” “昆仑山不是在西部?”我有些懵。 许婉容道:“西边的昆仑山,只是后世命名。” “真正的昆仑山就在泉酒。当然,现在昆仑的人已经出来了,它所在的位置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 “但在凡间,它依旧是个人人都想知道的秘密。古往今来,有记载的,凡间之人到过昆仑山的就只有周穆王。” 许婉容提到周穆王,我才想起来钱馆长给我的图册里提到过此人,扩展的内容里,也的确有关于昆仑的位置猜想。 只是当时看图册的时候,我是抱着猎奇的心态,对其中内容并不是很在意。 好在现在回想,图册的内容还历历在目。 图册里说,昆仑最早是在山海经中出现,由一根天柱支撑,凌天而建。 但历经辗转,山海经的真实度被人怀疑,加上其上记载的很多地方都无迹可寻。 所以想从山海经里推断出昆仑山的位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好在建国前期,有盗墓贼从古墓中盗出大量竹简,辗转落到科学家手中,整理后也就是现在的《穆天子传》。 史料可查,周穆王确有其人,距今三千多年。 《穆天子传》中,明确的记载了穆天子西行时曾去过昆仑山,观看了黄帝的宫殿,并且舔舐了山中的仙桃,因此活到了一百零五岁。 周穆王的具体岁数也不是空口白说,而是出自司马迁的《史记》。 乍一听,可能会觉得一百零五岁也不过如此。 但要知道,即便是当下文明高度发达,医疗水平相对较高,能活一百零五岁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放在三千多年前,那就是妥妥的长寿。 而在《穆天子传》里,明确记载了周穆王的全部行程,从宗周到河宗三千四百里,从河宗到西夏两千五百里,从西夏到河首一千五百里,最后从河首到昆仑有七百里。 另外《穆天子传》中还给出了周穆王此行的总里程数,共计是八千一百公里。 按照战国时期的度量,一里相当于现在的四百一十六米,核算成现在的度量单位就是三千四百多公里。 而周穆王从河宗到昆仑山的总行程,约合现在的一千九百多公里。 根据考证,河宗为今天特浩和呼市南部位置,从直线距离来看,的确能够到今天的昆仑山。 但以古人当时的交通条件,走的都是蜿蜒曲折的山道。 所以这个距离,到不了如今的昆仑。 钱馆长给我的图册里,有一个姓李的教授做了实地考察,综合古人游历的合理性做出了推断,当初周穆王到达的昆仑山,就在如今的肃甘泉酒一带。 而在当时,这一带地区正好是世界的中心,吻合山海经里描述昆仑为世界中心,离天最近的地方。 当今的深空探测基地选择在泉酒,似乎也有一定的关联。 回想图册上的内容,再结合许婉容的话,我唏嘘了一声。 不过正如许婉容说的,如今昆仑的人已经现身,即便昆仑的存在还是秘密,也已经少了几分神秘。 简单回想了一下,我确定贪狼和许婉容的确是在昆仑附近见过面。 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问道:“十年过去,你就算心有爱慕,也早该淡忘了吧!” 我说出这话,许婉容顿时有些伤感,眼神里还流露出少许无奈。 良久,她才低声道:“人这一辈子,最可怕的事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遇到了最优秀的人,往后余生,都只能用来遗忘。” 我没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接她的话道:“因为无法遗忘,所以你在龙虎山再次见到贪狼后,就做好了把他拐跑的打算?” 许婉容被我逗得笑了几声,嗔怪的道:“什么叫我把他拐跑?我这不是被他拐到这里来了?” 我打住这个话题,问道:“你想好了吗?你现在跟我过去,可就什么都无法隐瞒了!” 许婉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眺望远方道:“为了贪狼,我愿意公开所知的秘密。” 这一瞬间,我仿佛从许婉容身上看到了痴道人的身影,不同的是一个爱而不得,贪狼和许婉容,却应该会有一个不错的结局。 许婉容转身,垫着脚,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女孩,问我道:“怎么?你现在又愿意相信我了?” 我摸了摸鼻子道:“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贪狼!” 然而我的伪装并没有逃过许婉容的洞察,不过她也没有点破,只是道:“李阳,你真的变了很多。”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好人可能是生下来就好,可坏人,却未必是生下来就坏。 顿了几秒,我道:“准备好就陪我过去吧。玄世界的各家老祖,还有山主都在等着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35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