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黄帝复姓公孙,长居姬水,后改姓为姬。 关于姬水的位置,众说纷纭。 有人认为是西陕岐山县的“岐水”,也有人说是武功县的“漆水”,河南新郑市的“潩水”等等。 但后来黄帝和炎帝联手进入两河流域,姬姓就成了黄河的代名词。 以至于现在的人听到姬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黄河。 而那贵公子转瞬即逝的异像,应该就是黄河诀的异像。 弄清他们的来历,我多了些顾虑。 毕竟来头太大,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但就在我想退的时候,询问的那人又道:“姬矛师兄,我听说十万大山是古仙庭后裔,有残存的七星军团,他们若是不归还轩辕剑,我们真要跟他们开战吗?” 姬矛叹了一声道:“我们来的时候,族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交代过二公子,若是十万大山拒不归还轩辕剑,那就以轩辕剑为聘礼,为大公子提亲。” “那个白姝月体质特殊,放眼当今世上,她是最好的炉鼎。” “大公子若是得到她,再配合先祖留下的功法,将来定能带着姬族一飞冲天。” 小翠和我聊修阴阳的时候,提过轩辕黄帝,他可以说是修阴阳的鼻祖,留下来的功法,想来也非同寻常。 询问的弟子话语里一直透着担心,又问道:“姬矛师兄,若是十万大山山主不同意呢?”biqubao.com 姬矛对他的这种担忧,表现得很不悦,语气冷了不少道:“大公子玉树临风,而且还有祖上留下来的阴阳功法,能看上她白姝月,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种好事,谁会拒绝?” 那人似乎还要再问,但被姬矛打断道:“去,巡查一下四周,别他妈的一整天十万个为什么。” “是!”那人急忙应了一声,从石门内走了出来。 我和黄九急忙紧贴石墙。 好在那小子比较敷衍,走出五六米,四处张望后就往回走道:“姬矛师兄,外面一切正常。” “正常就好,把你的眼睛擦亮,别让人钻了空子。”姬矛怕他有问不完的问题,提醒了一句。 随后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黄九恶俗的道:“管他是姬还是八,弄他!” 敢打小翠的主意,我也不想忍了,低声道:“黄哥,你找五件五行属性的法宝给我。” 贵公子用的“姬”字符,让我颇为忌惮。 “姬”这个姓是万姓之祖,凝聚了九州气运。 正因如此,贵公子才能以一个“姬”字就力压孤山龙脉。 我的擒龙术和驭龙术,对他用处不大。 黄九找东西的时候,我也在搜肠刮肚的想。 师父的手札里,记载的大部分是风水阵法,奇穴、风地。 但大师兄的研究范畴,已经超出了风水,他的手札里,记载了不少奇阵。 其中有一个五方阵就和风水无关,而是和五行有关。 正所谓天有五行:金木水火土,地有五方:东南西北中。 二者相辅相成,能衍生出五行五方二道。 用此阵法,应该能困住他们。 不一会,黄九就从屁兜里掏出五件法器,递了过来。 五件法器,流转着不同属性的力量。 我拿过来一感应,把水属性的法器还了回去。 我们现在就在水里,借水之力就行。 而且贵公子修炼的是黄河诀,我用水属性的法器布阵,等于是给他开了一道生门。 反而借水设阵,可以动用仙扶湖的力量,那么大的水量,我看他如何破阵。 我脑海里演化了一遍阵法,然后把构想放进现实。 周围的环境还算好,唯一担心的就是阵法会延伸到门口,现在成阵的话,姬矛肯定会发现。 他们不入阵法中心的话,阵法的威力会折半。 我开启灵眼,重新进行规划,把其中一个阵脚留在藏身的地方,这样就能等他们出来后再开阵。 只是他们出来,未必就会往前走,很可能直接上浮,也有可能顺着金字塔墙角离开。 黄九听了我的担忧,低声道:“小问题,交给我就行。” “你确定?” 黄九拍拍胸脯道:“你黄哥我做事,你放一百个心就行。” “行!”我说着趴到地上,小心的挪动。 来回几趟,把四件阵物放置好,对应四方地穴。 只要激活法宝,五行代天,五方管地,五方阵法立刻就能成阵。 不一会,门口传来动静,似乎是里面的人出来。 黄九急忙掏出一颗小拇指大小的珠子塞到嘴里,脱离绿叶法宝,顺着水中淤泥,迅速爬到阵法中间。 这时门口也传来姬矛献媚的声音道:“公子,东西拿到了吗?” “嗯!”贵公子的语气不是很高兴,淡淡的道:“可惜只有巴掌大的一块,五个字符。” 姬矛拍马屁道:“公子,五个字符也很了不起了,古境搜寻长生诀无数年,到现在也不过凑齐了六十四个字符,而公子一次就寻到五个字符,古境里的那些老家伙拿到残片后,一定会对公子刮目相看。” 他这马屁似乎是拍到位了,贵公子立刻就高兴的道:“若是有赏,少不了你们的!” “多谢公子!” 说话间,六人从石门里走了出来,姬矛跟在贵公子身后,点头哈腰,像极了小丑。 从几人的步态来看,他们身上避水的法器也非同寻常,跟我们一样能做到如履平地。 我正想着他们说的古境是什么,几人就准备往上面走。我心顿时悬了起来,握着最后一件土属性法器,朝着黄九看去。 他要是吸引不了六人,我就只能冒险一搏,提前开了。 但就在这时,黄九从石板上的淤泥里爬起来,对着六人搔首弄姿。 六人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贵公子眉宇一冷,道:“它好像是庙宇里那小子肩上蹲着的宠物。” 黄九闻言,回头咧嘴一笑,用手爪爪拍着屁股,继续挑衅。 贵公子见状,不悦的哼了一声道:“姬矛,你带人去把他捉来。” 姬矛喊了两个人,立刻朝黄九逼去。 黄九见只吸引了三人,脸上笑容一下就没了,张口就大骂道:“废物,来抓我啊!” 姬矛一看黄九能说话,而且挑衅十足,顿时怒道:“畜生,你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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